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邊境,到達
十萬大明精銳陳列在崇山峻嶺之間。營寨連綿十幾裡。
朱高熾身披玄鐵重甲,手持宣花大斧。朱高煦提著厚背長刀。兩兄弟並排站立。前方三裡,便是安南國境關隘,鎮南關。
惡魔新軍排成方陣。三千名服過食人魔藥劑的軍卒體格魁梧,煞氣衝天。每個人背負長刀,手持重型精鋼標槍。
營寨正中,五十門真理三號重炮一字排開。炮管直指南方城關。
朱高煦偏頭吐了口唾沫。
“這破山路難走。炮車輪子磨壞了三副。”朱高煦罵罵咧咧,“大哥,咱們好不容易撈到這一仗,還在這停著幹啥?直接乾不就完了”
朱高熾擦拭斧刃。
“急什麼!等訊息就行。”
副將上前稟報:“稟告太子,禮部王敬大人已經進了安南國都升龍城。正在大殿上交涉。”
“交涉個屁,文官就是墨跡。”朱高煦抬起長刀
朱高熾:“交涉?這不是交涉,這就是訊號”
“傳令炮營,清膛裝彈,吃飽飯準備幹活。”
趙黑虎指揮炮手推彈入膛。火藥包壓實。四十斤鐵彈卡入底座。引信探出炮膛。戰爭機器已然運轉。
安南國都,升龍城。
王宮大殿。
大明禮部右侍郎王敬站在大殿正中。一身四品孔雀補子青袍,手裏握著一本奏摺。
安南國王胡季犁端坐王座。兩旁文臣武將林立。
王敬翻開奏摺,大聲念誦,聲音穿透大殿。
“查天竺叛軍所用兵刃,一萬件出自安南兵仗局。糧草十萬石,由安南商賈暗中運送。大明遠洋水師平叛,耗費軍資甚巨。”
王敬合上奏摺,直視胡季犁。
“大明朝廷清算完畢。安南國需賠償軍費白銀五百萬兩。另出青壯勞力二十萬,送往東瀛挖礦。限期一月湊齊交割。”
大殿內嘩然。
五百萬兩白銀,二十萬勞力。此等條件,無異於抽乾安南整個國家的血液。
胡季犁拍擊王座扶手站起。
“大明欺人太甚!安南從未支援天竺叛軍!此乃無中生有之詞!”胡季犁怒斥出聲,“大明若要強加罪名,安南十萬大軍決不答應!”
大殿兩側,十餘名安南武將拔出佩刀。刀刃反光,直指王敬咽喉。
麵對周遭刀鋒,王敬眼皮未抬。他將奏摺捲起,從容塞入寬大袖管。理了理衣襟。
王敬轉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賬單送到了。給不給是你們的事。收不收,是我大明軍隊的事。”
王敬的餘音回蕩在殿內。
胡季犁麵色鐵青,大喝下令:“攔住他!”
兩名武將持刀擋在殿門口。
兩名武將持刀擋在殿門口,刀刃橫在王敬身前半尺處。
王敬抬眼掃過兩人,突然仰頭大笑,袖口往額前一擋,整個人徑直撞向殿內盤龍石柱。
沉悶的撞擊聲炸開。
暗紅血跡順著石柱縫隙蜿蜒流下,王敬順著柱身滑落,額頭破出三寸長的口子,雙目緊閉,倒在血泊裡一動不動。
滿殿死寂。
武將手裏的佩刀“噹啷”砸在青石板上,胡季犁扶著王座扶手的手猛地僵住,整個人傻在原地。他本來隻想嚇唬嚇唬大明使臣,逼對方退讓賠款條件,哪想到對方玩得這麼狠。
“醫官!傳醫官!”胡季犁嘶吼出聲,聲音劈叉。
頭髮花白的老太醫連滾帶爬衝過來,手指搭在王敬頸側,摸了半天顫巍巍抬頭:“大王,還有氣,但傷得太重,能不能活全看天意。”
“愣著幹什麼!抬去偏殿救治!”胡季犁一腳踹開身邊的內侍,腦門上的冷汗打濕了王袍,“封鎖訊息!誰敢把今天的事傳出去,夷三族!”
