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新都城牆腳下。
數十萬剃著月代頭的東瀛奴隸填滿了整個工段。
大明沒有徵發一個民夫。
奴隸身上隻裹著單層爛麻布,腰間纏根破草繩,腳踝上扣著十斤重的精鐵鐐銬。
鐵鏈拖在青石板上,一路響個不停。
八個人抬一塊長條巨石。麻繩勒進肩頭,磨破的血水流出來,直接在風裏凍成冰淩。
一個薩摩藩出身的武士撐不住,雙膝一軟跪進泥漿。
巨石傾斜壓下。
骨頭斷裂的脆響傳開。
武士抱住小腿慘嚎出聲。
負責監工的礦工營老兵走過去,手裏倒提一根浸透高濃度鹽水的生牛皮鞭。
手腕一翻,鞭鞘狠狠抽中武士後背。
皮肉瞬間翻卷開裂。
“釀皮的,斷了?沒用的廢物。”老兵操著濃重的處州口音罵罵咧咧。
武士拚命用雙手扒拉泥土,想站起來繼續幹活。
老兵抬腿一腳踹中他的心窩,順手拔出腰間短刀,利落切開他的喉管。
“你們兩個,處理了。”老兵拿刀身拍了拍旁邊兩個瑟瑟發抖的倭奴。
屍體被拖走,直接掀進城牆地基深坑。
幾鏟子摻著糯米汁的特製水泥澆下去,人就成了大明新都城牆的一部分。
遠處高坡馬道頂端。
朱高熾披著加厚玄鐵重甲,手裏拄著那把宣花大斧。斧刃縫隙裡全是發黑的乾涸血跡。
“進度太慢。”他偏過頭出聲。
“殿下,這兩天降溫,有些體弱的倭奴挺不住。”後方的將領低頭回話。
“大明最不缺的就是他們。”朱高熾語氣沒有半點起伏,“傳信給島上,再裝船運幾批過來。北平外城年前必須合攏。每日乾不完份額的,口糧減半。連續兩次完不成的,拉去填護城河。”
將領抱拳領命。
朱高熾轉身走下城牆,翻身跨上一頭體型龐大的獠牙巨獸。那是範統用食人魔藥劑改造出的戰馬,四蹄粗壯。
“去遼東。”
他猛扯韁繩。
遼東海岸線。
狂風捲起丈高海浪,狠狠拍擊礁石。
一支重甲騎兵在岸邊推進,馬蹄踏碎地麵凍土。
隊伍中間,兩頭披掛鐵甲的巨驢拉著一輛精鋼囚車。
柵欄極粗。
裏頭關著前東瀛幕府大將軍,足利義持。
幾個月前,京都被明軍攻破,他躲在茅房夾壁牆裏被朱高熾一手扯出來。
現在他蓬頭垢麵,身上名貴的絲綢羽織成了爛布條,手腳鎖著精鋼重鐐。寒風順著鐵杆灌進去,凍得他全身直打擺子。
隊伍最前麵,披著熊皮大氅的修國興猛拽韁繩,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太子殿下,到地方了。”
朱高熾從獠牙戰馬背上躍下。
沉重的身軀落地,直接把地麵砸出大坑。
他倒提著宣花大斧,邁開兩條粗壯的大腿走向囚車。
海岸懸崖上,風急浪大。
一座整塊青石壘起來的高聳祭台立在風中。
祭台正前方,連綿不絕的土包鋪滿荒原。沒有墓碑,隻有一塊塊粗糙的木牌插在地裡。
那是奉天靖難時期,遼東衛所兵力抽調一空。東瀛倭寇趁火打劫,大批浪人武士登陸劫掠。
成千上萬的大明百姓被屠殺,村莊燒成白地。
土包旁邊,還矗立著幾十座白骨壘成的京觀,風一吹,穿過骷髏眼窩嗚嗚作響。
朱高熾停在囚車前。
足利義持縮在角落,雙手抱頭,牙齒控製不住地磕碰。
聽見外頭的動靜,他連滾帶爬湊到鐵杆前,嘴裏含混不清地求饒。
朱高熾單手掄起大斧,斧柄反轉,對準囚車上的精鋼鎖頭砸下去。
火星四濺。
鎖頭應聲崩斷,鐵門大敞。
