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誠站在辦公室裡,手指輕輕敲著桌麵,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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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毅的案子,證據已經夠多了,但他想要的不是「夠多」,而是「完美」。
他要讓這個惡魔,連狡辯的機會都冇有。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那道機械音再次響起。
「提取第六份證據。
【證據之眼】已啟動!消耗次數1/3。
【證據提取中……】
【提取成功!】
【證據六:警方物證清單中,一把被忽略的鋸子上殘留的微量人體組織,經DNA比對,分屬七名不同的女性受害者。電子掃描報告已生成。】
【檔案已傳送至桌麵。】
陸誠睜開眼,走到電腦前,點開檔案。
螢幕上,一份詳細的DNA比對報告出現在眼前。
鋸子上的微量組織,七個不同的DNA序列,每一個都對應著一名受害者。
這把鋸子,就是白毅分屍的工具。
陸誠看著報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份證據,足夠釘死白毅的分屍行為。
但他還不満足。
他要的,是讓所有人都看到白毅的真麵目。
第二天清晨,陸誠再次坐在電腦前。
他冇有休息,一夜未眠。
窗外的天色已經泛白,魔都的街道上開始有了車輛的聲音。
陸誠點了根菸,深吸一口,然後閉上眼睛。
「提取第七份證據。」
【證據之眼】已啟動!消耗次數2/3。
【證據提取中……】
【提取成功!】
【證據七:白毅手機雲端加密空間內,一段記錄其虐殺第二名受害者並與其屍體對話的視訊。時長3分鐘,畫麵血腥殘忍,聲音清晰。】
【檔案已傳送至桌麵。】
陸誠睜開眼,盯著螢幕上的視訊檔案。
他冇有立刻點開,而是又抽了一口煙。
這份證據,他知道會是什麼樣的。
但他必須看。
他點開視訊。
畫麵中,白毅站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地上躺著一具女性的屍體。
女孩的眼睛還睜著,臉上滿是恐懼。
白毅蹲在屍體旁邊,臉上掛著笑容。
「你知道嗎?你死的時候,表情真的很好看。」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
「我喜歡看你掙紮的樣子,喜歡看你絕望的眼神。」
他伸手摸了摸女孩的臉,然後笑了。
「可惜你死了,不然我還能再玩一會兒。」
視訊到這裡結束了。
陸誠關掉視訊,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氣。
他的手在顫抖,不是害怕,是憤怒。
這個畜生,必須死。
陸誠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魔都。
天已經亮了,陽光灑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但這座城市裡,還有白毅這樣的惡魔在遊蕩。
陸誠掐滅菸頭,轉身回到辦公桌前。
他開啟電腦,開始整理這七份證據。
聊天記錄、銀行流水、購物發票、串供錄音、虐貓視訊、鋸子DNA報告、虐殺視訊。
七份證據,每一份都是鐵證。
陸誠將這些證據的名稱和簡介整理成一份清單,隱去了所有來源資訊。
然後他拿起手機,給高遠打了個電話。
「高隊,我這裡有份東西,你幫我轉交給最高檢督辦組。」
高遠的聲音傳來:「什麼東西?」
陸誠說:「一份證據清單。」
高遠沉默了幾秒:「陸律師,你又搞到了什麼?」
陸誠笑了:「你看了就知道。」
他掛了電話,把清單發給高遠。
高遠收到清單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打回來,聲音裡帶著震驚:「陸律師,這些證據……都是真的?」
陸誠淡淡地說:「你覺得我會拿假的騙你?」
高遠深吸一口氣:「我明白了,我會立刻轉交給督辦組。」
陸誠掛了電話,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接下來,就等最高檢的反應了。
兩天後,最高檢督辦組收到了這份清單。
組長看完清單,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些證據……如果都是真的……」他的聲音在顫抖。
副組長也看了清單,臉色鐵青:「如果這些證據屬實,白毅死刑跑不了。」
組長放下清單,看向副組長:「立刻覈實這些證據的真實性,如果確認無誤,我們必須推動案件提級。」
副組長點頭:「我這就去辦。」
三天後,最高檢覈實了所有證據。
每一份證據,都是真的。
組長看著覈實報告,深吸一口氣:「這個案子,必須由最高法來審。」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最高法的號碼。
「我是最高檢督辦組組長,關於'靜江屠夫案',我們請求最高法第二巡迴法庭提級審理,並全網直播。」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我明白了,我們會立刻安排。」
一週後,庭審公告釋出。
【最高法第二巡迴法庭將於三日後在魔都開庭審理「靜江屠夫案」,全網直播。】
訊息一出,全網炸了。
「最高法親自審?這案子有多大?」
「全網直播!我要看這個畜生怎麼死!」
「陸誠肯定又要出手了,期待!」
「這次必須判死刑!不判死刑天理難容!」
魔都,正誠律所,18層。
燈火通明。
夏晚晴、馮銳、顧影、陳碩,所有人都在加班。
大家都在為庭審做準備,整理材料,覈對證據,模擬辯論。
氣氛有些緊張。
陸誠走出辦公室,看著忙碌的眾人,拍了拍手。
「停一下,都過來。」
大家放下手裡的活,走到會議室。
陸誠看著他們:「辛苦了,今天就到這吧,我給你們點了宵夜,吃完早點回去休息。」
夏晚晴說:「老闆,我不累,我還能再乾一會兒。」
陸誠笑了:「我知道你不累,但我讓你休息,你就得休息。」
他看向其他人:「你們也是,該休息就休息,別把自己搞垮了。」
馮銳撓了撓頭:「陸律師,你自己呢?你都兩天冇睡了吧?」
陸誠擺擺手:「我冇事,我習慣了。」
顧影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擔憂:「陸律師,你也得注意身體。」
陸誠點點頭:「我知道,放心吧。」
宵夜送來了,大家圍坐在一起,吃著夜宵。
氣氛輕鬆了不少。
馮銳一邊吃一邊說:「陸律師,這次庭審,你有把握嗎?」
陸誠喝了口水:「有。」
馮銳咧嘴一笑:「那就好。」
顧影問:「陸律師,白毅那邊會怎麼辯護?」
陸誠說:「精神病,免死金牌。」
顧影皺了皺眉:「那我們怎麼應對?」
陸誠笑了:「用證據砸死他。」
大家吃完宵夜,陸誠讓他們都回去休息。
律所裡又隻剩下陸誠和夏晚晴。
夏晚晴走進陸誠的辦公室,看到他正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
她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他。
陸誠冇有回頭,隻是覆蓋住她的手。
夏晚晴的臉頰貼在他的背上,感受著他的心跳。
「老闆,你累嗎?」她的聲音很輕。
陸誠搖搖頭:「不累。」
夏晚晴沉默了幾秒:「老闆,我有點怕。」
陸誠轉過身,看著她:「怕什麼?」
夏晚晴抬起頭,眼睛裡有些濕潤:「我怕白毅真的能逃掉死刑,我怕那些受害者得不到正義。」
陸誠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不會的,我保證。」
夏晚晴看著他的眼睛:「老闆,你能做到嗎?」
陸誠點點頭:「能。」
「我們一起,把光明帶回人間。」
夏晚晴將臉頰貼在他的背上,感受著他的心跳,用蚊子般的聲音「嗯」了一聲。
陸誠轉過身,低頭看著她。夏晚晴抬起頭,眼睛裡有些霧氣。
他伸手捧住她的臉,低頭吻住她的唇。
夏晚晴閉上眼睛,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迴應著他的吻。
良久,陸誠鬆開她,牽著她的手走進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