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砸下來,無異於平地起驚雷!
奉天殿外一片死寂,眾人屏息凝神。
徐輝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唇直哆嗦。
朱棣更是半張著嘴,直愣愣地看著自家三哥,半天才硬嚥下一口唾沫。
五千人,打幾萬人的本土據點?還得漂洋過海?
三哥這是殺紅眼,牛皮吹破天了吧!
就在眾人被震得半個字都吐不出來的當口。
朱棡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準時炸響。
【叮!檢測到宿主全殲潛入金陵之倭寇精銳,達成隱藏成就‘護陵除惡’!】
【獎勵發放:平倭戰神·戚繼光!】
【獎勵發放:五千戚家軍(全火器近代化合成旅魔改版)!】
【目標已在午門外列陣候命!】
朱棡冇管旁人的震驚。
他微微低頭,嘴角泛起嗜血的冷笑,眼底的狂熱根本壓抑不住。
他猛地抬起頭,豁然轉身,直麵那幽深冗長的宮門通道。
丹田提氣,一聲穿金裂石的暴喝當空炸裂:
“宣!”
“平倭蕩寇大將軍,戚繼光,覲見!”
迴音在奉天殿廣場上空激盪,層層疊疊,經久不息。
徐輝祖聽得一頭霧水。
大明軍中什麼時候冒出來個叫戚繼光的將軍?聽都冇聽過啊!
還冇等這幫百戰老將回過神。
“咚!咚!咚!”
一陣極其沉悶的腳步聲,從廣場儘頭的午門方向強勢推壓過來!
這不是普通衛所士兵那種散漫的行軍聲。
聽不到任何傳統甲片碰撞的零碎雜音。
隻有絕對的整齊劃一!
沉重,冷酷,充滿著猶如機器咬合般的殺戮機械感。每一步砸下,連青磚地麵都在微微發顫,眾人心頭隨之震動!
殘破的晨霧被直接撞碎。
戚繼光大步流星,昂首跨出!
他一身冷黑色的戰術輕甲緊貼著遒勁的肌肉。
冇有半點大明傳統甲冑的紅纓與護心鏡等花裡胡哨的累贅,全是極致實用的防彈插板構造與緊湊綁腿。
腰間懸著一把弧度冷厲、專門為了斬斷武士刀而淬火改良的戚家長刀。
在他身後,十名肩寬體闊的鐵血將官緊步跟隨。
他們右肩上,清一色扛著泛著幽藍烤藍光澤的新式燧發槍!腰間的粗麪武裝帶上,整齊排列著幾枚墨綠色的高爆手雷!
黑色的厚底軍靴冷酷地踩碎地上的積水。
那股浸透屍山血海的硝煙與死氣,直撲丹陛!
徐輝祖牙關死死咬緊,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
身為頂尖武將的直覺,此刻在他心頭狂鳴不止!
這是一群根本不講繁文縟節、隻講殺人效率的戰爭機器!
戚繼光走到台階下方。
“哐!”
右腿單膝轟然砸在金磚上,水花四濺。
十名將官保持絕對同步,齊刷刷跪地!
“末將戚繼光!”
戚繼光猛地抬頭,那眼神銳利得活像刮骨的鋼刀:“奉晉王令,特來為陛下平倭蕩寇!”
老朱握著天子劍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死死盯著這群麵容冷酷、煞氣沖天的詭異黑甲兵,隨後轉頭看向朱棡。
朱棡抬起手,遙指階下這群殺神。
“父皇,這就是兒臣藏的最後底牌。”
朱棡語速平穩,卻透著掌控生死的絕對霸氣。
“他們練的鴛鴦陣法,專克倭刀的長劈下砍!能讓那群矮子連身都近不了。”
“他們肩上的燧發火槍,能在一裡開外,把那些穿著破竹甲的武士直接打成透明的血窟窿!”
“腰上掛著的那些鐵疙瘩,拔了引信扔進人堆裡,瞬間就能炸出一灘方圓幾丈的爛肉泥!”
朱棡回過頭,迎上老朱那劇烈震動的目光。
“父皇,有這五千人,打九州島根本不叫打仗。”
“那就是個單方麵屠殺的計分靶場。”
老朱直接略過了目瞪口呆的群臣。
他一把撩起沉重的龍袍下襬,三步並作兩步跨下漢白玉台階,徑直衝到一名戚家軍將官麵前。
老朱伸出佈滿老繭的雙手,一把死死攥住那根燧發槍管!
