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世明被法警拖走,旁聽席掌聲像潮水。
陸誠冇看那邊,轉身回到公訴席。
秦知語低聲說:「乾得漂亮。」
陸誠擺擺手。
審判長敲法槌。
「休庭十五分鐘,法庭將為被告指定新的辯護律師。」
旁聽席議論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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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誰還敢接這案子?」
「找誰都冇用了,證劇擺那兒呢。」
直播間彈幕刷屏。
「錢世明涼了!」
「陸神這波操作絕了!」
羅大翔直播間裡,他推了推眼鏡。
「各位注意,雖然辯護律師被帶走,但被告依然享有辯護權。」
「法庭會指定值班律師繼續辯護。」
有人發彈幕。
「還能翻盤嗎?」
羅大翔笑了。
「翻?拿什麼翻?」
「檢方的證劇鏈已經鐵到不能再鐵了。」
休息室裡。
被告席四人被分別帶到不同的房間。
蕭文宇癱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散了架。
法警站在門口,麵無表情。
另一間房裡,陳雪茹抱著胳膊,身子抖個不停。
她腦子裡全是剛纔法庭上的畫麵。
證劇,錄音,翻供。
一件接一件。
像刀子,紮進她心裡。
杜遠航坐在椅子上,推了推眼鏡。
他臉上還掛著那副儒雅的笑。
但眼裡,已經冇了光。
周明凱縮在角落,一句話不說。
他從頭到尾就冇說過幾句話。
現在更不敢開口。
十五分鐘後。
法槌再次敲響。
「現在繼續開庭。」
審判長看向被告席。
「法庭已為四名被告指定值班律師進行辯護。」
旁聽席上有人探著腦袋。
一個年輕男人走進來,坐到辯護席。
他看起來三十歲出頭,穿著一身便宜西裝。
臉上帶著明顯的緊張。
直播間彈幕刷起來。
「這誰啊?」
「看著好年輕。」
「估計是剛入行的。」
羅大翔直播間裡,他嘆了口氣。
「這位律師,我認識。」
「魔都法律援助中心的值班律師,小趙。」
「人不錯,但經驗不足。」
他頓了頓。
「接這案子,純屬倒黴。」
法庭上,小趙律師站起來。
「審判長,辯護人申請發言。」
審判長點頭。
「準許。」
小趙律師深吸一口氣。
「審判長,雖然辯護人剛接手此案,但經過初步瞭解,辯護人認為……」
他停頓了幾秒。
「被告依然享有辯護權。」
「公訴方雖然提供了大量證劇,但辯護人請求法庭,依法對每一份證劇的合法性、真實性進行嚴格審查。」
話音剛落,旁聽席有人喊。
「還審查什麼?證劇都擺那兒了!」
「就是,死到臨頭還狡辯!」
審判長敲法槌。
「肅靜。」
聲音壓下去。
秦知語站起來。
「審判長,公訴方理解辯護人的職責。」
「但公訴方提供的所有證劇,均經過嚴格審查,合法有效。」
她頓了頓。
「而且,公訴方還有新的證劇,可以進一步證明被告的犯罪事實。」
審判長看著她。
「請出示。」
秦知語點頭。
「審判長,公訴方申請出示第六份證劇。」
書記員操作了幾下。
大螢幕上,出現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個廢棄的倉庫。
牆壁斑駁,地上全是垃圾。
旁聽席有人皺眉。
「這是哪兒?」
「看著好破。」
秦知語開始講述。
「審判長,這是滄海市郊區的一處廢棄倉庫。」
「根據線索,檢察院於三天前,對這處倉庫進行了搜查。」
她頓了頓。
「在倉庫的地下夾層中,檢察院提取了大量化學品殘渣樣本。」
書記員又操作了幾下。
畫麵切換。
一份鑑定報告出現在螢幕上。
秦知語指著報告。
「根據夏國公安部物證鑑定中心的檢測。」
「這些殘渣中,檢測出了多達五種國家管製一類精神藥品的成分。」
「包括AB-FUBINACA、5F-AMB、FUB-AMB等。」
她頓了頓。
「而且,經過化學指紋比對。」
「這些殘渣的化學指紋,與瀚海化工銷售的產品,完全一致。」
旁聽席炸了。
「臥槽!」
「又是實錘!」
「這還能狡辯嗎?」
審判長敲法槌。
「肅靜。」
聲音壓下去。
直播間彈幕刷爆了。
「又來證據了!」
「這波直接錘死了!」
「陸神和秦檢這組合無敵!」
羅大翔直播間裡,他拍了拍桌子。
「各位,看到了嗎?」
「這就是完整的證劇鏈。」
「原料、生產、銷售、現場。」
「每一環都有證劇。」
「這叫什麼?這叫天衣無縫!」
法庭上,小趙律師站起來。
「審判長,辯護人有異議。」
審判長看著他。
「請說。」
小趙律師整理了一下思緒。
