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夏沫剛吃完早飯不久,就接到了夏建耀的電話。
接通電話後,沒一會兒,夏沫那漂亮的臉蛋上,就露出了激動開心的笑容。
“爸,我知道了。”
“嗯,致遠就在我的身邊,你就放心吧,我馬上就把這個訊息告訴他。”
接著,又聊了幾句家常後,夏沫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滿臉笑容的看著身旁的李致遠。
“致遠,你猜爸爸剛剛在電話裡跟我說什麼好訊息了?”
李致遠有些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
夏沫揚起白皙的下巴,笑意盈盈的開口:“今天爸爸剛到公司,就接到了省裡和市裏的電話,說我們公司獲得了那個專案的參與資格,讓我們重新整理資料和標書。”
“聽爸爸話裡的那個意思,我們公司很有可能會拿下那個專案,爸爸在電話裡一個勁兒的誇你呢。”
李致遠這才反應了過來,不過,這樣的結果基本上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秦博是一個聰明人,肯定會知道該如何取捨,而不是一味的縱容下屬違規操作。
“沫沫,對方這是願意給我們一個機會,接下來的後續事情,就要靠你和叔叔自行去把控了。”
夏沫認真的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們會拿出全部的實力來參與這次競爭,如果最後實在無緣,那也隻能認命了。”
李致遠笑著搖搖頭:“倒也不用這麼悲觀,雖然年後我的工作有變動,但對這件事情,應該還是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夏沫抿了抿紅唇,她擔心的就是這個。
現在有了李致遠這話,心裏也就不怎麼擔心了。
她對夏氏集團的實力很有信心,但對人脈關係這一塊,安漢這邊倒還好,但到了省城,那真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致遠,有你真好!”
夏沫伸出手挽住了李致遠,臉頰上的表情很輕鬆愜意:“當時我選擇辭職從商,已經做好了麵對各種困難和壓力的心理準備,可沒想到,還是這麼的難…”
“爸爸能夠將公司發展到現在,真的是特別厲害,我以前都不知道這些的。”
李致遠深有同感的點點頭:“沒事兒,這不還有我嘛,以後我就是你的靠山!”
“嘻嘻,好~”
“走吧,去跟爸媽他們說一聲,我帶你去個地方。”
“好呀,我聽你的。”
夏沫滿臉笑容的挽著李致遠,朝著樓下走去。
這有人打招呼的感覺就是不一樣,之前他們加班熬夜的做標書講規劃,甚至連腿都快跑斷了,結果一點效果都沒有。
現在,就因為那麼一通電話,然後所有的一切,就這樣順理成章的成功了!
朝中有人好辦事這句話的含金量,不管是放在哪個年代,都是還在持續的上升。
幾分鐘後。
夏沫那輛白色的轎車就離開了院壩,朝著遠處的村鎮駛去。
轉眼又過去了大半個小時。
這時候,前麵的道路已經越來越差了,而且還不是那種水泥路麵,而是農村的那種土馬路。
看著車窗外麵越來越偏僻的環境,夏沫眼中也是充滿了疑惑。
“致遠,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走親戚嗎?”
李致遠搖了搖頭,眼神有些深邃的看著前方:“從這條路再開個十幾分鐘,然後左邊的那個村子,就是我出生的地方。”
“出生的地方?”
夏沫狐疑的轉過頭,看著李致遠的側臉:“你不是在李家村出生的嗎?”
李致遠沉默了一下,隨後才轉頭看了一眼夏沫:“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是關於我的身世,在短時間內,你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
“……”
看著李致遠如此鄭重認真的表情,夏沫不由得愣了一下後才緩緩點頭。
李致遠收回目光,看著車前方。
“其實,我現在的父母,不是我的親生父母,他們隻是我的養父母。”
“啊?!”
聽到這話,夏沫頓時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李致遠。
“在我兩三歲的時候,我母親身患重病,將我託付給了現在的養父母一家,之後不久,我母親就去世了。”
“當時我還很小,有些事已經記不住了,對母親的印象和記憶,也越來越模糊了。”
“後來,我每年過年回來的時候,都會去那個村子,看一看我的母親…”
夏沫眼眶紅通通的,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心愛的男人竟然還有這麼坎坷的身世和經歷。
很難想像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當年是怎麼熬過來的,又是怎樣一步一步的考上了警校,才換來瞭如今這樣一個截然不同的人生。
“致遠,以後每年我都會陪你回來看望阿姨的!”
夏沫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李致遠的手背,笑著說道:“如果阿姨在天上看到瞭如今的你,她肯定會很欣慰很高興的。”
聽到夏沫哽咽的聲音,李致遠騰出手來反握著她的手,很平靜的笑了笑。
說話間,車子就彎進了一條小路,往前行駛了一會兒之後,才緩緩停了下來。
下車後,李致遠拉著夏沫朝著一條上山的小路走去。
沒過一會兒,就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看著眼前的墓碑,李致遠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身後,夏沫靜靜的跟著一起做。
“媽,我來看您了,又是一年過完了。”
“今年,我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著您老人家的兒媳婦一起來的。”
“媽,您就放心吧,兒子現在長大了,會照顧好自己了,養父母他們都對我很好。”
“媽,今年我差點就死了,是他把我從鬼門關給救回來的,我不知道是該原諒他,還是該恨他…”
“……”
夏沫靜靜的聽著這些話,心中越來越疑惑了。
當初遭遇暗殺突襲的事情,到處都充滿了不合理的地方,但離奇的是,所有跟那件事有關的人,全都好像失憶了似的。
每個人的答案,基本上全都一致相同。
幾分鐘之後。
李致遠從地上站了起來,目光看向山下麵的那片村莊,輕輕拉過夏沫的手。
“我父親是響應號召下鄉支教的知青,我對他的印象,已經是接近於空白了。”
“當年,我隻有一歲多,他就丟下了我和我母親,去別的地方任職,這一走,二十多年杳無音信。”
“直到去年底的時候,他出現了…”
“?”
夏沫心頭跳了跳,眼神有些緊張:“他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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