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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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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封府的大門敞開著,寒霧裏看不見血,隻有地皮在跳。

範統坐在“牛魔王”寬闊的牛背上,手裏撕扯著一隻還冒熱氣的燒雞,吃得滿嘴是油。他回頭瞥了一眼這座乖乖把膝蓋獻出來的中原重鎮,把啃得乾乾淨淨的雞骨頭往雪地裡一扔。

“沒勁。”

範統打了個飽嗝,隨手在昂貴的絲綢外袍上擦了擦手油,“中原這幫當官的,骨頭比這燒雞還軟。”

轟、轟、轟。

五頭阿修羅魔象邁著步子從城門洞裏鑽出來。

象蹄落地,積雪被踩實成冰,發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魔象背上的箭樓黑沉沉的,幾架兒臂粗的床弩泛著寒光,死死盯著前方。

跟在後麵的,是十萬餓狼軍和西域狼騎。

這幫人沒有大明官軍那種橫平豎直的方陣,亂鬨哄的,有的披著破皮甲,有的套著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鐵鎧,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那一雙雙冒著綠光的眼睛。

那是餓久了看見肉的眼神。

米蘭沙騎馬貼上來,腰裏的彎刀鞘磨得鋥亮。

“總管,咱們不去洛陽?”這色目漢子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漢話,聽著費勁。

“去洛陽幹啥?聽和尚念經?”

範統從懷裏摸出一張油漬麻花的羊皮地圖,也不嫌臟,那根剛抓過燒雞的手指頭在上麵狠狠劃了一道。

“王爺在濟南把鐵鉉扔油鍋裡炸了,這會兒正往長江趕。咱們得配合王爺,給金陵城裏那位大侄子皇帝,上一道硬菜。”

那根粗短的手指頭順著開封往東,死死戳在一條貫穿南北的黑線上。

“大運河。”

範統眯起眼,那張本來看著像彌勒佛的富態臉盤子,忽然透出一股陰狠勁兒,“京城裏那幫老爺,平時之乎者也喊得震天響,吃飯還不得靠這條河?咱們去把脖子給它掐斷了,我看他們是啃聖賢書頂餓,還是吃觀音土頂飽。”

大軍調頭,直撲歸德府。

訊息跑得比馬快。

“西域吃人魔王來了!”

“五座會走路的山,那是妖法!”

“那是範閻王,路過的狗都得挨兩巴掌!”

謠言這種東西,比刀快。

範統的前鋒還沒擺開架勢,歸德府(今商丘)就跪了。

歸德府趙知府是個五十多歲的乾巴老頭,這會兒捧著官印跪在雪窩子裏,抖得跟篩糠一樣。他身後那一串同知、通判,腦袋全紮在雪地裡,屁股撅得老高。

弔橋早就放下,城門大開。

範統騎著牛魔王晃悠過去,那隻比磨盤還大的牛蹄子,“砰”一聲,穩穩停在趙知府腦門前三寸的地方。

牛魔王打了個響鼻,兩股熱氣直衝趙知府的臉,把他那頂歪歪扭扭的烏紗帽直接吹飛了。

“喲,趙大人?”範統居高臨下,聲音懶洋洋的,“聽說歸德府城牆挺厚,我那幾頭大象最近腳癢,想找個地方蹭蹭。”

趙知府嚇得差點尿褲子,腦門在冰地上磕得邦邦響,聽著都疼:“下官……下官仰慕燕王殿下天威!範總管那是天上的星宿下凡,借下官十個膽子也不敢擋路!城裏府庫、糧倉都封好了,單等王師接收!”

範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算你懂事。”

他擺擺手,身後的狼軍嗷嗷叫著就往城裏湧。

“米蘭沙!”

“在!”

“告訴弟兄們,不許屠城,不許燒房子。”範統瞥了一眼地上那群嚇破膽的官,“這地方以後還得給王爺納糧繳稅,把人殺光了誰種地?不過……”

範統臉上的笑意一收,語氣森冷:“府庫裡的銀子,糧倉裡的米,一粒不許剩,全給我裝車!城裏所有的大車、騾馬,全都征了!少一顆釘子,我拿你是問!”

歸德府甚至沒留範統吃頓晚飯。

這股黑色的鋼鐵洪流吃乾抹凈,繼續往東推,直插大運河的喉嚨——濟寧。

三日後,濟寧,大運河畔。

雖然是深冬,運河還沒完全封凍。這條大明帝國的血管正拚了命地輸血,無數滿載江南糧米的漕船正破冰北上,想給北邊斷糧的官軍續命。

可今天,這條血管堵了。

漕運總督府的官員站在高處,一個個臉如死灰。

五頭阿修羅魔象一字排開,就這麼大大咧咧地站在河堤上。那龐大的身軀往那一戳,投下的陰影把半條河都蓋住了。

範統揮揮手。

五頭魔象同時揚起長鼻。

“昂——!!”

那種來自遠古巨獸的嘶吼聲浪滾滾而過,震得河水都在顫,船上的漕工捂著耳朵蹲在甲板上尖叫。

緊接著,幾十門黑洞洞的火炮被推上河堤,炮口壓低,直指河麵上那些動彈不得的漕船。

“喊話。”

範統坐在一張從衙門裏搶來的太師椅上,懷裏居然還捧著個精緻的手爐,“告訴船上的,船留下,糧食留下,人滾蛋。誰敢鑿船沉糧,我就把他全家扔河裏喂王八。”

根本不用開炮。

當那些漕工看見岸上那幾座山一樣的怪物,還有漫山遍野把刀磨得飛快的黑甲騎兵,誰還敢動一下?