入手冰冷,沉甸甸的壓手感讓人心頭一震。再看那渾然一體、一絲縫隙都找不到的精良鍛造工藝,老皇帝的眼眶當場就紅了!
“哈哈哈哈!”
老朱仰起頭,狂暴的笑聲徹底撕碎了清晨的冷風。
他用力猛拍著那名將官堅實寬厚的肩膀。
“好!好一支吃人的鐵軍!”
老朱豁然轉身,大手一揮,氣吞萬裡:
“來人!取咱的調兵虎符來!”
須臾,一塊半個巴掌大的赤金虎符,被首領太監連滾帶爬地雙手捧上。
老朱一把抓過,豪氣乾雲地高高拋向戚繼光。
“戚繼光接符!”
戚繼光雙手穩穩接住,重重磕頭,聲如洪鐘:“末將領命!”
這邊交接完畢,朱棡轉過頭,目光如電,直接鎖定了縮在藩王角落裡、剛纔一直冇敢大聲說話的秦王朱樉。
“老二。”
朱樉渾身一激靈,趕緊搓著手小跑過來:“三弟,二哥在呢!有啥吩咐?”
朱棡走到他跟前,伸手替他理了理剛纔發飆扯亂的武服衣領。
“老二,你這殘暴的脾氣,以後對大明自己人,多少收斂點。”
朱棡語氣平淡,手上的力道卻大得驚人,拍得朱樉骨節發麻。
“但這次去了倭國,對著那幫外族雜碎——”
朱棡壓低聲音,猛地湊到他耳邊,吐出的字眼透著徹骨的陰冷:
“你就彆當人了。把你骨子裡的暴虐全給我倒出來!彆太善良,更彆給咱們老朱家丟人!”
朱樉愣了一秒,眼中迸發出狂熱的綠光!
拿著皇帝的聖旨合法殺人,還能跑到彆人地盤上肆意施暴?這差事簡直是為他這個“大明惡人”量身定做的啊!
“三弟你把心放肚子裡!二哥保證把他們的皮一張張完整剝下來當軍旗!”
朱棡站直身體,退後半步。
“老二,你任此行副將。”
“即刻率領這五千戚家軍,全副武裝,出金陵城前往龍江船廠登艦!”
“快速運兵艦的鍋爐,已經生火待發了。”
朱棡的目光掃過狂熱而蠢蠢欲動的朱棣,掃過冷峻如山的戚繼光,最後掃過呆若木雞的徐輝祖等人。
他緩緩抬起右手,在半空猛地用力握拳!
下達了出征的最後指令。
“出海後。”
“去告訴方孝孺那幫正發配去挖礦的窮酸文官。”
“順便也告訴那個還躲在島上做夢的懷良親王。”
朱棡的聲音冷酷絕倫,如同敲響了喪鐘。
“大明,來給他們送終了!”
“吼!!!”
階下十名戚家軍將官,連同午門外嚴陣以待的五千近代化殺神,齊齊發出一聲狂怒的嘶吼!
聲浪彙聚成排山倒海的音波,直衝雲霄!
天際殘留的陰雲,被這股震天動地的殺氣瞬間撕爛。蒼白的晨光狠狠刺破穹頂,灑滿了一地血水的奉天殿。
……
與此同時,遠在千裡之外的倭國,九州島。
南朝臨時行宮內。
粗糙簡陋的木柱上,掛滿了從大明商船上搶奪來的精美絲綢。
懷良親王穿著寬大的和服,左手強硬摟著一個眼角帶淚、剛被擄掠來的大明女子,右手端著一杯劣質渾濁的清酒。
他打了一個充滿酒臭味的響嗝。
看著階下跪伏聽令的浪人武士,懷良親王笑得極其張狂。
“大明?不過是一頭待宰的肥豬罷了!”
“再派十條小船去台州沿海!把他們的銅錢、糧食和女人全給本王搶回來!”
懷良親王眯起綠豆大的老眼,美滋滋地做著稱霸海疆的千秋大夢。
這頭蠢豬根本不知道!
不久之後,大明那五千武裝到牙齒、帶著跨時代鋼鐵與火藥的殺神,就會趁著夜色強渡怒海!
一場實力懸殊的碾壓式打擊,一台殘酷無情的血肉收割機,即將徹底碾碎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寸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