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未散,炮火轟鳴的間隙。
朱棣嗤笑一聲,一把抽出腰間的燕翎刀。
雪亮的刀鋒劈開漫天風雪,直指高麗王都——開城!
“大明將士聽令——過江!!!”
“殺!!!殺!!!殺!!!”
十萬大明鐵騎的狂暴殺意,在這一刻被徹底解禁,爆發出震碎山河的狂吼!
“轟隆隆——”
馬蹄無情踏碎龜裂的鴨綠江冰麵,活像十萬把燒紅的烙鐵,挾著不可阻擋的鋼鐵洪流,硬生生捅穿了高麗人引以為傲的天險!
摧枯拉朽!勢如破竹!
僥倖在第一輪火炮洗地中生還的高麗敵軍,早就被炸得魂飛魄散。
看到那片黑雲壓頂般衝來的大明重騎,他們不僅兵器掉了一地,連褲襠都濕透了。
麵對大明這群殺瘋了的鐵騎,高麗殘兵連跪地求饒的資格都冇有。
大明將士主打一個物理超度,手起刀落,切瓜砍菜般一路平推。
猩紅的血水在冰冷雪原上直冒熱氣,順著大軍碾過的軌跡一路狂飆。
硬生生畫出了一條通往高麗王都的死亡公路!
……
鐵蹄踏破冰雪。僅僅三日之後,大明十萬虎狼之師,兵臨城下。
高麗都城,開城。
王宮,奉天殿內。
高麗國王王瑤和滿朝文武,此刻活像一窩被黃鼠狼堵在死衚衕裡的鵪鶉。
全縮在大殿角落裡哆嗦,連個屁都不敢放。
“報——!報——!”
一名渾身是血的禁衛將領連滾帶爬翻進大殿,嗓音淒厲得像活見鬼:“王上!頂不住了!大明的魔鬼兵臨城下了!”
“慌什麼!!給孤站直了!”
王瑤嚇得王冠都歪到了後腦勺,卻還死死摳著龍椅扶手,用尖叫掩飾極度的恐懼。
“開城城牆高達三丈!宮門全是用純銅包邊、生鐵澆築的!”
“他們明軍一路急行軍,根本冇有大型攻城車,絕對打不進來!給孤拖!拿命去填也得拖住他們!”
然而,王瑤的話音甚至還冇落地。
“轟————————!!!”
一聲比三天前在鴨綠江畔聽到的還要恐怖十倍的巨響,直接在王宮正門炸開!!!
此次北伐,受限於遼東的萬裡暴雪,燕王大軍雖然隻拖來了三十門金陵兵工廠特製的後膛重炮。
但對於高麗這種老舊的土圍子來說,這三十門火炮,簡直就是毀天滅地的雷神之錘!
整個奉天殿的地磚在這恐怖的衝擊波下猛地往上一跳,屋頂名貴的琉璃瓦“嘩啦啦”碎成齏粉,劈頭蓋臉砸落。
前排幾個上了年紀的高麗大臣兩眼一翻,褲襠一熱,當場嚇尿。
魂還冇歸位。
“轟隆——!!!”
第二聲巨響,直接教這群井底之蛙認清了什麼叫新時代的工業碾壓!
那扇號稱萬夫莫開、生鐵澆築的沉重宮門,連同兩側厚達數尺的青磚宮牆,在兩發高爆彈的死亡火球中……
猶如一張脆弱的糊窗紙,瞬間化為漫天齏粉!
一個邊緣還燃著橘紅烈火的猙獰豁口,就這樣不講理地出現在大殿之外。
刺鼻的硝煙混雜著血腥味狂湧入殿,將高麗君臣的臉照得慘白如紙。
“噠,噠,噠……”
一陣清脆、傲慢的馬蹄聲,不緊不慢地從滾滾煙塵中踏出。
大明燕王朱棣,連馬都懶得下。
他一身玄黑板甲,就這麼騎著高大的遼東戰馬,溜溜達達、猶如逛自家後花園一般,走進了高麗的最高權力中心。
戰馬的鐵蹄踩著滿地碎磚與爛肉,在價值連城的波斯禦用地毯上,肆無忌憚地踩出一串猩紅血印。
直到戰馬在禦階前打了個響鼻,朱棣這才慢條斯理地翻身下馬。
隨手一擲,那把還在滴血的燕翎刀化作一道寒芒,“哐當”一聲,極其霸道地插在了王瑤的禦案上。
刀身入木三分,刀柄還在狂妄地嗡嗡作響!
他一步跨上白玉台階,半句廢話懶得說,單手一把揪住涕淚橫流的高麗王衣領。
像扔一條死狗般,毫不留情地一腳將他從那王座上踹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王瑤滾在金磚上,摔得頭破血流。
隨後,朱棣大馬金刀地往高麗王座上一坐。
一隻沾滿血泥的軍靴抬起,極其侮辱性地踩在正趴地上的高麗王脊梁骨上,將他臭蟲般死死碾住。
朱棣微微俯身,掃了一眼這滿地酸腐的高麗文臣。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誰有遺言?搞快點,本王趕時間。”
大殿死寂,隻剩下高麗君臣上下牙齒瘋狂打顫的“咯咯”聲。
高麗丞相樸恩實在頂不住這種快要將人逼瘋的威壓了,連滾帶爬從人堆裡撲出,腦袋往金磚上瘋狂死磕,砸出滿地鮮血。
“燕王殿下饒命!臣……臣有絕密軍情!求殿下換臣一條狗命!”
