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王副局長啊,失敬失敬。”
“不過王局長,你大半夜的把監控給關了,還帶著兩個看起來就不像好人的傢夥跑到裡,總不至於是來找我鬥地主的吧?”
“鬥地主?嗬嗬,我來找你鬥命!”
王副局長冷笑連連。
他在審訊椅對麵的一張鐵椅子上坐了下來,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特供香煙。
“沈浪,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今天晚上在公館裏乾的事情,把江海市的天都給捅破了!”
“十八個重度殘廢,趙家大少爺雙肩粉碎性脫臼。”
“你知不知道趙家在江海市是什麼地位?你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石頭縫裏蹦出來的破保安,也敢動趙家的人?”
“你簡直就連死字都不知道怎麼寫!”
王副局長夾著香煙,眼神殘忍地盯著沈浪:
“剛才外麪人多眼雜,林鋒那個死腦筋又護著規矩。”
“但現在不一樣了。這扇門一關,監控一拔,你就算在這裏叫破喉嚨,外麵也聽不見一絲動靜。”
“趙家主已經發話了,你的命他今天要定了。”
王副局長囂張地將一份已經寫滿字的口供檔案重重地拍在了沈浪麵前。
“我也懶得跟你廢話走流程了。”
“看看這份認罪書。上麵寫得很清楚,你因為在晚宴上企圖盜竊財物被保安發現。”
“惱羞成怒之下持械重傷了十八名安保人員,並對趙傑進行了殘忍的報復性傷害。”
王副局長用手指敲擊著那份檔案,語氣中充滿了不容拒絕的命令:
“在這上麵簽個字,按個手印。我保證接下來的流程會很快”
“而你隻需要配合我們,在指認現場的過程中,稍微做出一點試圖搶奪警槍、抗拒執法的動作。”
“我們的人就會名正言順地將你擊斃。這樣一來,趙家出了氣,我也結了案。”
“你呢也能死得痛快點,不用受皮肉之苦。”
“大家都省事,你說對不對?”
這就是王副局長的計劃。
簡單,粗暴,且毫無底線。
在關閉了監控的審訊室裡屈打成招,拿到簽字畫押的認罪書做實鐵案,然後再製造一個襲警被擊斃的意外。
這種手段雖然粗糙,但在趙家勢力的掩護和王副局長的操作下卻能做到天衣無縫。
聽完這番荒謬、草菅人命的言論,沈浪沒有暴怒。
他看了一眼麵前那份荒唐的認罪書。
隨後緩緩抬起頭,他的眼神裡浮現出了一種看白癡般的憐憫。
“王副局長,你是不是警匪片看多了,把腦子給看縮水了?”
沈浪無語地嘆了一口氣:
“就這種漏洞百出、毫無邏輯的劇本,你去橫店當個群演都會被導演罵個狗血淋頭。”
“且不說這上麵編造的盜竊理由有多麼可笑,就憑你讓我乖乖簽字然後主動配合你們被當場擊斃這種要求……”
“你是覺得我長得像個智障,還是覺得你這幾句話擁有什麼催眠功能?”
“沈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王副局長被沈浪這頓毫不留情的嘲諷徹底激怒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把手裏抽了一半的香煙按滅在審訊桌上。
“我給你指出一條明路你不走,非要逼我動手是吧?”
“你以為你在這張椅子上不簽字,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王副局長衝著身後的打手狠狠地一揮手:
“既然他的嘴這麼硬,那就先幫他鬆鬆骨頭!”
“記住,按規矩來,別留下能被法醫看出來的外傷!”
“先弄斷他幾根肋骨,看他還能不能像現在這麼嘴硬!”
“好嘞,王局,您就瞧好吧。”
“對付這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刺頭,兄弟們有的是絕活。”
為首的一名打手獰笑著走上前來。
他從旁邊的檔案櫃上拿起了一本厚度足足有十公分的電話本。
緊接著另一名打手從隨身的裝備包裡,掏出了一把用來敲擊輪胎的實心橡膠大鎚!
這是一種在見不得光的審訊中,臭名昭著的動刑手段。
將厚重的電話本墊在嫌疑人的胸口,然後用橡膠大鎚掄圓了狠狠砸擊電話本的表麵。
因為有電話本的緩衝,這種打擊方式絕對不會在嫌疑人的麵板表麵留下任何淤青或者是紅腫的痕跡。
單單從外表來看,法醫也判斷不出任何遭到了毒打的證據。
但是那股大鎚的震蕩力卻會通過電話本完完整整地穿進嫌疑人的體內!
隻需要幾鎚子下去,嫌疑人的肋骨就會被生生震斷,五臟六腑會產生嚴重的內出血。
那種由內而外爆發的劇痛和窒息感,比直接用刀子捅還要痛苦十倍百倍。
足以在幾分鐘內徹底摧毀一個成年壯漢的全部心理防線!
“小子,看你剛才睡得那麼香,現在哥哥們給你來個胸口碎大石,幫你好好醒醒神!”
拿著電話本的打手粗暴地一把扯開了沈浪西裝的外套,將那本厚重的電話本死死地按在了沈浪的胸口正中央。
另一名拿著重型橡膠錘的打手,則是往後退了半步。
他雙腿紮穩馬步,緊緊握著錘柄,高高地將那把足有十幾斤重的橡膠錘舉過頭頂。
那臉上滿是那種即將施虐的興奮。
隻要這一鎚子砸下去,他有絕對的把握讓這個滿臉囂張的小子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直接疼得休克過去!
王副局長則站在一旁,嘴角掛著殘忍的冷笑,彷彿已經看到了沈浪跪地求饒在認罪書上簽字的美妙畫麵。
然而麵對這即將落下的恐怖一擊,被禁錮在審訊椅上的沈浪卻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他掃了一眼按在自己胸口的電話本,又抬起頭看了看半空中那把已經掄到最高點的橡膠大鎚。
一抹嘲弄與不屑的冷光,在沈浪的眼底流露出來。
“用電話本墊著砸鎚子?”
沈浪輕蔑地搖了搖頭,聲音在這劍拔弩張的審訊室裡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你們用這種給小孩子過家家撓癢癢的破爛玩意兒,是在侮辱我的疼痛耐受力,還是在侮辱你們這群廢物的智商?”
“去死吧你!嘴硬的雜種!”
舉著橡膠錘的打手被沈浪這番嘲諷激怒到了頂點。
他雙目圓瞪,雙臂的肌肉猛然膨脹。
以雷霆萬鈞之勢將那把橡膠錘朝著沈浪胸口的電話本狠狠地砸了下來!
“呼——!”
橡膠錘撕裂空氣,發出沉悶的呼嘯聲。
眼看著那致命的鎚頭距離電話本隻剩下不到十厘米的距離,下一秒就要爆發出骨斷筋折的悶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咚!咚!咚!咚!咚!”
一連串急促且帶著沉重的腳步聲從審訊室外那死寂的走廊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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