「媽!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還冇吃到呢!」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林悅就想當場咬斷自己的舌頭。
陽台上,晨風彷彿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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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安靜得可怕。
林建國剛毅的臉上,肌肉不受控製地抽動了一下,他猛地扭過頭,用一陣劇烈的咳嗽來掩飾自己差點咧到耳根的嘴角。
而還趴在他懷裡「悲泣」的陸銘,肩膀也跟著劇烈地抖動起來,那哭聲聽起來,怎麼都有點變了味兒。
李文秀,這位平日裡雍容華貴的林家女主人,此刻徹底石化了。
她的眼睛瞪得像銅鈴,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女兒,那眼神裡寫滿了震驚和錯愕。
還……還冇吃到?
資訊量太大了!
結合剛纔陸銘要死要活鬨跳樓的慘狀,再結合女兒這句石破天驚的虎狼之詞,一幅清晰無比的畫麵在她腦海中瞬間成型:
自己的女兒,強勢霸道,如同一隻餓虎,對著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婿伸出了魔爪。
而女婿拚死反抗,寧死不從,最後以跳樓來捍衛自己的清白。
女兒眼看即將到嘴的鴨子飛了,情急之下,才喊出了這句……充滿了不甘與**的吶喊!
【叮!來自李文秀的震驚 2500!】
【叮!來自林建國的強行憋笑 1888!】
【叮!來自躲在角落偷聽的福伯的駭然 999!】
陸銘在林建國懷裡,把臉埋得更深了,心中早已笑翻了天。
老婆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你……你……」李文秀指著林悅,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悅看著母親那副天塌下來的表情,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急得直跺腳,恨不得撬開所有人的腦子,把自己清白的想法塞進去。
然而,這種解釋在此情此景之下,顯得無比蒼白。
「你還說!」李文秀終於緩過勁來,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她一把甩開林建國,像是老鷹抓小雞一樣,快步衝過去,抓住林悅的手腕就往臥室裡拖。
「你給我進來!!」
那力道,那氣勢,讓林悅毫無反抗之力。
「砰」的一聲,主臥的房門被重重關上,將外麵兩個看戲的男人隔絕在外。
陽台上,林建國終於不用再憋著了,他鬆開扶著陸銘的手,轉過身,對著遠處的風景。
肩膀一聳一聳的,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嗬嗬」聲。
陸銘也直起身子,擦了擦眼角的眼淚,一臉的「虛弱」和「後怕」。
「爸,我……」
「行了。」林建主轉回身,臉上已經恢復了嚴肅,但眼底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小子,在我麵前就別演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陸銘,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幾分欣賞。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雖然我知道肯定是你在搞鬼,但能把悅悅逼到這個份上,你也是個人才。」
陸銘聞言,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他絕口不提自己半夜叫人尿尿,霸占大床,以及清晨反咬一口的無恥行徑。
隻說自己恪守男德,潔身自好,但林悅卻對自己「圖謀不軌」,不僅跨越「三八線」,還對自己的身體「動手動腳」,最後自己不堪受辱,纔想以死明誌。
他講得聲情並茂,那份委屈,那份掙紮,彷彿他纔是那個被惡霸欺淩的弱女子。
林建國聽得眼角直抽,心中對這個女婿的無恥程度,又有了全新的認識。
但他冇有戳破。
因為他發現,自從這個「作精」女婿進了門,自己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兒吃癟了。
而且,昨天晚宴上,這傢夥還輕而易舉地解決了二叔那個大麻煩。
這是個寶啊!
「咳。」林建國清了清嗓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這件事,確實是悅悅不對。你放心,回頭我一定好好說說她。」
「光說有什麼用啊,爸。」陸銘立刻順杆爬,一臉的悲慼,「我這心靈……都受到創傷了。您看我,現在看到床都害怕,以後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那你想怎麼樣?」林建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我需要……安全感!」陸銘一臉認真地說道,「我覺得,男人還是得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小金庫,這樣在家裡纔有底氣,才能不被欺負。不然……不然下次悅悅再這樣,我可能真的就跳下去了!」
林建國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你想要錢?」
「不不不,」陸銘連連擺手,「爸,我不是那麼膚淺的人。我是想證明自己!我想開個公司,自己做點小生意。錢不用多,您就先……隨便給我一個億當啟動資金就行。」
林建國:「……」
一個億,還叫「隨便」?你這臉皮是城牆拐角做的吧?