朱高熾探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足利義持頭頂殘存的頂髻。
用力往外一拽。
足利義持痛撥出聲,整個人直接被硬生生拖出鐵籠,失去平衡,麵朝下砸進泥地裡。
地上的碎石劃破了他的臉。
他手腳並用,拚命往後縮。
朱高熾抬起右腳,鐵靴狠狠踩在足利義持後背上。
力量陡然往下壓。
骨頭斷裂的脆響在海風中極其清晰。
足利義持噴出一口血水,五官痛得擠成一團。
“省點力氣。”朱高熾低頭看著腳下,“馬上就到了,乖一點。”
腳下二次發力。
又是兩根肋骨折斷。
足利義持疼得直翻白眼,十指死死摳住凍土,指甲齊根崩斷出血。
朱高熾收回腳,彎腰攥住足利義持的腳踝,大步流星往前走。
足利義持在地上被倒拖。身體不斷撞擊凍土和石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修國興按著刀柄跟在後麵。
走到懸崖邊的祭台下方。
朱高熾手臂發力,往上一掄。
足利義持騰空飛起,重重砸在石階上,一路往下滾了兩圈才停住。
“睜開狗眼看清楚。”朱高熾提著大斧拾級而上,斧刃直指下方密密麻麻的墳頭。
足利義持勉強抬起頭。
稀疏的頭髮被風吹亂。
入眼是漫山遍野的荒墳和人頭京觀。
幾年前,正是他點頭放行,大批浪人武士跨海而來,在這片土地上造下無邊血債。
朱高熾走到他麵前,宣花大斧重重頓在石板上。
“今天,本殿下讓你看明白,大明雖遠必誅。”
足利義持翻身跪下,額頭瘋狂磕擊青石板,血水順著腦門往下淌。
朱高熾不為所動。
東瀛全境已經成了大明的超級礦場。把這個大將軍留到現在,就為了這一刻的祭奠。
海風越來越狂暴。
祭台下方,整齊的腳步聲蓋過了海浪的怒吼。
三千名惡魔新軍列陣完畢。
所有人披著加厚玄鐵板甲,戴著獠牙麵甲,手裏緊握厚背斬馬刀。
風雪落在鎧甲上化成水珠。
全場沒人說話,隻有鎧甲葉片碰撞的鏗鏘聲,以及頭盔縫隙裡透出的刺骨殺意。
這支服過食人魔藥劑的精銳,死死護在同胞的墳堆前。
朱高熾抬起左手。
身後的親兵端上來一個蓋著黑布的托盤。
黑布扯開。
裏麵整整齊齊擺著三千六百把薄如蟬翼的精鋼小刀。
旁邊擱著幾張細密結實的漁網,外加一滿桶提純過的粗鹽水。
淩遲的刑具全在這兒了。
“掛上去。”朱高熾出聲。
修國興猛一揮手。兩名親衛大步跨上前,一把扯掉足利義持身上僅剩的布條。
拖到祭台正中央的銅柱前。
粗麻繩死死纏繞,勒進皮肉,把人牢牢綁死在柱子上。
漁網兜頭罩下,用力拉緊。
皮肉順著網眼一個個凸起。
足利義持絕望地扭動身軀,嗓子裏擠出嘶啞的慘嚎,轉頭就被海風吞沒。
惡魔新軍陣列裡,走出一個老手藝人。
刀鋒迎著雪光反亮。
老兵走到銅柱前,拿小刀在鹽水桶裡攪了蘸透。
刀尖抵住網眼裏凸出的一塊軟肉。
一刀切下。
血珠冒出。
祭奠開始。
三千六百刀,一刀不能少,一刀不能多。
惡魔新軍就這麼釘在原地列陣,一直等到銅柱上隻剩下一副乾乾淨淨的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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