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人滅一堂,當場閹了堂主!
第三天。
徐百川本來安排的是四個人一起去打孫鐵頭的天橋堂,但梁承燼在出發前說了一句話。
“百川哥,天橋堂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帶定北和公術去處理英國人那邊。”
徐百川瞪著他:“你一個人?那堂口少說三十號人。”
“三十號混混而已。上次黑龍會十八個浪人我也是一個人去的。”
“浪人是浪人,青幫是青幫。袁文會手底下的人好歹在天津混了這麼多年,不是酒囊飯袋。”
“我知道。但你們那邊要對付英國巡捕房的人,麥克唐納身邊有佩槍的警衛,你人手本來就緊。分四個人給我浪費了。”
徐百川張嘴要反駁,旁邊的鐘定北說了一句:“讓他去吧。他的本事咱們都見過了。打這種青幫堂口,他一個人真夠了。”
徐百川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最後把牙咬了咬:“行。你去。但有一個條件——活要乾乾淨淨,別給我留尾巴。”
“放心。”
梁承燼換了一身短褂,腰後別了鍾定北給他的那把匕首,又從裝備箱裡翻出了一把鐵製的短棍,差不多小臂那麼長,塞在褲腰裡麵,外衣蓋住了。
天橋堂的據點在南市西邊的一片老衚衕裡,門口掛著“天橋武館”的招牌,名義上是教人練拳的武館,背地裡乾的全是綁架勒索販煙土的買賣。
堂主孫鐵頭是袁文會手下的老人了,在天津混了十幾年,手黑心狠,前兩個月剛替日本人抓了三個愛國學生,一個打殘了兩個到現在下落不明。
梁承燼下午兩點走到了天橋武館門口。
大門敞開著,門口坐著兩個光膀子的小混混在抽煙。
院子裡麵傳來打沙袋的聲音和嬉笑聲。
梁承燼擡腳就往裡走。
“嘿嘿嘿——”一個小混混伸手攔他,“幹什麼的?”
“找孫鐵頭。”
“你誰啊?”
“你去告訴他,有人找他談筆買賣,關於袁爺的事。”
小混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沖裡麵喊了一聲:“大哥,外麵有人找你!”
院子裡的聲音停了幾秒。一個粗嗓門從裡麵傳出來:“誰啊?讓他進來。”
梁承燼走進了院子。
院子不小,正中間擺著三個沙袋,左邊是兵器架子上麵擱著刀棍。
院子裡站著散著十七八個人,有的在練拳,有的在賭錢,有的歪在牆根底下打盹。
正對麵的屋子台階上坐著一個矮胖的中年人,剃著光頭,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鏈子,手裡端著一個茶碗。這就是孫鐵頭。
孫鐵頭身邊還站著兩個彪形大漢,腰間別著砍刀,是他的貼身打手。
“你是誰?什麼買賣?”孫鐵頭眯著眼看過來。
梁承燼走到院子正中間站定了,環顧了一圈。
他在心裡快速數了個數——連門口兩個加上裡麵的,一共二十八個人。
比情報說的少兩個,大概今天有兩個沒來。
“孫鐵頭,”梁承燼的聲音不大,“我來送你一程。”
孫鐵頭的茶碗停在嘴邊。
“什麼?”
梁承燼沒有第二次解釋。他的右手從褲腰裡抽出鐵短棍,左手同時拔出匕首,身體已經朝最近的一個混混沖了過去。
第一個混混正蹲在地上賭錢,頭都沒來得及擡,鐵棍就砸在了他的後腦上。人直接趴了下去。
旁邊的人跳起來大喊:“有人鬧事!”
