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回到了北斬區。
張龍輝暫時遣散了兄弟們,獨自回到了自己在龍華村的別墅小院。
他開啟了門,坐在了客廳裡,閉上了眼睛。
如果今天成功了,顧慎行廢了,那麼又該是怎樣的畫麵呢?
咫尺的勝利真是誘人啊!
他心中輕輕一嘆。
就在這時候,一個漂亮、性感、身材、顏值都屬一流、穿著紫色短裙的三十歲少婦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坐在了張龍輝的旁邊,給張龍輝發了一根女士香煙,然後自己點了一根,翹著二郎腿抽了起來。
“你不是去跟顧慎行火拚去了,怎麼回來了?”
張龍輝沒有回答,而是看著女子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原鈴蘭,如果我現在要退隱江湖,你願不願意跟我去大理?”
是的女子叫原鈴蘭,龍華村人!
原鈴蘭笑了笑說。
“我從十六歲就跟你了,你現在還來問我這種問題?”
張龍輝聞言怔了怔,隨即一把抱住了原鈴蘭,紅了眼眶,顫聲道。
“我愛你!”
原鈴蘭也反手抱住了他。
這是他們時隔一年多再度擁抱。
自從張龍輝起來後,變得越來越忙,對原鈴蘭也越來越冷落。
可這個女人卻從沒有抱怨過,依舊對他不離不棄!
“我看今天狀態有點兒不好,要不喝點兒?”
原鈴蘭溫柔道。
張龍輝說。
“你陪我!”
原鈴蘭笑道。
“好啊。”
跟著她站起身來,邁著風情萬種的步伐,拿出了些許冰箱裏的熟食和一些碗筷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
然後又拿出了一瓶酒倒了兩杯,舉起了酒杯,跟張龍輝碰杯。
張龍輝喝了幾口,然後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熟食放在了嘴裏,忍不住說道。
“以前我跟那些女人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原鈴蘭點了點頭。
“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知道。”
張龍輝問。
“你不生氣啊?”
原鈴蘭說。
“生氣啊,可是我能怎麼辦呢,我那麼喜歡你,又離不開你,隻好想我就站在你身後,你總有一天會回頭的。”
張龍輝聞言一陣沉默,最後緩緩吐出了一句。
“對不起!”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感覺頭暈目眩。
如果不是原鈴蘭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他,他可能已經摔在地上了。
“操,真是年紀大了,不中用了,這麼點兒酒下肚,我竟然有些醉了。”
原鈴蘭笑了笑,並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說了這樣一句話。
“張龍輝,其實我有時候挺恨你的。”
“我最好的青春年華給了你,陪你從一個偷雞摸狗的小混混,成為了江湖大哥,而你卻從未兌現,在青春裡你給過我的承諾。”
張龍輝怔了怔。
憑藉著他豐富的人生閱歷與見識,他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心裏浮起了不祥的預感!
他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那暈厥感越來越強烈。
他渾身的力氣就像是被抽幹了一樣。
“鈴……鈴蘭,你是不是對我下藥了?”
他氣喘籲籲,竭盡全力說道。
原鈴蘭咯咯嬌笑道。
“是啊,龍輝哥,我對你下藥了!”
張龍輝聞言,冷汗直流,額頭青筋暴跳。
“鈴……蘭,你究竟想做什麼?”
原鈴蘭的神情忽然變得瘋癲。
“龍輝哥,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恨一個人就要殺死他嗎?”
張龍輝頓時怒了。
“你這個賤人!“
他掙紮著站起身來。想要狠狠教訓原鈴蘭,可他連站起來都做不到,又能教訓得了誰?
他這一生都沒有這樣狼狽過。
現在是他想反抗都反抗不了,比砧板上的魚肉還砧板上的魚肉。
原鈴蘭看著他拚死掙紮卻什麼都做不了的淒慘模樣,精緻的臉蛋上露出了瘮人的笑容。
“龍輝哥,別掙紮了,認命吧,你不是已經認命了嗎?”
認命!
已經認命兩個詞狠狠刺痛了張龍輝。
是的從想退隱江湖的時候他就已經認命了,可認命有錯嗎?
換句話來說如果他一直認命把輝煌集團給顧慎行,哪裏還能到今天這一步。
人有時候就該認命就得認命!
“原鈴蘭你以為你弄死了我你就能好過嗎?”
他雙目血紅,目眥欲裂。
原鈴蘭狂笑。
“龍輝哥從你想退隱江湖那一刻就該死了。”
張龍輝張牙舞爪咆哮道:“放你媽的狗屁。”
就在這時候,院外忽然傳來了一個張龍輝無比熟悉的聲音。
“大哥,你該安息了!”
緊跟著一道無比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來到了原鈴蘭的身邊,然後摟著原鈴蘭激吻了起來。
“是你!”
“你這個畜生!”
“你們這對狗男女!”
張龍輝大受刺激,情緒更加激動了起來!
身為堂堂一位江湖大哥,竟然被自己小弟戴了綠帽子,簡直是奇恥大辱!
“大哥,別激動,馬上就要上路了,你該想想遺言了。”
“當然了,是看在你是我大哥,我跟過你的份上,我才給你機會說遺言!”
跟原鈴蘭擁吻的男子賤兮兮地看著張龍輝說道。
這一瞬間,張龍輝彷彿被抽幹了全身力氣一般。
他認命似的垂下了雙手,然後一會兒後又抬起頭來看向了原鈴蘭和男子,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說道。
“你們,不得好死!”
他說完這句話,藥效終於完全吞噬了他的生命,他就這麼吐血嚥了氣。
一代江湖大哥張龍輝就此殞命。
他沒有死在敵人的手裏,而是死在了自己小弟的手裏。
死在了即將退隱江湖的前夕!
他生前最大的夢想,就是退隱江湖,去大理開一間小酒館。
然而這個簡單的夢想他到死都沒有實現!
看著張龍輝嚥了氣,原鈴蘭神情有些悲傷。
半晌後,她深吸了口氣,掏出了手機,翻出了通訊錄,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張龍輝死了,等到葬禮後,我拿到了輝煌集團,就跟你簽轉讓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