可惜訊息走得比他的命令還快。
鎮南關外的大明大營,收到訊息時距王敬撞柱才過去三個時辰。
傳令兵滾下馬鞍,身上的衣甲還沾著從升龍城逃出來時刮破的破洞,嗓子喊得劈叉:“殿下!王侍郎被安南蠻夷逼得撞柱殉國了!安南人扣著王侍郎的屍身不放,還說要把頭顱掛在城牆上示眾!”
朱高熾演技大爆發,手裏的宣花大斧“哐當”砸在地上,青石板當場崩開蛛網裂紋。他上前一步拎起傳令兵的衣領,把人直接拎到半空,一字一頓把話再問了一遍。
得到肯定答覆後,朱高熾直接翻身跳上旁邊的真理三號重炮炮身,一百二十斤的大斧往炮管上一磕,聲浪傳遍整個大營。
“都聽見沒有!安南蠻夷,先是資助天竺反賊殺我大明將士,現在又敢殺我大明使臣!”朱高熾的嗓門蓋過呼嘯的山風,“父皇有令,安南境內的銅礦全是大明的,青壯勞力全是礦場的,搶到的財物兩成歸個人!第一個衝進升龍城砍了胡漢蒼的,賞銀萬兩,良田百畝!殺使之仇,就用整個安南來償!”
“殺!殺!殺!”
三萬大軍的嘶吼震得山崗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惡魔新軍手裏的精鋼標槍齊齊頓地,發出悶雷般的聲響。
趙黑虎光著膀子攥著火摺子,扯著嗓子喊:“炮營聽令!清膛裝彈!目標鎮南關,炸平為止!”
五十門真理三號重炮同時調整炮口,引信滋滋冒著火星。
第一炮率先炸在鎮南關的主箭樓上,四十斤摻鎢鐵彈直接砸穿夯土牆體,整座箭樓瞬間塌成碎渣,上麵的安南守軍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埋在了石堆裡。
第二輪齊射緊隨其後,鎮南關的城牆被炸開數個丈寬的豁口,碎石混著守軍的殘肢斷臂滿天飛。
朱高煦提著厚背長刀第一個衝出去,玄鐵重甲踩在泥濘的地麵上,留下半寸深的腳印。三千惡魔新軍呈楔形陣緊隨其後,手裏的重型標槍隔著三十步就扔了出去,精準紮進豁口處的守軍陣型裡,一槍能串兩個。
安南守軍本來就被炮轟得魂飛魄散,眼看著一群比黑熊還壯的大明士兵舉著斧子衝過來,連陣型都沒列起來就崩了,扔了兵器往關隘後麵跑,踩踏致死者不計其數。
僅用了半個時辰,大明的赤底金龍旗就插在了鎮南關的城頭。
朱高熾站在城頭,抬手指向南邊的升龍城方向:“傳令全軍,全速推進,沿途關隘不降者,全族屠盡,青壯全部綁了送東瀛礦場!”
幾乎同一時間,安南西側邊境。
米蘭沙剛掃完境內的殘餘勢力,兩萬狼軍正沿著河穀休整,收到朱高熾的傳信,他二話不說翻身上馬,大馬士革彎刀直指安南境內。
“全軍加速,抄安南後路,能抓多少青壯抓多少,反抗者就地格殺。”
軍令一下,兩萬狼軍瞬間動了起來,騎兵在前開路,步兵緊隨其後,沿途的安南邊防哨所甚至沒來得及放響警訊就被連窩端掉,抓到的青壯用麻繩十人一串,直接押往最近的港口,等著發往東瀛礦場。
安南陷入東西夾擊的絕境,升龍城的胡季犁還在圍著昏迷的王敬打轉,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國家已經被兩支虎狼之師盯上,覆滅隻在旦夕之間。
而此時的南洋深海。
葡萄牙遠東艦隊的三十艘卡拉克帆船全部升滿了帆,黑鬍子站在旗艦的艉樓上,左臂纏著厚厚的繃帶,手裏舉著望遠鏡看向舊港方向。
他身邊站著葡萄牙遠東總督阿爾瓦雷斯,手裏把玩著純金製的單筒望遠鏡,嘴角勾起冷笑。
“黑鬍子,你確定?舊港隻有五千守軍?”
“我親眼所見。”黑鬍子放下望遠鏡,獨眼裏閃著怨毒的光,“這一次,我要把舊港燒成白地,把那些明國人的腦袋全砍下來掛在桅杆上。”
三十艘帆船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駛出西洋火器交易港,順著洋流直撲大明南洋補給線的核心——舊港市舶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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