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子彈?”
光頭男人的嘴角劇烈抽搐了一下。
他看著那個即使被槍指著依然一臉欠揍笑容的保安,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這把槍是他剛換的彈夾。
裏麵壓滿了十五發9mm手槍彈。
沉甸甸的重量無一不在提醒他,這就是一把隨時可以收割生命的死神鐮刀。
而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保安,竟然跟他玩這種三歲小孩都不信的心理戰術?
他以為這是在拍神劇嗎?
“嗬……嗬嗬……”
光頭男人發出一陣陰冷笑聲,眼中的殺意在這一刻凝聚到了實質:
“小子,你很幽默。”
“既然你想賭,那我就成全你。”
“去地獄裏數數你有幾個彈孔吧!”
話音未落。
光頭男人那隻扣在扳機上的食指,猛地收緊。
在那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
躲在五菱宏光後輪處的蘇清顏透過破碎的車窗縫隙正好看到這一幕。
她驚恐地捂住了嘴巴,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就在光頭男人手指肌肉發力的這一秒。
一直靜止不動的沈浪突然動了。
他手指一彈,那根一直夾在他指尖的紅梅煙頭直奔光頭男人的眼睛而去。
“噗——”
極其細微的破空聲。
光頭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縮。
就是這本能的一眨眼,讓他的槍口產生了極其微小的偏移。
“咻——!”
一聲經過消音器處理後的低沉槍響。
子彈擦著沈浪的左耳鬢角飛過,然後狠狠地鑽進了他身後那輛五菱宏光的A柱上。
“當!”
火星四濺。
“沒打中?!”
光頭男人大驚失色,猛地睜開眼。
但就在他眨眼再睜眼的這短短半秒鐘裡,原本站在十幾米開外的沈浪已經消失了。
十幾米的距離,在他那恐怖的爆發力下不過是兩個跨步的事。
當光頭男人再次捕捉到沈浪的身影時。
一張放大的笑容的臉已經貼到了他的麵前。
太快了!
“該死!”
光頭男人本能地想要調轉槍口,再次扣動扳機。
“晚了。”
沈浪的左手瞬間扣住了光頭男人持槍的手腕,拇指精準地按在了他的太淵穴上。
“啊!!!”
一股痠麻劇痛瞬間傳遍全身,光頭男人隻感覺半邊身子都酥了,手指更是不聽使喚地鬆開。
那把黑色的消音手槍脫手落下。
沈浪的右手在半空中輕輕一撈,那把槍乖順地轉了個圈穩穩地落在了他的掌心。
僅僅一秒鐘,形勢逆轉。
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徹底互換。
“你……”
光頭男人捂著手腕,一臉驚恐地看著麵前這個把玩著手槍的保安。
他是頂尖的雇傭兵,是殺人如麻的劊子手。
但在眼前這個男人麵前他感覺自己弱小得像個剛學會拿刀的孩子。
這種身手,這種意識,這種對戰局的掌控力……
絕不是什麼保安!
“你……你到底是誰?!”光頭男人顫聲問道。
“我?”
沈浪熟練地退下彈夾,看了一眼裏麵黃澄澄的子彈,然後又“哢嚓”一聲推了回去。
“我剛纔不是說了嗎?”
“我就是個賭徒。”
“實際上看來這一把是我贏了。”
話音未落。
沈浪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
他沒有其他廢話,用那沉重的槍托狠狠地砸在了光頭男人的太陽穴上。
“砰!”
這一擊,快、準、狠。
光頭男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白眼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至此,五名全副武裝的職業殺手全軍覆沒。
而沈浪就連那身保安服都沒有弄髒多少。
“呼……”
沈浪吹了一下有些冒煙的槍口,像是西部牛仔一樣把槍插回了腰間的皮帶上。
他走向那輛垃圾清運車。
在車裏有一個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銀色金屬罐,正在散發著絲絲寒氣。
“找到了。”
沈浪拎起那個裝有液氮的罐子晃了晃。
蘇氏集團幾百億的身家性命,此刻就被他像是拎菜籃子一樣拎在手裏。
“蘇總,出來吧。”
沈浪對著五菱宏光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安全了,順便來看看這是不是你的寶貝?”
幾秒鐘後。
那個縮在車輪後麵的身影終於動了動。
蘇清顏慢慢地站起來。
她的腿還在發軟,不得不扶著車身才能勉強站穩。
但當她看到倒了一地的殺手,看到那個站在陽光下、手裏拎著銀色罐子的男人時。
她的眼中爆發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
震驚,難以置信,還有一種極其複雜的悸動。
剛才的那一聲槍響和打鬥聲她聽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最後那一幕。
沈浪那種從容不迫地奪槍、反殺,簡直就像是在演繹一場暴力美學。
“沈浪……”
蘇清顏跌跌撞撞地跑過來,甚至跑掉了一隻高跟鞋也不顧。
她衝到沈浪麵前死死地盯著那個銀色罐子。
“真的是……它?”蘇清顏的聲音都在發顫。
“除了它還能是什麼,這玩意兒冰得要死。”
沈浪把罐子往她懷裏一塞:“這就是你那幾百億,以後別再讓人順手牽羊了。”
蘇清顏抱著那個冰冷的罐子,眼淚再一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找回來了!
真的找回來了!
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在董事會逼宮的絕境下。
這個被她嫌棄、被她誤解的男人真的隻用了不到三個小時就把蘇氏集團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
“謝謝……謝謝你……”
蘇清顏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沈浪。
此時此刻眼前這個滿臉胡茬穿著保安服的男人,在她眼裏竟然變得無比順眼。
“別謝我,記得你的要求就行。”
沈浪擺了擺手,準備把他那雙踢飛的人字拖找回來。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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