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民。”
“李佑民?”
聽到這三個字,夏沫眉頭微微一蹙。
聽著有些熟悉,但她又想不起來這人究竟是誰?
看著夏沫狐疑的表情,李致遠開口提醒了一下:“他在京城,而且還是柯宏博書記曾經的老領導。”
“?”
夏沫瞬間就瞪大了眼睛:“這、這可能嗎?李佑民領導竟然會是你的親生父親?”
李致遠無奈的攤了攤手:“雖然這很難令人相信,但確實是事實。”
“……”
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讓夏沫一時怔住了,飽滿的紅唇微微張了張。
如果說以李致遠之前的條件,她都需要拚盡全力,才能跟上對方的腳步!
而現在的家世,她就算是在努力,恐怕也難以高攀上京城李家的門檻。
這時,李致遠忽然伸手將她摟在了懷裏,眼神溫柔的看著她:“沫沫,我是我,他們是他們,你是我李致遠的妻子,這一點,是任何人都不能改變的!”
“……”
聽到這話,夏沫緊張的俏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柔柔的笑容,伸手摸著李致遠剛毅的臉頰。
“所以,當初轉院和治療的事情,也都是李…叔叔出手安排的?”
“嗯,”
李致遠如實的點點頭:“還有我工作上麵的事情,可能也有他的影子在裏麵。”
“這是肯定的嘛,李叔叔既然找到了你,那肯定就會給你鋪路的呀,這也算是一種彌補了吧。”
夏沫這話,讓李致遠輕輕嘆了口氣。
“所以我現在纔不知道,究竟是該原諒他,還是該繼續恨他,”
李致遠語氣頓了頓,目光又看向了山下的那片村莊:“二十三年前,他給了我第一次生命,二十三年後,他又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夏沫沉思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著李致遠:“也許,當年的事情,李叔叔他也有沒說出口的苦衷呢…”
“苦衷?他能有什麼苦衷?”
李致遠苦笑著搖搖頭,什麼樣的苦衷能夠讓他拋妻棄子?一去不回!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再不回就趕不上中午飯了。”
十幾分鐘後,在少數村民好奇的目光中,李致遠開著車離開了生他的地方。
等他們再次回到李家小院的時候,馬路邊上卻是停了不少的轎車。
“致遠,那些都是來你家拜年的親戚嗎?”
李致遠搖了搖頭:“我們家哪有這種有錢的親戚,別說是小汽車了,就算是開摩托車的,也不會來一個。”
夏沫美眸微微閃了閃,她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性:“致遠,這些人,該不會都是鎮上的吧?”
“鎮上?”
李致遠一愣,接著點點頭:“很有這種可能性!”
夏沫不由得莞爾一笑:“看來你現在成鎮上的大名人了,要不然他們這些人閑的慌啊?又是修路安裝路燈的,現在又跑過來拜訪了。”
李致遠撇了撇嘴,緩緩將車停在了門口外麵。
當他和夏沫剛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鎮長丁義軍和鎮派出所的陳江航,立馬就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
丁義軍主動的伸出手:“聽說致遠同誌從省城回來了,我和陳所長立馬就來彙報工作了。”
“是啊致遠同誌,我和丁鎮長在得知您回家鄉來了之後,昨晚連覺都沒有睡好,本該一早就來的,但又怕打擾到了您休息,這不就拖到現在才來。”
陳江航滿臉笑容的接過話。
並沒有因為他跟李長福一樣大,而感到有任何的羞愧和不好意思。
至於他倆身後的那些人,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一個個臉上都是堆滿了笑容。
既然對方笑臉相迎,那李致遠也不好做出什麼打臉的事情來。
“丁鎮長好,陳所長好!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出去辦了點事情,讓各位領導們久等了。”
李致遠謙虛有禮,跟在場的所有人都分別一一握手!
丁義軍笑嗬嗬的開口:“致遠同誌的工作繁忙,我們等一等也是應該的,正好今天臘月二十七,我們在鎮上定了一桌酒席,還請致遠同誌一定不要拒絕。”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滿臉笑容的看著李致遠。
在他們想來,鎮上不僅給修了路,還安了路燈,這份殊榮和政策,絕對是給李致遠在家鄉掙夠了麵子。
就在所有人滿懷期待的時候,李致遠忽然收起了笑容,滿臉嚴肅的開口!
“丁鎮長,鎮上同誌們的這份心意,我心領了,對於鄉鎮上新修的這條路,就這條惠民的政策就很好嘛。”
“不僅方便了村民們,又能夠起到帶動經濟發展的作用,這樣的政策,相信很快就會落實的全縣、全市、全省,乃至是全國各地的每一個村鎮!”
“而我們曲水鎮,就起到了一個很好的先行帶頭作用嘛!”
聽到這番話,丁義軍不僅沒有任何的不滿,臉上的笑容反而是愈發的濃烈了。
他們此番前來,表麵上看著是吃飯宴請拍馬屁,實則是關心自己的行為能否落實成為政績。
而李致遠,就是這承上啟下、直達縣市省的一個重要樞紐!
在他們這偏遠的鄉鎮上,好不容易出了一個厲害的人才,要是再不抓住的話,那這大半輩子可真就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嗬嗬,致遠同誌,你作為我們鎮的一份子,能夠聽到你如此真切的信任,也是我這個鎮長的榮幸和責任啊。”
丁義軍坦然一笑,情真意切的繼續說道:“我們曲水鎮出了致遠同誌這樣一個大人物,是我的驕傲,更是我們整個曲水的驕傲!”
“以後,無論你走到了哪裏,家裏的這個後方就交給我們,相信鎮上的同誌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更不會拖你的後腿。”
丁義軍這番話,不僅表達了他對鎮上發展的決心,也向李致遠表明瞭一個態度。
起先,李致遠本以為這人是想來邀功拍馬屁,沒想到對方的組織性和大局觀竟然如此之強。
隨後,在經過了一番簡單的交談寒暄之後,丁義軍就帶著一眾鎮領導離開了。
看著那些駛離的車子,夏沫皺了皺眉頭:“這些人哪是來拜年的,分明就是來邀功請賞的嘛,有點小聰明全都用在這上麵了。”
李致遠笑了笑:“不管他們是什麼想法,隻要能夠帶動村裡、鎮上的發展,讓他們當一次棋手又如何?”
這時候,之前在屋裏麵的李長福他們也走了出來。
現在,在整個曲水鎮,他們李家可以說是最風光的一戶人家。
當然了,這一切都離不開李致遠。
他仕途上的成敗與否,纔是決定這一切最關鍵的原因!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