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像是一點火星直截了當地落進了堆滿炸藥的火藥桶裡。
沈浪眼底的火焰瞬間暴漲。
理智的最後一絲枷鎖被徹底燒斷。
他沒有廢話。
下一秒沈浪突然彎腰。
他的左手穿過柳如煙的腿彎,右手穩穩地攬住她纖細的後背。
“啊!”
柳如煙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腳瞬間騰空。
她整個人被沈浪從高腳木凳上直接橫抱了起來。
一個標準、強硬、不容拒絕的公主抱。
失重感襲來,柳如煙本能地伸出雙手。
她死死地摟住了沈浪的脖子,臉頰貼上了他堅硬的胸膛。
男人的胸膛很熱,隔著一層薄薄的純黑T恤,她能清晰地聽到裏麵的心跳聲。
砰砰砰!
強健,有力,像是一麵正在擂動的戰鼓。
每一次跳動都震得她的耳膜發麻。
沈浪抱著她,就像抱著一隻輕盈的貓,沒有絲毫吃力。
他轉過身去,目標明確的朝著酒吧深處的那條走廊走去。
酒吧裡依然昏暗,爵士樂依然慵懶,客人們依然在卡座裡推杯換盞。
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裏發生的這一幕。
沒有人看到他們的老闆娘此刻正像個小女人一樣蜷縮在一個男人的懷裏。
沈浪的步伐很快,每一步都走得極穩。
柳如煙靠在他的懷裏,她抬起頭。
隻能看到沈浪線條分明的下頜線,還有那緊抿的嘴唇。
他的側臉冷硬,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野性。
柳如煙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不知道是因為威士忌的後勁,還是因為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荷爾蒙。
她把頭深深地埋進他的懷裏。
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種混合著煙草、烈酒和男性體息的獨特味道。
五年了。
這五年裏,她一個人在這座城市裏摸爬滾打。
她習慣了戴上麵具,習慣了對男人虛與委蛇,習慣了獨自麵對所有的黑暗和算計。
她從未像現在這樣完全將自己交付給另一個人。
這種被人強勢掌控、被人穩穩抱在懷裏的感覺,竟然讓她感到一種致命的迷戀。
穿過儲藏室的拐角,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這裏是酒吧的後場走廊,平時隻有員工才會進來。
走廊兩旁堆放著一些空酒桶和雜物。
牆壁上隻有一盞昏黃的壁燈,光線閃爍不定。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實木門。
沈浪抱著她,走到門前,一腳踹在木門上。
“砰!”
沉悶的撞擊聲,木門應聲而開。
“哢噠。”
門鎖落下。
兩道聲音,一重一輕。
徹底將他們與外麵的喧囂隔絕開來。
房間裏隻有窗外的一縷城市霓虹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投射進來。
隱約能看清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雙人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沈浪依然沒有把她放下來。
他直接將柳如煙頂在了堅硬的木門上。
後背貼上冰冷的門板。
柳如煙渾身一顫,但緊接著沈浪火熱的身軀就重重地壓了下來。
冰與火的碰撞。
黑暗中沈浪準確地捕捉到了她的嘴唇。
他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比剛纔在吧枱上的吻更加狂暴,更加徹底。
“唔……”
柳如煙發出一聲模糊的呢喃。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沈浪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陷入他的肌肉裡。
沈浪的吻帶著吞噬一切的霸道。
他撬開她的牙關,掃蕩著她的口腔,掠奪著她的氧氣。
這個吻太深,太重。
柳如煙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的雙腿軟得像麵條,如果不是沈浪托著她的腿彎,她早就滑落到地上了。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她能感覺到沈浪粗糙的舌尖,能感覺到他急促的呼吸,能感覺到他有力的心跳。
沈浪鬆開了她的嘴唇。
他順著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去。
他吻過她修長的天鵝頸,吻過她精緻的鎖骨。
“哈啊……”
柳如煙仰起頭,後腦勺抵在門板上。
她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暗紅色的絲絨長裙在摩擦中有些淩亂,領口微微滑落。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沈浪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燙得驚人。
他的右手從她的後背滑落,順著她纖細的腰肢,遊走到前方。
粗糙的手掌,細膩的肌膚。
這種強烈的觸覺反差,讓柳如煙渾身止不住地戰慄。
房間裏的溫度在直線上升,空氣彷彿變得粘稠。
每一寸空間都充斥著令人血脈賁張的曖昧與瘋狂。
沈浪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在黑暗中看著她,那雙眼睛亮得可怕,像是在黑暗中狩獵的狼。
柳如煙也看著他,她的眼睛裏水光瀲灧,滿是化不開的情慾和渴望。
“你確定嗎?”
