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前灘中心。
特警裝甲車撞碎玻璃門的巨響還在大堂裡迴蕩。
光頭領隊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嚼口香糖的動作停住了,眼神在那些紅色雷射點和黑洞洞的槍口之間掃來掃去。
這幫僱傭兵是職業殺手,但不是傻子。
被幾十支槍指著腦袋,再怎麼訓練有素也冇法硬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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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武器! 」
「跪下!抱頭!」
李兵內心很是憤怒,撒開嗓門大喊。
「最後警告!三秒內不放下武器,我們將視為襲警,直接開槍!」
光頭領隊的手指在扳機上摩擦了一下。
他在賭。
賭夏國警察不敢第一時間開槍,賭能趁亂衝出包圍圈。
但下一秒,李兵就用行動告訴他,這不是美利堅那種講程式正義的地方。
「砰!」
一聲槍響。
子彈擦著光頭領隊的耳朵飛過去,在他身後的大理石柱子上炸開一個坑。
這一槍打得夠準,準到讓人頭皮發麻。
光頭領隊的臉色徹底白了。
他舉起雙手,衝鋒鎗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別開槍!別開槍!」
其他僱傭兵見老大都認慫了,也紛紛扔下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特警衝上去,動作麻利地給這幫人戴上手銬,一個接一個按倒在地上。
「全部帶走!一個都別放過!」
李兵踹了一腳光頭領隊的屁股,狠狠啐了一口。
「在老子的地盤上搞恐怖襲擊?你們膽子不小啊!」
光頭領隊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大理石地磚,嘴裡還在叫喚。
「我要見律師!我們有人權!」
「人權?」李兵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你剛纔拿槍掃射的時候怎麼不說人權?老實交代,是誰派你們來的!」
光頭領隊閉上嘴,一個字都不肯說。
這種職業殺手,嘴比鐵還硬。
但李兵不著急。
他蹲下來,湊到光頭領隊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你知道夏國的監獄是什麼樣嗎?我告訴你,裡麵關著的,有很多是你們這幫僱傭兵以前在任務裡得罪過的人。」
「你們這次襲擊律所的事,已經上了頭條,全國人民都知道了。」
「進了監獄,你覺得你能活多久?」
光頭領隊的臉色變了。
他當僱傭兵這麼多年,什麼場麵冇見過,但他最怕的就是這種慢慢折磨人的死法。
「我…我可以提供線索…」他的聲音有點抖。
「但你們得保證我的安全…」
李兵站起身,對著身邊的特警點點頭。
「帶走!隔離審訊!」
……
十八樓,機房。
陸誠靠在牆上,腦袋疼得跟要裂開一樣。
【邏輯風暴】技能的副作用上來了,整個人虛得站都站不穩。
夏晚晴還抱著他哭,眼淚把他的襯衫都浸濕了一大片。
「別哭了。」陸誠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很啞。
「鼻涕都蹭我身上了,這襯衫是定製的,貴。」
夏晚晴抬起頭,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狠狠捶了他胸口一拳。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我以為…我以為你…」
她說不下去了,又埋頭哭。
蘇媚從地上爬起來,掏出紙巾擦了擦臉。
她走到陸誠身邊,冇說話,隻是遞過來一根菸。
陸誠接過來,叼在嘴裡,蘇媚幫他點上。
兩人就這麼靠著牆,一起抽菸,誰都冇說話。
馮銳坐在地上,抱著膝上型電腦,傻笑了半天才緩過神來。
「老闆…咱們…咱們真他媽牛逼…」
陸誠吐出一口菸圈,笑了笑。
「差點就不牛逼了。」
顧影和陳碩也從角落裡爬出來,兩人臉上全是灰,狼狽得不行。
「老闆,周毅他…」
顧影看著躺在地上的周毅,聲音有點哽咽。
陸誠低頭看了一眼。
周毅已經昏過去了,臉色白得嚇人,腹部的繃帶全滲透了,血還在往外流。
「別杵著了,叫救護車!」陸誠吼了一嗓子。
馮銳趕緊拿出手機打120。
冇過幾分鐘,樓下就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
醫護人員衝上來,把周毅抬上擔架,飛快地往樓下跑。
陸誠也跟著下去,夏晚晴扶著他,生怕他摔倒。
電梯裡,陸誠看著擔架上的周毅,眼神有點複雜。
這個憨厚的司機,今天用命救了所有人。
「老周,你可別死啊。」陸誠低聲說了一句。
「你要是死了,我上哪找這麼能打的司機去。」
……
次日。
京都,國賓館。
大理石鋪成的廣場上停滿了豪車。
賓士、寶馬、勞斯萊斯,一輛比一輛貴。
今晚這場慈善晚宴,來的都是夏國頂層的人物。
政界的、商界的、學術界的,個個身份顯赫。
宴會廳裡燈火通明。
長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點心和香檳塔。
衣著光鮮的賓客們端著酒杯,三三兩兩地聊著天,臉上全是笑容。
主席台上,龍天行穿著一身深色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站在話筒前,正在發表演講。
「…教育,是國家的未來。」龍天行的聲音很溫和,帶著股子長輩的慈祥。
「今晚我們籌得的善款,將全部用於資助貧困山區的孩子們上學。」
「我希望,每一個孩子都能有書讀,都能看到希望。」
台下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閃光燈瘋狂閃爍,記者們舉著相機拍個不停。
龍天行微笑著,朝台下鞠了一躬。
他的笑容很真誠,讓人看不出半點破綻。
就在這時。
「砰!」
宴會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撞開了。
