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值-5000點,剩餘正義值:55000點。】
【證據提取中……】
【提取成功!第三號證據【凶手電腦加密日記】已傳送至宿主電腦桌麵。】
冰冷的係統提示音落下,陸誠冇有絲毫猶豫,立刻點開了那個名為【我的藝術館】的加密檔案。
冇有血腥的圖片,冇有變態的視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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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密密麻麻的文字,但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彷彿穿透了螢幕,撲麵而來。
「三月七日,晴。母親又帶了不同的男人回來,那個男人給了她幾張紅色的鈔票,她就在我隔壁的房間裡,發出那種令人作嘔的聲音。她不乾淨,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都不乾淨。」
「三月十五日,雨。我解剖了鄰居家的貓,它的內臟很漂亮,比它骯臟的皮毛乾淨多了。我用酒精擦拭著每一根骨頭,隻有這樣,它纔算得上是真正的『純潔』。」
日記的內容,讓旁邊湊過來看的李兵倒吸一口涼氣。
辦公室裡,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隻有馮銳敲擊鍵盤的輕微聲音還在持續。
陸誠繼續往下翻動。
日記詳細記錄了文弘扭曲的成長過程。
從小目睹母親為了生計不斷進行皮肉交易,那種混雜著廉價香水和男人汗臭的味道,成了他童年最深刻的記憶。
這讓他對女性產生了極端的憎惡,以及一種病態的佔有慾。
在他扭曲的世界觀裡,女人是骯臟的,隻有死亡,經過他的「淨化」,才能成為永恆的、完美的藝術品。
將活人製作成人偶,是他眼中至高無上的「藝術創作」。
他稱之為「淨化」,並且「永恆的收藏」。
「四月二十日。我需要一間工作室,學校的醫務室太小了,而且人來人往,不方便進行我的『創作』。我在校外租了一間公寓,那裡將是我的聖殿。」
「六月三日。今天遇到了一個有趣的靈魂,叫薑雪。她的眼睛裡充滿了對母親的反抗和對自由的渴望,像一隻想要掙脫籠子的金絲雀。多麼純潔的素材,她還不知道,隻有我,才能給她真正的永恆。」
看到薑雪的名字,陸誠的瞳孔微微一縮。
日記裡,文弘詳細記錄了他是如何偽裝成一個溫柔、善解人意的知心哥哥。
他利用薑雪因為母親柳玉的高壓控製而產生的叛逆心理,一步步誘導她,成為她唯一的「傾聽者」。
他鼓勵她反抗,支援她追求所謂的「自我」。
最終,在薑雪對他完全放下戒備後,他以「帶她去一個完全自由的地方」為藉口,將她騙到了校外的那間公寓。
那裡,就是薑雪的地獄。
日記的最後一篇,日期是昨天。
「第一件定製品完成了,賈正金那個蠢豬很滿意。但他不懂藝術,隻懂得用錢來衡量一切。不過,他的錢確實為我的下一件作品,提供了充足的經費。」
「下一個作品,該叫什麼名字好呢?有了,就叫『雙人舞』吧。我想要挑戰一下,兩個舞者在一起的姿態,那一定很美。」
看到「雙人舞」三個字,陸誠感到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這個畜生,已經物色好了新的目標!而且不止一個!
就在這時,另一邊。
魔都一家高檔咖啡館內。
夏晚晴陪著一個打扮時髦,氣質乾練的短髮女孩,坐在幾個嘰嘰喳喳的年輕女孩對麵。
「幾位美女好,我是《VOGUE》雜誌的編輯林菲菲,這位是我的助理。」
林菲菲熟練地拿出名片,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
「我們最近在做一個關於新生代舞者的專題報導,聽說幾位是浦東大學舞蹈係的,想跟你們聊聊。」
幾個女孩一聽是著名時尚雜誌的採訪,頓時來了興趣,話匣子一下就開啟了。
夏晚晴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偶爾插話引導。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修身的白色西裝套裙,將她那驚人的腰臀比列勾勒得淋漓儘致,長髮簡單地束在腦後,顯得既專業又乾練。
「薑雪啊,她人其實挺好的,就是有點太內向了。」一個女孩說道。
「什麼內向啊,就是被她媽管的。」另一個女孩撇了撇嘴,語氣裡有些不屑。
「你們是不知道,她媽簡直就是個控製狂,她穿什麼衣服,交什麼朋友,甚至每天吃多少卡路裡都要管,太窒息了!」
「對對對,上次我們想約她去看電影,她都說她媽不讓,說會影響她練舞的狀態。搞得我們後來都不怎麼敢叫她了。」
聊到這裡,話題似乎陷入了僵局。
林菲菲給夏晚晴遞了個眼色。
夏晚晴會意,狀似無意地問道:「那她平時在學校裡,會有可以傾訴心事的人嗎?比如老師或者朋友?」
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孩想了想,突然一拍手。
「哦!我想起來了!她之前跟我們抱怨過她媽的事,說全校隻有一個老師能理解她。」
夏晚晴的心頭一緊,立刻追問:「哪個老師?」
「就是我們學校醫務室的文弘老師啊!」
女孩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羨慕。
「薑雪說文老師人特別好,長得又帥又溫柔,像個大哥哥一樣。每次她心情不好,去找文老師聊天,文老師都會特別耐心地開導她。她還說,文老師是唯一支援她做自己的人。」
「文老師……」
夏晚晴默唸著這個名字,心臟猛地一沉。
林菲菲也是個聰明人,她敏銳地從夏晚晴的表情中捕捉到了什麼,立刻找了個藉口結束了採訪。
咖啡館外,林菲菲看著夏晚晴凝重的臉色,低聲問道:「晚晴,這個文老師,有問題?」
夏晚晴冇有回答,她拿出手機,飛快地編輯了一條資訊,將剛剛得到的線索同步了過去。
……
正誠律師事務所。
陸誠剛剛關掉那份令人作嘔的日記,手機螢幕就亮了一下。
是夏晚晴發來的資訊。
【老闆,查到了。薑雪生前和校醫文弘走得很近,她覺得文弘是唯一理解她的人。】
兩條獨立的線索,在這一刻,完美地印證到了一起!
陸誠的眼中,冇有憤怒,冇有驚訝,隻剩下如深淵般死寂的冰冷。
他緩緩關閉了文件,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令。
陸誠拿起手機,撥通了夏晚晴的電話。
「在哪?」
「剛從咖啡館出來。」
陸誠的眼中殺意凜然,聲音卻平靜得可怕。
他告訴夏晚晴:「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去會會這位『藝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