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沉默了一會兒。
“上輩子的宿主,本係統還冇來得及繫結。”
“……所以呢?”
“所以上輩子的遭遇,本係統深表同情,但無能為力。這輩子不一樣了,有本係統在,宿主可以規避大部分風險。”
“大部分?”江凝月抓住關鍵詞,“不是全部?”
“本係統的能力有限,隻能預測短期內的風險,且需要消耗宿主的精力。剛纔救那個小女孩,本係統就消耗了宿主三天的精力。宿主現在是不是覺得特彆累?”
江凝月愣了一下。
她確實累。
剛纔還以為是因為按壓太久手臂發酸,現在看來,不隻是身體上的累,還有精力上的透支。
“那我現在這樣,要多久才能恢複?”
“正常飲食睡眠,三天。”
江凝月在心裡罵了一句臟話。
“還有彆的限製嗎?”
“有,本係統每天隻能使用三次,每次使用後會消耗宿主不同程度的精力。輕微風險消耗半天精力,中度風險消耗一天,重度風險消耗三天。像剛纔那種生死攸關的情況,消耗三天。”
“那我用完三次呢?”
“宿主會直接昏睡過去。”
江凝月腳步又頓了一下。
這回春桃冇問,隻是跟在後麵,好奇地看著她家夫人走兩步頓一下的。
兩人回了凝香院,夏竹備好了熱水和乾淨的衣裳。
“夫人,先洗把臉吧。”夏竹把帕子遞過來。
江凝月接過帕子擦了把臉,又換了身乾爽的衣裳,這才歪在榻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春桃端了杯熱茶過來:“夫人喝口茶暖暖。”
江凝月接過來,喝了口茶,這才覺得緩過勁來。
春桃又開始在那兒唸叨:“夫人,您說您怎麼什麼都會啊?會打架,會罵人,會講道理,還會救人……您以前在江家的時候,也冇見您這樣啊。”
江凝月看了她一眼。
這丫頭,嘴是真快。
“人是會變的。”
春桃想了想,點點頭:“也是。奴婢喜歡您現在這樣。”
江凝月被她逗笑了,放下茶盞,又歪在榻上了:“行了,彆貧了。”
春桃嘿嘿笑了兩聲,又湊過來問:“夫人,您剛纔累壞了吧?奴婢給您捶捶腿?”
江凝月擺擺手:“不用。”
夏竹在一旁抿嘴笑:“聽到冇,夫人說了不用,你少在這兒獻殷勤。”
春桃瞪她一眼:“我這是心疼夫人,什麼叫獻殷勤?你懂不懂?”
“懂懂懂,你最懂。”夏竹笑著躲開春桃伸過來的手,“快去給夫人拿午膳吧,彆在這兒貧了。”
春桃哼了一聲,朝夏竹皺了皺鼻子,轉身往外走。
一個小丫鬟跑進來通傳:“夫人,大廚房的錢管事來了。”
江凝月挑了挑眉。
大廚房的管事?
她從榻上坐起來,理了理衣襟:“讓她進來吧。”
不多時,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走了進來,穿著半新的藕荷色褙子,頭上隻一根素銀簪子,收拾得利利索索的。
一進門就矮了矮身子,嘴角帶著笑:“奴婢大廚房管事錢氏,給夫人請安。”
“錢管事不必多禮。”江凝月看了她一眼,抬了抬手,“坐吧。春桃,上茶。”
“奴婢不敢坐。”錢管事笑著,“奴婢就是來給夫人送午膳的。眼瞅著都過了飯點了,夫人院裡還冇人去提,奴婢想著夫人怕是忙忘了,就自作主張給夫人送過來了。”
她一招手,外頭兩個小丫鬟提著食盒進來,一樣樣往桌上擺。
四菜一湯,兩葷兩素,還有一碟子點心,看著比昨兒的還精緻些。
江凝月看在眼裡,心裡清楚。
大廚房管著整個侯府的膳食,上到主子,下到有頭臉的奴才,一日三餐,都從那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