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剛剛郭姓負責人已經跟這個小年輕說的很清楚了,也交代下去了,等到這些農民工兄弟來的時候,態度一定要端正,一定要客氣。
可這個小年輕現在竟然對那邊工人兄弟領頭人這樣說話,這樣的態度。
這就令人值得深思了!
所以那郭姓負責人當即深深地看了小年輕一眼。
這個小年輕叫做盧建新,是雲上省省政府某位盧姓領導的親戚,所以才能這個年紀,就進了省公安廳的隊伍。
那工人兄弟的領頭人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我們平頭老百姓怎麼了?”
“咋的,我們不是人民啊,平頭老百姓不是人民啊,你當官不是為平頭老百姓服務的啊?”
而在暗中,那幾輛商務車到來的時候。
很多那種西裝革履的男男女女扛著攝像工具,直接下了車,佈置了起來。
誰都不知道此時此地,早已經成了現場直播。
郭姓負責人沒有說話。
而其它人也都沒有說話。
很多人的目光都在郭建新的身上,不過冷冰冰的,是刺骨那種冷,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而非同事。
不過他們的目光很隱晦,是那種一閃即逝的,那些情緒在瞬間便消失了。
所以盧建新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此時盧建新偷偷觀察了四周郭姓負責人等人,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便接著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嗬嗬,為你服務還得跪下給你磕一個唄,機密行動也得跟你彙報,咋的,你這麼牛逼你不坐在省委辦公室裡發號施令!”
“設卡你還看不明白嗎,還要過來說這麼一通,咋的顯得你能耐了啊!”
一個正常人被這麼懟肯定急眼了。
那工人兄弟的領頭人自然也如此,他怒瞪著盧建新。
“草,你他媽說話就說話,今天吃槍葯了,說話這麼難聽!”
這時候郭姓負責人開口了,他冷冷看了盧建新一眼。
“閉嘴吧,怎麼交代的你忘記了?”
“你是這裏的負責人,還是我是這裏的負責人?”
盧建新此時看著郭姓負責人,渾然不懼,直接展現出來了那種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
“你是負責人咋的,你要讓我給他們跪下啊,我剛剛就跟你說了,我是來上班的,不是當奴隸的,保密條例你是我領導,難道你不比我清楚?”
“他們直接過來問我們設卡做什麼,要窺探這等機密,身份不可疑嗎?”
“對於這樣的人,我還要舔著他?”
“草!”
郭姓負責人的麵色更難看了幾分。
“你什麼意思?”
“上級的安排你是不服從,不作為,你眼裏還有我這個領導嗎?”
盧建新說。
“咋的,領導,軍人以服從上級命令為天職!”
“但我他媽又不是軍人!”
郭姓負責人被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來人,把這個傢夥給我帶下去!”
此時那工人兄弟的領頭人頓時也有些懵逼了。
顯然沒有想到,這個盧建新竟然這麼勇,懟自己的頂頭上司郭姓負責人都敢這麼懟!
不過下一刻,他還是咬牙切齒地看著盧建新說。
“小崽子,你咋這麼狂呢?”
“社會沒有教過你做人啊?”
“來來來,你跟我說說,我們民眾有沒有任何事情的知情權?”
“你們封路設卡,不讓我們過去吃飯,我們問句為什麼都不可以是嗎?”
“什麼國家重大機密,要這麼保護?”
“你們在那裏造他媽原子彈啊!”
盧建新此時簡直如同一個炮仗,一點就炸!
他當即走向了那個男子。
“草,你他媽罵誰小崽子呢?”
“當真以為我他媽穿上製服,就一定得給你當孫子了?”
“你又不是主要領導負責人,我們設卡在裏麵幹什麼憑什麼告訴你,我們造不造原子彈跟你有什麼關係!”
人有時候這個火氣啊,就挺特別的。
比如說有時候人家劈頭蓋臉,給你罵了體無完膚,你都可能沒有要到暴走的時候。
但人家可能跟你聊天,就一直嗆你,你說什麼都要懟你,懟著懟著,這個火藥味就起來了,情緒就失控了!
就像現在。
那個男子本來想著,自己來問個問題,你他媽這麼個態度。
但盧建新覺得,我們設卡執行任務對吧,你又不是領導來問東問西的,有些人就是很反感!
醫院很多工作人員,你問她一些事情,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不耐煩。
遇到很多人,忍忍就算了。
但這個工地領頭的,明顯不是那種會隱忍的,矛盾就這麼自然而然起來了。
郭姓領導陰著臉,看著盧建新罵道。
“你他媽少說兩句,你不為人民服務,你來乾雞毛工作啊!”
盧建新瞪著眼珠子,梗著脖子喊道。
“為人民服務是裝孫子啊!”
“你看看這個逼樣的,我給他當孫子他受得了嗎?”
他指著那工人領頭的男子說道。
工人領頭男子聽到這話,更生氣了。
“咋的,我這逼樣咋了,我不是勞動人民嗎?”
“草,這城市的什麼不是我們這些工人建設的,你是看不起我們廣大勞動人民、工人群體嗎?”
“沒有我們,你別說住房子了,你這個逼樣的就是住茅草屋都費勁。”
“你孩子上學的學校,也是我們這樣的人蓋得,你牛逼,你孩子別上學啊!”
盧建新很生氣地說。
“咋的,你們比西方上帝還牛逼啊,地球離了你們不轉了啊,城市建設是你們一個群體的功勞嗎,那我們這樣的人沒有在為城市治安做建設嗎?”
“草,沒有我們這樣的人,你他媽在那種東南亞那些國家,你這個逼養的得因為這張嘴被乾死!”
火藥味越來越濃。
矛盾一觸即發。
那工人領導男子已是紅了眼。
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盧建新的衣領。
“你他媽的,老子再怎麼也比你大十多歲,你一口一個逼養的,罵誰呢?”
這時候郭姓負責人的麵色更陰沉了幾分。
“小盧,你他媽是不是不想幹了!”
而以盧建新的火爆脾氣,怎麼可能忍受?
“我他媽不幹了!”
“製服我今天脫了,這孫子我當不了!”
“但這個人我必須揍!”
他說著,握緊了拳頭,一拳狠狠砸向了那領頭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