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毒男配,我本以為是霸總劇本,每天就是欺男霸女,和主角搶女人。
結果,我發現這惡毒男配的設定是——給佛女當了三年提款機,連她媽住院費都我掏。佛女還要求我跪下三天三夜以示誠心。
我看著她那張淡漠的臉,火氣蹭地就上來了。
一句話:下不下山?
第一章
我叫顧楓,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前一秒還在為房貸發愁,後一秒就魂穿了。
穿成誰不好,偏偏穿成一本狗血言情小說裡的惡毒男配。這男配,有錢有勢,但腦子不好使,非要當“舔狗”,倒貼女主妙依。
妙依,人如其名,清麗脫俗,卻在寺廟裡帶髮修行,號稱“佛女”。
此刻,我正站在清幽的庵堂外,麵前就是這位傳說中的佛女。
她身著一襲素色僧衣,雙手合十,神情淡然,好似不染塵埃的仙子。
然而,她出口的話,卻讓我剛穿過來的顧楓差點當場裂開。
“顧施主,”妙依輕啟朱唇,語氣不帶一絲波瀾,“你若真心喜歡我,想讓我下山,就在庵外跪上三天三夜,以示誠心。”
我愣住了。
瞳孔地震。
我消化著腦子裡剛融合的記憶碎片。
三天三夜?跪?
我這具身體,是原主,也就是顧楓,三年前開始供養妙依母女的。妙依的母親重病,所有醫療費用,都是原主出的。每個月三十萬的生活費,也是原主打過去的。
三年來,原主為了討好妙依,在她身上砸的錢,少說也有幾千萬。
結果,就換來一句“跪三天三夜”?
我肺都要氣炸了。
這踏馬是佛女?這是“吸血佛女”吧!
“媽的!”
我再也忍不住,怒火衝上頭頂,血液直奔腦門。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寂靜的庵堂外炸響。
妙依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懵了。她那張吹彈可破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
她的眼神從淡然變成了震驚,再到憤怒,眼眶瞬間就紅了,卻不是那種梨花帶雨的楚楚可憐,而是帶著一種不可置信的錯愕。
庵堂裡,幾個正在打掃的小沙彌和幾個香客,聞聲望過來,全都呆若木雞。
我冇理會他們,指著妙依那張發紅的臉,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你媽媽住院三年,所有的醫療費用都是我出的!”
我的聲音帶著穿越而來的憤怒,震得周圍的空氣都顫抖。
“老子每個月再給你三十萬生活費!你給我說這話?”
我越說越氣,指著她的鼻子,怒吼道:“一句話,下不下山?”
妙依捂著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紅著眼睛,帶著哭腔,氣急敗壞地喊道:“下山就下山!你、你也不能打人啊!”
我冷笑一聲。
這佛女,捱了打,想到的竟然是“不能打人”?而不是“不該提這種要求”?
我心頭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
行,下山就下山。
我倒要看看,你這高高在上的佛女,在滾滾紅塵裡,還能裝多久的清高。
第二章
“顧施主,你這樣強行帶走妙依師太,未免太過了吧?”
我剛要拉妙依上車,一個穿著僧袍的胖和尚就衝了過來,麵色不善地攔在我麵前。
他身後的幾個香客也湊了過來,指指點點。
“是啊,顧總,妙依師太清修不易,您何必呢?”
“這顧總也太霸道了,強搶佛女啊!”
我冷眼掃過那個胖和尚,又看了看那些議論紛紛的香客。
妙依趁機躲到胖和尚身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紅著眼眶,卻一言不發。
這操作,綠茶味兒十足。
我直接從錢包裡掏出一遝紅票子,數也冇數,直接甩到胖和尚臉上。
“三年前妙依母親病重,你們寺廟出過一分錢嗎?”
我語氣冰冷,眼神帶著殺氣。
“三年來,妙依在寺廟裡清修,吃喝用度,哪一樣不是我顧楓掏錢?”
我指著那些香客,又指著胖和尚,聲音拔高:“現在,她媽的病好了,我讓她下山,怎麼就‘太過了’?”
胖和尚被錢砸懵了,手裡攥著鈔票,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那些香客也被我的話鎮住了。他們隻知道顧總對佛女癡心一片,卻不知道背後還有這些細節。
我冇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直接對妙依說:“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