院子裡一下子炸了鍋。
梁承燼根本沒給他們集合的時間。
他衝進人群裡,鐵棍左揮右砸,每一下都精準地招呼在要害上——膝蓋、手肘、太陽穴、後腦。
三個混混從兵器架子上抄起棍子圍過來,梁承燼往後退了一步,讓過第一根棍子,側身閃過第二根,鐵棍甩出去砸斷了第三個人的手腕。斷腕那個慘叫一聲,棍子脫手飛了出去。
接下來他不退反進,左手匕首劃過一個人的胳膊,鮮血噴出來,那人捂著傷口蹲了下去。
右手鐵棍重重砸在另一個人的肋骨上,骨頭碎裂的聲音很清脆。
孫鐵頭在台階上站了起來,茶碗“啪”一聲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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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都上啊!一個人你們都搞不定?”
二十多個人一擁而上。
梁承燼被逼到了牆角,背後是一麵土牆。他把鐵棍換到左手,匕首換到右手,弓著腰等著。
第一個衝過來的人揮著砍刀,刀鋒從上往下劈。
梁承燼往左一閃,砍刀劈在牆上濺出火星子,他的鐵棍已經捅進了那人的肚子裡。
人彎著腰倒下去的時候,梁承燼借著他的身體當擋闆,從後麵竄出去,一腳踹翻了另一個人,鐵棍橫掃,掃倒了三個。
打到這裡他已經收拾了十四五個了。
剩下的人開始往後退,臉上全是懼色。
“別他媽退!上!誰退了老子先砍了誰!”孫鐵頭在後麵嚷嚷。
他身邊的兩個貼身打手終於動了。兩個大漢一人一把砍刀,從左右兩邊包抄過來。
這兩個人跟前麵那些混混不一樣,出手很兇,刀法也有章法。
左邊那個砍刀橫著劈過來,梁承燼用鐵棍格擋,“鐺”一聲火星四濺,震得他手臂發麻。
右邊那個同時刺出一刀,梁承燼側身讓過,刀尖擦著他的肋骨劃過去,襯衫被割開了一道口子。
沒傷著肉,但貼得很近。
梁承燼的血一下子湧上了頭。
他不退了。
鐵棍往下一壓,卡住左邊那個人的刀身,整個人往前撞過去,肩膀結結實實頂在那人的胸口上。
大漢被他撞退了三步,手上的刀脫了。梁承燼順勢把鐵棍甩出去,正中右邊那個大漢的膝蓋。
大漢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梁承燼上前兩步,右手匕首架在了左邊大漢的脖子上。
“別動。”
大漢不動了。
右邊那個捂著膝蓋想站起來,梁承燼回身一腳,踹在他的下巴上,人仰麵倒了。
院子裡還站著的混混不超過五六個,全縮在牆根底下,誰也不敢上前。
梁承燼轉頭看向台階上的孫鐵頭。
孫鐵頭的臉白了。
他的手在腰後摸了半天,摸出一把手槍來,顫抖著舉起來對準梁承燼。
“你……你別過來!”
梁承燼走到台階下麵站定了,看著他手裡的槍。
“你那槍的保險還沒開啟。”他說。
孫鐵頭低頭一看——保險確實沒開。
就這一低頭的工夫,梁承燼躥上台階,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往外一擰。
槍掉在了地上,接著梁承燼的膝蓋頂進了孫鐵頭的肚子。
孫鐵頭彎著腰軟了下去。
梁承燼把他按在地上,一腳踩住他的後背。
“你替日本人抓了三個南開的學生。”
孫鐵頭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好漢饒命——”
“饒你什麼命?”梁承燼蹲了下來,在他耳邊壓低聲音,“今天這堂口沒了。你的人我沒殺絕,但你——”
他把匕首從孫鐵頭的腰帶往下伸。
孫鐵頭的眼睛瞪得銅鈴大,開始拚命掙紮:“不不不你幹什麼——”
院子裡響起了一聲慘叫,傳出去老遠。
梁承燼站起來,把匕首在孫鐵頭的衣服上擦了擦。
“回去告訴袁文會,給日本人賣命的,都是這個下場。”
他把匕首插回腰後,撿起孫鐵頭的手槍揣進懷裡,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身後二十多個打斷了手腳的混混東倒西歪躺了一地,孫鐵頭趴在台階上抱著褲襠嚎叫,聲音駭人。
從進門到出門,前後不到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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