巨大的聲響讓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了。
音樂停了。
掌聲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高遠帶著一隊特警衝進來。
他們穿著黑色戰術服,手裡端著槍,臉上全是殺氣。
賓客們嚇得往後退,有幾個女人尖叫出聲。
「怎麼回事?!」
「這是乾什麼?!」
台上的龍天行也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放下話筒,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溫和的笑容。
「警察同誌,請問有什麼事嗎?」
他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半點慌張。
高遠冇理他,隻是抬起手,做了個手勢。
特警迅速散開,控製住了宴會廳的所有出口。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氣氛瞬間凝固。
龍天行的首席律師團隊立刻圍了上來。
這是一群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個個氣場強大。
「請問各位警官,這是什麼情況?」為首的律師推了推金絲邊眼鏡,聲音很冷。
「我們的當事人正在主持慈善活動,你們這樣衝進來,是否有搜查令?」
高遠冷笑一聲。
「搜查令?」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甩在桌上。
「看清楚了,這是最高檢的拘捕令!」
律師拿起檔案掃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
就在這時,宴會廳門口又走進來兩個人。
一男一女。
男的穿著黑色西裝,臉色有點蒼白,走路還有點虛,但那股子痞氣和狠勁藏都藏不住。
女的穿著檢察官製服,氣場冷得嚇人,眼神比刀子還銳利。
是陸誠和秦知語。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們身上。
陸誠走到台前,抬頭看著站在主席台上的龍天行。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撞在一起。
秦知語走到龍天行麵前,聲音很冷,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龍天行,因涉嫌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故意殺人罪、恐怖活動罪等多項罪名,依法對你進行拘捕。」
全場譁然。
賓客們麵麵相覷,竊竊私語。
「龍先生?怎麼可能?」
「這是不是搞錯了?」
龍天行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溫和的笑容。
他冇有半點驚慌,反而輕輕鼓了鼓掌。
「秦檢察官,陸律師,你們這齣戲唱得不錯。」他的聲音很平靜。
「但我想問一句,證據呢?」
他的首席律師立刻接話。
「秦檢察官,請出示證據。根據刑事訴訟法,冇有直接證據,不得對公民進行拘捕。」
「否則,我們有權提起國家賠償訴訟。」
秦知語冷笑一聲。
「證據?」她轉頭看向陸誠。
「陸律師,該你了。」
陸誠掏出手機,按了幾下,然後把手機連上宴會廳的音響係統。
一段錄音開始播放。
「…陸律師,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但太自信,就是自負了…」
「…夏晚晴,每天早上七點半從前灘尚峰壹號院出門…」
「…蘇媚,住在靜安區的某高檔小區,她有個十二歲的女兒…」
這是陸誠在鴻門宴上錄下的對話。
龍天行威脅他的每一句話,都被清清楚楚地記錄了下來。
錄音還冇完。
緊接著,又是一段新的錄音。
那是從被捕僱傭兵口中得到的,龍天行下達攻擊律所命令的錄音。
「…陸誠這個人,必須消失…」
「…不惜一切代價,包括他身邊的人…」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內容。
龍天行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變得陰沉。
但他的首席律師反應很快,立刻站出來。
「這些錄音的來源非法,屬於非法證據,根據刑事訴訟法第五十六條,應當予以排除!」
「我方申請,排除這些錄音作為證據!」
律師的聲音很大,底氣十足。
其他幾個律師也紛紛附和。
「對!錄音來源不明,無法證明真實性!」
「這是對我們當事人的誣陷!」
現場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雙方陷入了法律程式的激烈交鋒。
秦知語的臉色也有點難看。
她知道,這些錄音確實有程式上的瑕疵。
雖然證據確鑿,但如果被對方抓住程式漏洞,還真有可能被排除。
陸誠看著那群叫囂的律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冇說話,隻是點了根菸,慢慢抽著。
宴會廳外,羅大翔早就安排好了直播團隊。
此刻,這場世紀抓捕正在全網直播。
直播間裡,彈幕瘋了。
「臥槽!這就是長青俱樂部的老大?!」
「錄音太勁爆了!」
「但律師說得也對啊,這錄音來源確實有問題…」
「難道龍天行還能跑掉?」
億萬觀眾的心都懸了起來。
就在這時。
宴會廳門口,一個清冷而高貴的身影出現了。
全場的焦點瞬間被她吸引。
是沈冰凝。
她穿著一身黑色長裙,氣質冷艷,步伐不急不緩。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沈冰凝走到秦知語麵前,遞上一個厚重的牛皮紙袋,聲音很平靜。
「秦檢察官,這裡是我先夫的遺物,一本記錄了長青俱樂部從成立之初到十年前所有核心罪行的'原始帳本。」
「包括龍天行親筆簽署的數份'滅口令'。所有證據均為原始檔案,來源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