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濤更是瞳孔地震,扶著金絲眼鏡的手猛地一抖。
不僅是他們,周圍那些原本還在看戲的名流們也全都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
尤其是蘇清顏,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睜到了最大,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浪的側臉。
這怎麼可能?!
沈浪剛才的發音,不僅沒有絲毫的生澀,反而帶著一種連她這個在英國進修過兩年法語的人都自愧不如的優雅!
那種尾音微微上挑的高貴感,絕對不是隨便報個培訓班就能學出來的!
“你……你居然聽得懂?!”
王啟明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憋出一句中文。
那種在“土包子”麵前裝逼卻被瞬間反殺的羞恥感,讓他的頭皮一陣發麻。
“聽懂你們這種如同郊區農民般的蹩腳法語,並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沈浪微微一笑,毫不留情地切換回了中文,但那股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卻呈指數級暴增。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用歐洲貴族的標準來衡量別人。”
“那麼作為蘇總的首席顧問,我今天就大發慈悲給你們免費上一堂基礎的禮儀常識課。”
沈浪向前逼近了一步。
僅僅隻是一步,王啟明和李子濤卻感覺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氣場撲麵而來。
沈浪輕輕點了點王啟明手中的高腳杯,眼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如果你想裝出一個老錢家族的底蘊,請麻煩你下次喝香檳的時候,用你的手指捏住杯柄。”
“而不是用整個手掌托住杯肚。”
王啟明猛地一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確實是因為緊張和習慣,一把抓住了香檳杯的杯肚。
“人的體溫是37度,而這杯唐培裡儂香檳的最佳飲用溫度是8到10度。”
“你那帶著汗臭味的掌心溫度,不僅破壞了酒液的口感,更是對釀酒師的褻瀆。”
“在真正的歐洲上流晚宴上,就沖你這個拿杯子的姿勢,侍者就會立刻把你請出大門。”
此話一出,周圍幾個同樣抓著杯肚的富商,嚇得趕緊把手移到了杯柄上,臉頰一陣發燙。
王啟明的臉已經從通紅變成了豬肝色。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言以對。
他平時隻顧著炫耀酒的價格,哪裏會在意這種細節!
然而沈浪的屠殺才剛剛開始。
他的目光緩緩移動,落在了李子濤的身上。
看著李子濤那身筆挺的高定西裝,以及他手腕上那塊在燈光下閃爍著鑽石光芒的理查德米勒腕錶。
沈浪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華爾街金融新貴的李先生是吧?我很好奇,你的禮儀老師是不是在教你穿搭的時候,突然腦溢血去世了?”
“你……你什麼意思?!我這身是薩維爾街頂級裁縫純手工定製的!這塊表是理查德米勒的全球限量版,一千兩百萬!”
李子濤試圖用金錢的數字來挽回自己搖搖欲墜的尊嚴。
“一千兩百萬的表確實很貴。”
沈浪點了點頭,但眼神中的鄙夷卻更深了,
“但是誰告訴你,在穿著黑領結級別的正式晚禮服時,可以佩戴這種浮誇的運動型機械腕錶的?”
沈浪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在正統的貴族著裝法則中,燕尾服晚禮服必須搭配懷錶,或者超薄的無秒針正裝腕錶。”
“在正式的晚宴上,頻繁地看時間是對主人和其他賓客極大的不尊重。”
“你戴著一塊巨大的運動表卡在你的法式襯衫袖口外麵,就像是一個暴發戶把存摺貼在腦門上到處招搖。”
“你這不叫有錢,你這叫毫無底蘊的土鱉。把一千兩百萬戴出了一百二十塊地攤貨的氣質。”
“李先生,你確實讓我大開眼界。”
“轟!”
周圍的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低聲鬨笑。
這一次嘲笑的物件不再是沈浪,而是如同被扒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燈下的王啟明和李子濤!
