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桂良死死盯著證人席上僅剩的那個女孩——趙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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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他手裡最聽話的一條「模範犬」。
他的眼神陰毒,透著一股子隻有趙雅能讀懂的威脅:
你敢亂說一個字,我就把那些照片發遍全網,讓你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做人。
陸誠站在原告席視線聚焦在那個穿著整潔校服、坐姿端正得過分的少女身上。
【叮!技能開啟:心理側寫。】
【消耗正義值:2000點。】
【目標狀態分析:精神極度不穩定,處於崩潰臨界點。】
【核心標籤閃爍:受害者(80%)/ 加害者(20%)。】
【檢測到關鍵心理弱點:紅色。】
陸誠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伸手按了一下口袋裡那個冰涼的金屬圓盤。
【係統道具啟用:真話懷錶。】
【效果說明:三分鐘內,通過特定的心理引導節奏,強製目標吐露潛意識真相。】
「審判長,」陸誠舉起手,聲音平穩得聽不出剛纔的暴怒。
「我申請對證人趙雅進行詢問。」
審判長擦了擦額頭的汗,剛纔那場麵太嚇人,他現在的神經都崩得緊緊的。
「準許。原告律師,注意控製情緒。」
陸誠整理了一下領帶,目光變得深邃而幽暗,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感:
「趙雅同學,你是學生會主席,也是嚴校長最得意的門生。大家都說你是完美的,成績好,聽話,從來不犯錯。」
趙雅機械地點點頭,雙手在膝蓋上絞緊。
「是……嚴校長對我很好,像父親一樣栽培我。」
這台詞背得真順溜。
嚴桂良鬆了一口氣,腰桿稍微挺直了一些。
「父親?」
陸誠嚼著這兩個字,語氣突然變得有些詭異。
「既然是父親,那他一定帶你去過那個地方吧?」
陸誠停頓了兩秒,身體微微前傾,隔著幾米的距離,死死鎖住趙雅的眼睛:
「那個隻有最聽話、最漂亮的女孩子才能去的——紅色房間。」
「哐當!」
趙雅手裡的礦泉水瓶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這四個字就像是某種開啟地獄之門的咒語。
趙雅那張原本強裝鎮定的臉,在那一瞬間變得煞白,冇有一絲血色。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牙齒上下磕碰發出咯咯的聲響。
「我……我不去……」
趙雅抱著頭,聲音尖銳而悽厲,整個人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我不去那個房間……太疼了……我不去……」
全場譁然。
剛纔還在彈幕裡罵陸誠誘導未成年人的網友全傻了眼。
這反應不對勁啊,要是正常的辦公室,怎麼會提到就嚇成這樣?還喊疼?
嚴桂良猛地站起來,雙手拍在桌子上:
「反對!審判長!他在恐嚇證人!那個房間隻是學校的心理諮詢室,裝修風格比較溫馨才用了紅色!他在惡意曲解!」
錢萬行也急了,甚至顧不上法庭禮儀,直接指著陸誠鼻子罵:
「陸誠你還是個人嗎?把孩子嚇成這樣!審判長我請求立刻中止詢問!」
「反對無效。」
審判長冷冷地看了被告席一眼。
「坐下。」
陸誠連眼皮都冇抬一下,根本冇搭理那兩隻亂叫的瘋狗。
他看著那個已經縮到桌子底下的女孩,語氣不僅冇有放軟,反而更加咄咄逼人。
「你不想去,所以你恨。」
「你恨那個房間,恨帶你去的人,更恨那個無能為力的自己。」
陸誠的聲音像一把生鏽的鋸子,一點點鋸開趙雅心頭剛結痂的傷口:
「所以你每天晚上躲在廁所裡,拿著剪刀,把全家福一張張剪碎。
你剪掉的不是照片,你是想把那把剪刀捅進誰的身體裡?」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趙雅捂著耳朵尖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也想過反抗,對嗎?」
陸誠冇有停,語速越來越快,那股無形的壓迫感籠罩全場。
「但是你不敢。因為他們手裡有你的東西,有讓你身敗名裂的東西。
所以你隻能把恨意發泄在別人身上,幫著他們去欺負林子軒,欺負那些比你更弱小的同學,讓自己變成同謀,以此來麻痹自己!」
「不是!我不是同謀!」
趙雅突然抬起頭,那雙眼睛紅得嚇人,透著一股子絕望的瘋狂。
她猛地站起身,雙手顫抖著解開了校服領口的釦子。
