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依咬著嘴唇,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裡是憤怒和屈辱。
我冷笑一聲:“三十萬一個月的生活費,你確定要放棄?”
妙依身體一顫。
她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上了我的豪車。
一路上,妙依坐在後座,一言不發,身體僵硬,彷彿我這輛千萬豪車是什麼龍潭虎穴。
我從後視鏡看她,臉上還帶著被我扇過的紅印,眼神裡充滿怨恨。
我懶得理會她的情緒,直接吩咐司機:“開到警局。”
司機一愣:“顧總?”
“去警局自首,我非法囚禁佛門中人,還對其施暴。”
我語氣平靜,卻讓妙依和司機都嚇了一跳。
“你、你瘋了?”妙依終於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瘋冇瘋,去警局就知道了。”我冷冷地說。
我知道妙依根本不敢去警局。她那高高在上的“佛女”人設,經不起任何一點社會新聞的打擊。
到了警局門口,我徑直下車,妙依卻死活不肯動。
“下車。”我開啟車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不去!”她固執地低著頭。
“哦?”我笑了,拿出手機,直接撥打110,“喂,你好,我自首,我叫顧楓,剛纔在清幽寺非法囚禁並毆打了一位妙依女士……”
“我下!”妙依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老大,幾乎是撲出來的,搶過我的手機,直接結束通話。
她氣得發抖,卻又拿我冇辦法。
在警察麵前,我添油加醋地描述了妙依如何向我索要“跪三天三夜”的“誠意”,如何心安理得地接受我的供養卻不知感恩,我如何忍無可忍扇了她一巴掌,以及她如何“不情不願”地“下山”。
妙依全程漲紅了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警察聽得一愣一愣的。
“顧先生,您說的這些……有證據嗎?”一個年輕警官小心翼翼地問。
“證據?”我笑了,拿出手機,調出銀行轉賬記錄,“三年來,每月三十萬,以及妙依母親的住院賬單,全部都是我支付。這算不算證據?”
警官看著那一筆筆天文數字,倒吸一口涼氣。
“至於她讓我跪三天三夜,那是口頭協議,確實冇證據。”我聳聳肩,一臉無奈,“不過她自己也說了,下山就下山,隻是不能打人。這不說明她自願下山,隻是不滿意捱打嗎?”
妙依氣得幾乎要昏過去。她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最終,警察也隻能和稀泥。勸我們“好好溝通”,然後讓我們走了。
走出警局,妙依的臉煞白。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她聲音發顫。
“想做什麼?”我嗤笑一聲,“想讓你認清現實。”
我直接把她帶到了我的彆墅。
第三章
我的彆墅,奢華程度遠超妙依想象。大理石地麵,水晶吊燈,藝術收藏品,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然而,妙依走進彆墅後,卻像進了什麼異教徒的巢穴。
她皺著眉,眼神裡充滿了不適和嫌棄。
“顧施主,這裡……不太適合清修。”妙依用她那特有的淡然語氣說道。
我差點冇把嘴裡的水噴出來。
清修?你住我家彆墅,花我錢,還想清修?
“妙依小姐,”我糾正她的稱呼,語氣涼颼颼的,“這裡是我的家,不是寺廟。你不喜歡可以不住。”
她身體一僵,冇再說話。
然而,第二天一早,我就發現我的客廳被“改造”了。
原本擺放著高爾夫球具和健身器材的角落,被妙依用幾塊布料隔開,裡麵擺著一個蒲團,還有一尊小小的木質佛像。
她穿著昨天的素色僧衣,盤腿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口中唸唸有詞。
我看著這景象,嘴角抽搐。
這是要把我家當庵堂嗎?
“妙依!”我直接走到她麵前,聲音不小。
她猛地睜開眼,眼神裡帶著被打擾的惱怒。
“顧施主,我正在誦經。”
“哦,誦經啊?”我笑了,拿起遙控器,對著客廳的大電視一按。
螢幕瞬間亮起,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搖滾樂瞬間充斥整個客廳。
“你做什麼?!”妙依嚇了一跳,臉色發白。
“我也在‘清修’啊!”我指了指電視裡光著膀子吼叫的歌手,“這是我修身的法門,怎麼,有意見?”
妙依臉色鐵青,身體微微顫抖。她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最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