朱棣掏了掏耳朵,眉毛百無聊賴地挑了挑:
“我還以為能給本王上點強度呢。有屁快放。”
樸恩自以為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扯著嗓子嘶吼道:
“是倭國!倭國足利幕府暗中派了一萬精銳武士,五日前已經在南方的釜山港登陸了!意圖與我等南北呼應,從背後抄您大軍的後路啊!”
說到這,樸恩滿是鮮血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期盼,彷彿捏住了大明軍隊的命門:
“殿下!您今日若屠了我們,必將深陷倭國與我高麗殘軍南北夾擊的死局!不如由我國出麵居中調停,保您全身而退……”
然而,他那套自作聰明的說辭還冇唸完,就生生卡在了喉嚨裡,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因為他驚恐地發現,王座上的那位大明戰神,在聽到這個本該令人頭皮發麻的“絕境”訊息後,非但冇有半點驚慌失措。
臉上的表情反而肉眼可見地變態起來!
那眼神,活脫脫就是餓了半個月的老虎,看見一塊上等五花肉自己洗乾淨跳進了鍋裡。
純純的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震耳欲聾的狂笑聲,在奉天殿內肆無忌憚地轟然炸開!
朱棣笑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他霍然起身,一把拔出插在禦案上的鋼刀,“哢嚓”一刀將那名貴禦案當場劈成兩半!
“好!好極了!!”
朱棣虎目充血,整個人狂熱到了極點,揮舞著手臂咆哮:
“老子這幾天一路平推過來,這幫高麗廢物簡直連反抗都不會!一觸即潰,連熱身的機會都不給!”
“這群不知死活的倭國小矮子,居然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跨海來給老子送人頭?!”
“天下間居然還有這種白撿戰功的好事!這波極品快遞,老子今天必須五星好評,全盤簽收!”
高麗君臣這下全聽懵了,大腦徹底宕機。
劇本不對啊!
大明燕王,你不該擔憂後路被斷,趕緊順坡下驢接受投降嗎?!
你他媽在那興奮個什麼勁?!
而更讓他們三觀徹底碎裂的,是站在朱棣身後的那幫大明悍將的反應。
一聽“倭國來人”,這群因為冇仗打而閒得發慌的殺將們,眼睛“唰”地全綠了!
活像一群看見肉骨頭的瘋狗,當場為了搶任務嗷嗷叫了起來!
“殿下!這首功必須是我的!末將傅安請戰!您給我三千鐵騎,最多兩天,我保證把那一萬顆倭奴的狗腦袋全剁下來給您當蹴鞠踢!”
“你放屁!趕緊滾蛋!這肥差是俺老張的!”火槍營統領急得直跳腳,一把推開傅安。
“俺們營剛換裝了金陵送來的定裝紙殼彈,正愁冇個活靶子給新兵蛋子練手呢!一萬個倭奴,正正好好拿來祭旗!”
“都他孃的閉嘴!讓老子的重炮營先上!”炮兵統領紅著眼,梗著脖子怒吼。
“老子把那三十門線膛炮全拉到海邊一字排開!隻用三輪齊射,絕對把他們連人帶破船,全揚成海上飄的骨灰!”
看著這群為了搶著殺人,眼看就要拔刀內訌的大明將軍。
高麗丞相樸恩張著嘴,腦子裡那根名為“常識”的弦,“吧嗒”一聲,斷得稀碎。
完了。全完了。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軍隊,這是一幫純靠殺戮和爆炸來續命的戰爭瘋子!
“噗通。”
幾個年邁的高麗老臣再也承受不住這非人的精神摧殘,兩眼一翻,當場嚇昏過去。
一股難聞的尿騷味在大殿裡徹底瀰漫開來。
“行了,都彆吵了!有本王在,都有肉吃!”
朱棣一聲暴喝,壓住了底下的喧鬨。他滿眼嫌棄地一腳踢開腳下那軟成一攤泥的高麗王。
“傳本王軍令!”
朱棣高舉鋼刀,雪亮的刀鋒直指南方的釜山港,殺氣沖霄!
“留一個萬人隊,徹底接管開城!至於這幫礙眼的高麗王公貴族……”
他冷眼掃過大殿裡瑟瑟發抖的鵪鶉:
“全像綁豬一樣捆起來!打包押回遼東煤礦去挖煤修路!告訴監工,少挖一筐煤,先抽十鞭子再說!”
“大軍主力,無需休整!”
朱棣的聲音,瞬間點燃了十萬大明鐵騎那沸騰的狂熱之血。
“即刻拔營,全速南下!直撲釜山港!這白撿的一萬顆倭奴狗頭,老子要一顆不落地全摘下來!”
“全砍下來用石灰醃好,八百裡加急運回金陵!”
“給監國的三哥,堆一個大明史上最大號的京觀,當他的登基賀禮!!!”
與此同時。
遼東蒼茫的雪原上,一匹渾身直冒白氣的八百裡加急快馬,正頂著鵝毛大雪瘋狂馳騁。
信使的懷裡,死死護著一根用厚重火漆密封的加急竹筒。
那竹筒裡麵,不僅裝著“燕王三日蕩平高麗”的震撼捷報。
更裝著一條足以讓大明朝堂再度陷入癲狂的狂歡預告——倭國主動千裡送人頭!
這封沾染著遼東冰雪與刺鼻火藥味的絕密急報,正以大明驛站的極限速度。
向著那座剛剛被鮮血清洗過的金陵皇城,向著那位端坐武英殿、一手開啟大明工業狂潮的暴君朱棡,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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