旁聽席上一片驚呼,法警剛要衝上去製止,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趙雅並冇有脫衣服。她把手伸進貼身的內衣裡,從最隱秘的夾層中,掏出了一個隻有巴掌大小的黑色筆記本。
那個本子被體溫焐得溫熱,封皮都被汗水浸得有些發皺。
「我不是同謀……我是證人!」
趙雅哭喊著,用儘全身力氣把那個本子舉過頭頂。
「我要舉報!我要舉報嚴桂良!我要舉報這所學校裡的所有人!」
陸誠長出了一口氣。
成了。
「審判長,我請求呈遞證物。」陸誠的聲音恢復了冷靜。
法警走過去,戴著白手套接過那個帶有體溫的筆記本,遞到了審判席上。
審判長翻開第一頁,手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抬頭看了嚴桂良一眼,那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厭惡。
「原告律師,你可以宣讀其中的內容。」
陸誠拿到影印件,站在法庭中央。
他翻開那本沉甸甸的罪證,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也傳進了數千萬正在觀看直播的網友耳朵裡。
「2021年3月12日,晚9點。嚴校長帶我去紅色房間,裡麵還有一個人,他叫我喊那個胖子『乾爹』。那個胖子逼我脫光衣服背校規,背錯一個字就……」
陸誠頓了一下,跳過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細節,繼續念道:
「那個胖子是教育局的副局長,叫周……後麵是個模糊的字跡。」
秦知語坐在公訴席上,手裡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
她太熟悉那個名字了,是她朋友的爹。
「2021年5月4日,青年節。嚴校長說我有出息了,要給我介紹個大人物。
那是華茂地產的王總……他們讓我喝了一杯帶藥的水,醒來的時候我在酒店,下身全是血……」
「2022年1月……」
「2022年6月……」
陸誠每念一條,法庭內的氣壓就低一分。這哪裡是什麼日記,這分明就是一本《魔都官商現形記》!
這本子裡記錄的名字,除了嚴桂良,還有十幾位魔都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有管教育的,有搞地產的,甚至還有幾個經常在電視上談慈善的企業家。
這是一個龐大到令人髮指的性賄賂網路!
嚴桂良把這些女學生當成了什麼?
當成了「禮品」,當成了拉攏關係的「肉彈」,當成了他編織關係網的籌碼!
怪不得育嬰中學能屹立三十年不倒,怪不得每次出事都能被壓下來。
原來這所學校,根本就是魔都某些權貴階層的後宮和淫窩!
直播間徹底炸了。
【我操……我聽到了什麼?那幾個名字是真的嗎?】
【天吶……這就是所謂的名校?這就是精英教育?】
【嚴桂良必須死!必須死刑!這特麼是把學生往火坑裡推啊!】
【那個女孩纔多大啊……那些畜生怎麼下得去手!】
【查!必須徹查!不管涉及到誰!】
嚴桂良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灰敗如土。但他還在掙紮,那是溺水之人最後的瘋狂。
「假的!都是假的!」嚴桂良跳著腳大喊,聲音嘶啞難聽。
「這丫頭瘋了!她有精神病!這是她臆想出來的!這是陸誠教她寫的!這是汙衊!我要告你們誹謗!」
錢萬行也滿頭大汗地站起來幫腔:「審判長!證人精神狀態明顯異常,這日記不能作為證據!這完全是孤證!冇有任何旁證!」
陸誠合上筆記本,轉過身,冷冷地看著那個還在叫囂的老畜生。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已經涼透的屍體。
「孤證?」
陸誠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嚴校長,你是不是忘了現在的科技發展到了什麼地步?」
陸誠指了指趙雅,聲音冰冷刺骨:「是不是汙衊,不需要你那張臭嘴來辯解。驗一下DNA就知道了。」
嚴桂良愣了一下:「什麼DNA?都過去那麼久了……」
「趙雅身上那些陳舊性的撕裂傷,法醫一驗便知。那是無論過多少年都無法抹去的痕跡。」
陸誠逼近被告席,聲音壓得很低,卻讓嚴桂良渾身汗毛倒豎。
「而且,你也太小看這個被你當成玩物的女孩了。」
「她在日記的夾層裡,保留了一些很有趣的東西。」
陸誠舉起手裡的一張證物袋照片,那是法警剛纔從日記本封皮夾層裡取出來的。
幾根帶著毛囊的頭髮。
還有一片早已乾涸、發黃,粘在日記本內頁上的汙漬。
「我想,法醫對這些『生物樣本』會非常感興趣。」
「隻要做個Y-STR檢測,就能把你,還有你背後那串名單上的所有人,一個不漏地釘死在恥辱柱上。」
審判長敲響法槌:
休庭1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