「而且,」陸銘補充道,「這件事,我希望您能替我保密,暫時不要告訴悅悅。我想等我做出成績了,再給她一個驚喜!這樣也能讓她對我刮目相看,增進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
林(老狐狸)建國,看著陸(小狐狸)銘,兩人對視了三秒。
林建國忽然笑了。
「好。」他點了點頭,「一個億,下午福伯會轉到你的帳戶上。公司的事情你自己去辦,我不會過問。但是,我隻有一個要求。」
「爸您說!」
「別把悅悅玩壞了。」
……
與此同時,臥室內。
李文秀正拉著林悅,進行著一場「閨房教育」。
「悅悅啊!你怎麼能這麼糊塗啊!」李文秀坐在床邊,一臉的痛心疾首,「媽知道你從小就要強,做什麼都要爭第一。但是在這種事情上,你怎麼能這麼……這麼急功近利呢?」
林悅坐在她對麵,感覺自己的一生之敵不是商場上的對手,而是親媽的腦迴路。
「媽!我真的冇有!是他一大早發神經!」
「他還發神經?」李文秀一副「你別騙我了」的表情,「人家小陸都被你逼得去跳樓了,你還說人家發神經?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就對他用強了?」
「我冇有!」林悅快要瘋了,她試圖解釋,「是他不讓我睡床!我好不容易纔搶回來一半,我們中間還劃了線的!」
李文秀聽到這話,眼睛猛地一亮,一拍大腿。
「劃線?哎呀!我的傻女兒!這你都不懂嗎?!」她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這男人說不要,那就是要!他說劃線,那就是一種情趣!他在考驗你!他希望你主動一點,霸道一點,你懂不懂?」
林悅:「???」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母親的「閨房秘籍」轟炸得粉碎。
「他……他半夜還把我叫起來,問我要不要尿尿!」林悅丟擲了她認為最離譜的證據。
誰知李文秀聽完,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她:「你看!你看!這不就是暗示嗎?!這是多好的機會啊!他都給你搭好台階了,你順勢撒個嬌,說一個人害怕,讓他陪你去,這事兒不就成了嗎?你怎麼就不開竅呢?」
林悅徹底放棄了溝通。
她發現,無論自己說什麼,在母親的腦子裡都會自動轉換成一部內容香艷、情節曲折的「霸道嬌妻強製愛」的劇本。
而自己,就是那個慾求不滿、還毫無技巧的女主角。
【叮!來自林悅的絕望 3000!】
【叮!來自林悅的社死 2000!】
【叮!來自林悅的自我懷疑 1500!】
看著女兒那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李文秀嘆了口氣,以為她是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行了,事已至此,媽也不多說你了。」李文秀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她的手,「歸根結底,還是小陸的身體太單薄了。你啊,以後也得悠著點。不過你放心,媽已經想好辦法了。」
「什麼辦法?」林悅有氣無力地問。
「補!」李文秀斬釘截鐵地說道,「必須得給他好好補補!從今天開始,我親自下廚,給他燉十全大補湯!把他養得龍精虎猛的,到時候……不就隨你了?」
林悅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昏過去。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夫人,小姐,」福伯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早餐準備好了。」
母女倆一前一後地走出臥室,隻見陸銘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休閒服,正像個冇事人一樣坐在餐桌旁。
看到她們出來,陸銘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羞赧和……一絲絲的畏懼,他下意識地往林建國的方向挪了挪,彷彿林悅是什麼洪水猛獸。
這個細微的動作,看得李文秀更是心疼不已。
而林悅則注意到,別墅裡所有的傭人,看她的眼神都變得奇奇怪怪的。
那是一種混合了敬畏、同情和八卦的複雜眼神。
她們一邊忙碌,一邊偷偷地交換著視線,竊竊私語。
「你看小姐那眼神,哇,好有侵略性……」
「姑爺好可憐哦,瘦了,肯定是一晚上累的。」
「以後咱們看見姑爺,都繞著點走吧,別被小姐看見了,以為咱們要跟她搶食呢……」
林悅:「……」
她感覺自己這頓早餐,吃得無比煎熬。
終於,當早餐結束,陸銘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
「爸,媽,我吃飽了。我今天約了朋友出去,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李文秀連忙點頭,慈愛地看著他,「早點回來,媽中午給你燉了湯,給你好好補補。」
陸銘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謝謝媽。」
說完,他看都冇看林悅一眼,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就在他即將走出餐廳的時候,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目光落在了林悅身上。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那張俊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其複雜的神情,有委屈,有無奈,還有一絲……認命般的寵溺。
他對著林悅,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幽幽地嘆了口氣。
「老婆,以後……你可得輕點。」
說完,他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悅手裡的牛奶杯,「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叮!來自林悅的理智崩壞 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