那就是送死。

一艘艘漕船乖乖靠岸。白花花的大米被扛下來,在河岸上堆成了一座座連綿的雪山。

米蘭沙看著這堆積如山的糧食,兩眼都在冒綠光:“總管!這也太多了!咱們帶不走啊!”

“帶不走就燒?”範統反手就是一個暴栗敲在他腦殼上,“敗家玩意兒!帶不走就招兵!告訴附近那幫流民、乞丐、山賊,隻要跟著燕王乾,管飽!頓頓大白米飯配紅燒肉!”

“是!”米蘭沙捂著腦袋,興奮地跑了。

範統看著被截斷的運河,從懷裏掏出個小本本,拿起硃砂筆,在“濟寧”兩個字上狠狠畫了個大叉。

“這一刀切下去,應天府那幫大老爺們,該斷頓了。”

範統嘿嘿一樂,從親兵手裏接過一個剛烤好的紅薯,撕開焦黑的皮,咬了一口燙嘴的黃瓤,“也不知道朱允炆這會兒是在喝粥,還是在喝風。”

……

應天府,戶部衙門。

往日這裏是六部最風光的地界,管著天下的錢袋子。可今天,戶部尚書鬱新的公房裏,氣氛比靈堂還壓抑。

幾個侍郎、主事縮著脖子站在下首,大氣不敢出。

“尚書大人,真拖不住了!”

一個主事還是沒忍住,帶著哭腔喊了一嗓子,“今兒早市,米價已經飆到四兩銀子一石了!比昨天翻了一倍!就這樣還搶不到,米鋪門口為了搶一袋陳米,已經打死好幾個人了!”

鬱新癱坐在椅子上,那把平時梳理得一絲不苟的山羊鬍子此刻亂糟糟的,眼窩深陷,像是幾天沒閤眼。

“降?拿什麼降?拿命降?”

鬱新猛地抓起桌上的急報,狠狠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碗亂跳,“濟寧丟了!運河斷了!北上的糧全讓那個叫範統的死胖子給截了!南下的路也被堵死了!這是絕戶計!”

“那……咱們京倉裡還有多少存糧?”一個侍郎哆哆嗦嗦地問。

鬱新痛苦地閉上眼,伸出三根手指。

“三個月?”侍郎鬆了口氣,“那還成,隻要勤王兵馬……”

“三天!”

鬱新猛地睜開眼,一聲暴吼,“隻有三天!之前的糧都被李景隆那個廢物帶去白溝河送了禮!剩下的又調給徐輝祖,全扔在西安了!現在京倉裡耗子進去都得哭著出來!”

公房裏死一般的寂靜。

三天。

三天之後,這巍巍帝都,百萬張嘴,就要斷頓。

人餓極了,就不是人了,那是獸。到時候不用朱棣打進來,應天府自己先得變成修羅場。

“這範統……好毒的心思!”鬱新長嘆一聲,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這是要不戰而屈人之兵,活活餓死咱們啊!”

“報——!”

一個書吏連滾帶爬地衝進來,門檻太高,直接絆了個狗吃屎。

“大人!不好了!”書吏顧不上擦嘴角的血,“宮裏……宮裏下旨了!陛下要拆太廟和禦花園,把木料石料運去修城牆!還下令……下令錦衣衛全城搜刮存糧,統一配給!誰敢私藏,殺無赦!”

鬱新聽完,兩眼一黑,直接滑到了桌子底下。

這是嫌城裏亂得還不夠快嗎?

徐州,九裡山。

這是應天府北麵最後一道屏障,也是最後一道鬼門關。

寒風呼嘯,把大明的戰旗吹得獵獵作響。

剛剛被重新啟用的老將盛庸,站在山頂的瞭望台上,手死死抓著冰冷的欄杆,指節發白。

鐵鉉死了,徐輝祖廢了,耿炳文抓了,李景隆跑了。

大明的天,塌了一半。

盛庸知道,自己就是那最後一根柱子。徐州要是再丟,朱棣的馬蹄子就能直接踩進長江。

“大帥。”副將走過來,遞上一壺烈酒,“天冷,喝口暖暖身子。”

盛庸接過酒壺,卻沒往嘴裏送。

他手腕一翻,酒水嘩啦啦灑在腳下的凍土上。

“這酒,敬徐大將軍,敬鐵尚書。”盛庸的聲音像石頭碰石頭,硬邦邦的。

“大帥,探子回來了。”副將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那個範統……帶著狼軍和那五座山一樣的怪物,過了濟寧,正往徐州壓過來。聽說……那魔象皮比鐵還厚,刀槍不入,連城門都能撞碎。”

盛庸抓著欄杆的手背青筋暴起。

“魔象又怎麼樣?妖兵又怎麼樣?”

他猛地轉過身,那雙老眼裏全是殺氣,“我盛庸這顆腦袋,已經掛在閻王爺那兒了!他範統想過徐州,除非從我屍體上踩過去!”

盛庸深吸一口氣,冰碴子灌進肺裡,卻點著了一把火。

“傳令!”

“全軍備戰!”

“挖深溝!築高牆!把庫裡所有的火炮、床弩都給老子推出來!我就不信,這大明的天下,真就沒人治得了這幫亂臣賊子!”

就在這時,北邊的天際線上,壓過來一片黑。

那不是烏雲。

那是十萬狼軍,和五座讓人窒息的移動山嶽。

這時又有傳令兵慌忙過來“大帥!燕逆已經出濟南,據我們隻有百裡”

盛庸扶著垛口的手掌緊緊的握著,手指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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