大家都是混這個圈子的。
雖然不是每個人都懂那麼深的規矩,但沈浪這番條理清晰、降維打擊般的科普,瞬間讓所有人都意識到。
眼前這個被他們當成保安的男人,其內在的底蘊和見識恐怕甩了這幾個富二代十條街不止!
李子濤的臉色瞬間慘白,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手腕上那塊曾經讓他引以為傲的理查德米勒。
他原本想用金融黑話和法語來羞辱沈浪的無知,結果卻被沈浪用最正統、最狠辣的歐洲貴族常識,將他引以為傲的“精英外衣”撕得粉碎!
“至於第三點……”
沈浪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他突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瞬間爆發出一股如同實質般的恐怖殺意。
那是屬於暗黑界王者“幽冥”、在屍山血海中屠戮萬人後凝聚而成的極致凶威!
僅僅隻是一絲氣息的泄露,整個宴會廳的溫度彷彿都驟降了十幾度。
首當其衝的王啟明和李子濤,隻覺得心臟猛地一縮,一股無法控製的尿意直衝膀胱。
“你們剛才用法語說,我是蘇總撿來的看門狗?”
沈浪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即便是最古老的哈布斯堡家族的族長,也不敢用這種詞彙來稱呼我。”
“你們這兩個靠著父輩餘蔭在新手村裡耀武揚威的廢柴,誰給你們的勇氣,在我麵前狂吠?”
沈浪往前逼近了最後一步,皮鞋踏在名貴地毯上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
但在王啟明和李子濤的耳中,這聲音卻如同催命的喪鐘!
“滾。”
沈浪從牙縫裏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哐當!”
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的王啟明,手猛地一抖,那杯被他用錯誤姿勢握了半天的香檳直接掉在了地上。
高腳杯被摔得粉碎,金黃色的酒液濺了他一褲腿。
“你……你給我們等著!趙少出來……絕對不會放過你!”
李子濤滿頭大汗,連狠話都說得結結巴巴、底氣不足。
兩人就像是夾著尾巴的喪家之犬,連地上的玻璃渣都顧不上躲,灰溜溜地朝著宴會廳的角落逃去,引得周圍一陣避之不及的嫌棄目光。
一場原本針對沈浪和蘇清顏的精心圍剿,就這樣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裏被沈浪用極其優雅且殘暴的方式,徹底摧毀!
全場鴉雀無聲。
那些之前還對沈浪冷嘲熱諷的賓客們此刻全都低下了頭。
甚至不敢去直視沈浪那深邃的目光,生怕下一個被當眾處刑的就是自己。
在這片死寂中,沈浪緩緩轉過身。
他身上的那殺意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他再次恢復了那副隨性的模樣,從旁邊侍應生的托盤裏重新端起兩杯香檳,將其中一杯遞到了蘇清顏的麵前。
“蘇總,危機解除。這酒味道勉強還能湊合,要不要潤潤嗓子?”
沈浪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雅痞笑容。
蘇清顏獃獃地看著遞到麵前的香檳,再看看眼前這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的男人。
她的內心此刻正掀起著驚濤駭浪。
深諳頂級貴族禮儀、視百億金融如無物,還有剛才那一瞬間連她都感到心驚肉跳的恐怖氣場……
這個男人,到底是一座怎樣的冰山?
她目前所看到的到底隻是他的十分之一,還是百分之一?
蘇清顏沒有接酒,而是定定地看著沈浪。
那雙向來冰冷理智的眼神中,第一次閃爍出了一種名為“極度好奇”的光芒。
這種好奇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往往就是淪陷的開端。
“沈浪……”
蘇清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啪!啪!啪!”
就在這時,大廳二樓的環形樓梯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突兀的、緩慢且富有節奏的鼓掌聲。
緊接著一個穿著純白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長相極其斯文俊朗,但眼底卻透著一股病態陰狠的年輕男人。
在四個身穿中山裝的男人的簇擁下,緩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沈浪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如同毒蛇般的冷笑。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看來我趙傑今天,是真的遇到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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