沈浪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這是他最後的剋製。
柳如煙沒有說話。
她用實際行動做出了回答。
她抬起雙腿,直接盤在了沈浪的腰上。
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完完全全地貼向他。
“抱我過去。”
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這四個字徹底點燃了最後的引信。
沈浪兩步跨到床邊。
他手臂一鬆。
柳如煙落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她的長發散落在潔白的枕頭上,暗紅色的裙擺捲曲在大腿根部。
兩條雪白修長的雙腿在黑暗中分外惹眼。
她半躺在床上,仰視著站在床邊的男人。
沈浪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然後他伸出雙手,抓住自己黑色T恤的下擺。
用力一扯。
微弱的霓虹燈光掃過。
柳如煙的呼吸瞬間停滯,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看到了什麼。
沈浪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氣中。
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如同刀削斧鑿般的八塊腹肌。
這具軀體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但是吸引柳如煙注意力的,不是這些肌肉。
而是傷疤。
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刀傷,槍傷,燒傷。
有些傷疤像是一條條猙獰的蜈蚣,盤踞在他的胸膛和後背。
有些傷疤則是深深的凹陷,緊貼著致命的器官。
這是一具在死人堆裡滾過無數次的軀體。
這是一張記錄了無數次生死搏殺的殘酷地圖。
在昏暗的光線下。
這具佈滿傷痕的軀體不僅沒有讓人感到恐懼。
反而散發出一種狂野、危險、致命的雄性魅力。
柳如煙呆住了。
她知道他是個有故事的男人,知道他很危險。
但她沒想到,他究竟經歷了怎樣的地獄。
眼淚突然毫無預兆地湧上了眼眶,一種夾雜著敬畏與憐惜的複雜情緒流露出來。
她緩緩伸出右手,指尖觸碰到了沈浪腹部的一條長長的刀疤。
肌膚滾燙傷疤堅硬。
沈浪的肌肉瞬間緊繃,他看著床上那個眼角泛淚的女人。
他沒有躲開她的觸碰。
“嚇到了?”
沈浪低聲問道。
“沒有。”
柳如煙搖了搖頭,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髮絲。
“隻是覺得……你一定很疼。”
這句話狠狠地撞擊了沈浪的心臟。
這麼多年無數人看到他的傷疤。
有人恐懼,有人敬畏,有人想要他的命。
但從來沒有人用這種眼神看著他,問他疼不疼。
沈浪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柔軟,但也變得更加熾熱。
他單膝跪上床墊,床鋪發出輕微的下陷。
他抓住柳如煙那隻撫摸他傷疤的手,放在唇邊。
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隨後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頭顱兩側。
他將她整個人囚禁在他的身下。
兩人鼻尖相觸,呼吸交織。
“現在不疼了。”
沈浪低聲說道。
話音剛落,他再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不再是粗暴的掠奪,而是帶著一種極盡纏綿的溫柔與火熱。
柳如煙閉上眼睛,雙手攀上他佈滿傷痕的寬闊後背。
回應,沉淪。
床墊發出極其輕微的搖晃聲,衣物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被無限放大。
溫度持續升高,理智被徹底燒成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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