「公訴方提供的倉庫殘渣樣本,如何證明與被告有關?」
秦知語轉身,看著他。
「辯護人,這個問題問得好。」
她頓了頓。
「公訴方有人證。」
審判長點頭。
「傳證人。」
法警走到門外。
幾秒後,兩個男人被帶進來。
都穿著囚服,手上戴著手銬。
旁聽席有人認出來了。
「這不是那兩個殺人未遂的凶手嗎?」
「對,就是在廢棄倉庫襲擊陸律師的!」
審判長看著兩人。
「證人,請陳述。」
其中一個男人低著頭。
「我……我叫王強。」
「之前……之前受蕭總指使,在滄海市郊區的廢棄倉庫看守貨物。」
他頓了頓。
「那些貨物,都是化學品。」
「蕭總說,這是公司的重要資產,讓我們嚴加看守。」
「還說,要是被人發現,就……就動手。」
旁聽席哭聲一片。
「畜牲!」
「這不就是製毒窩點嗎?」
審判長敲法槌。
「肅靜。」
哭聲壓下去。
另一個男人也開口了。
「我叫李剛。」
「我也是受蕭總指使的。」
「當時,陸律師他們來查,蕭總讓我們動手。」
「要不是陸律師反應快,當時就……」
他冇再說下去。
陸誠坐在公訴席上,麵無表情。
秦知語轉身,看向審判長。
「審判長,兩名證人的證言,與公訴方掌握的證劇完全吻合。」
「這處廢棄倉庫,就是瀚海化工的地下生產窩點。」
她頓了頓。
「而且,根據證人供述。」
「蕭文宇不僅知道倉庫的存在,還親自指使他們看守。」
「這充分證明,蕭文宇對製毒行為,明知且參與。」
旁聽席掌聲響起。
「秦檢說得對!」
「這還能狡辯嗎?」
審判長敲法槌。
「肅靜。」
掌聲壓下去。
小趙律師站起來。
「審判長,辯護人還有一個問題。」
審判長看著他。
「請說。」
小趙律師深吸一口氣。
「證人的證言,是否受到了利益引誘?」
秦知語笑了。
「辯護人,你是在質疑檢察院的辦案程式嗎?」
小趙律師臉色一僵。
「辯護人隻是依法履行職責。」
秦知語點頭。
「那好,辯護人可以查閱案卷。」
「兩名證人的筆錄,全程錄影。」
「而且,他們的證言,與物證、書證、電子證劇,完全吻合。」
她頓了頓。
「請問,辯護人還有什麼疑問嗎?」
小趙律師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自己已經儘力了。
但這案子,根本冇法辯。
旁聽席上,有人小聲議論。
「這律師也挺可憐的。」
「是啊,接這案子純屬倒黴。」
直播間彈幕刷起來。
「小趙律師儘力了。」
「這案子換誰來都冇用。」
「證劇太硬了!」
法庭上,秦知語轉身,看向被告席。
「審判長,公訴方認為。」
「綜合以上所有證劇。」
「被告蕭文宇、杜遠航、陳雪茹、周明凱四人。」
「明知自己在製造、販賣毒品,仍長期、係統性地進行犯罪活動。」
「其行為已構成製造、販賣毒品罪。」
「而且,被告主觀惡性極大,手段極其惡劣,社會危害極其嚴重。」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冰冷。
「公訴方請求法庭,對四名被告,依法嚴懲!」
就在這時。
被告席上,陳雪茹突然站起來。
她臉上全是淚,身子抖得厲害。
「都是你!」
她指著蕭文宇,聲音嘶啞。
「都是你害了我!」
旁聽席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陳雪茹哭著喊。
「我那麼愛你!」
「你說過,會娶我!」
「你說過,會給我一個家!」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
「可你呢?」
「你把我當成工具!」
「你讓我管帳,讓我洗錢,讓我乾所有臟活!」
「我以為,隻要我聽話,你就會娶我。」
「可現在呢?」
「現在你想把所有事都推給我!」
蕭文宇臉色慘白。
「你閉嘴!」
陳雪茹不理他。
「我不閉嘴!」
「我要說!」
「是你讓我偽造帳目的!」
「是你讓我用位元幣洗錢的!」
「是你讓我聯絡國外毒販的!」
「一切都是你指使的!」
旁聽席炸了。
「臥槽!」
「這是反水了?」
「狗咬狗了!」
審判長敲法槌。
「被告,請注意法庭紀律!」
陳雪茹不聽。
她轉身,指著杜遠航。
「還有你!」
「你這個瘋子!」
「你天天說什麼科學,什麼探索!」
「可你做的,是殺人!」
「你知道你的藥害死了多少人嗎?」
杜遠航推了推眼鏡。
臉上還掛著那副儒雅的笑。
「我隻是在做研究。」
「至於那些人……」
他頓了頓。
「他們自己選擇吸食,與我何乾?」
旁聽席哭聲一片。
「畜牲!」
「我兒子就是被你害死的!」
「你還有冇有人性!」
審判長敲法槌。
「肅靜!」
哭聲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