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就讓他們打啊,我就不信,他們敢給哪個公職人員打死!”
小郭聽著他說的話,一臉懵逼,十分憋屈!
雖然他們要為人民服務,但是為人民服務不是下跪式服務。
都21世紀了,還能有奴隸嗎?
被打不還手?
這叫什麼事情?
然而在官場還有一個規則,那就是服從上級命令是天職。
所以無論許洋的安排合理不,小郭作為許洋麾下的心腹,他都必須服從許洋的命令。
而許洋在撥通了小郭的電話後,又撥打了另一個電話。
“喂,你們媒體是不是在七寶飯店附近安排了一場戲?”
電話另一邊的人有些懵地說。
“沒……沒有啊!”
許洋冷笑道。
“不說實話,待會兒要不要我跟省主管媒體的領導打個招呼,我看你這個地方媒體的領導負責人是不行幹了!”
那邊一聽這話,頓時汗流浹背。
許洋的攻勢還在繼續。
“你知道這次行動多麼的重大嗎?”
“你知道這次的事情多麼的嚴重嗎?”
“你知道這次的事情,是誰是總指揮嗎?是誰在督戰嗎?哪些領導都在關注嗎?”
“縣官不如現管的道理你應該明白,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無論如何,誰是你的領導。”
電話另一邊的人隻是瞬息間的功夫,便轉變了立場。
“許領導,今天的確有媒體工作人員去了七寶飯店,帶隊的是康崇,你也知道他是什麼人,你隻可以告訴你這個訊息,但要阻止他,是不可能的。”
許洋冷笑一聲。
“阻止?”
“為什麼要阻止?”
“你不僅要讓他採訪,還要讓他把現場的一切記錄下來,到時候他拍下來的這些材料,你可以直接送給省裡新聞媒體部門的那位主管領導,到時候我跟他打個招呼,這些新聞肯定會在全省都引起轟動的!”
對麵的人愣了愣,有些難以置信。
“許領導,你要支援康崇他們的行動?”
許洋說。
“康崇是個非常不錯的新聞媒體人,他願意記錄真實,把真相展現給觀眾,我為什麼不支援呢?”
“我不僅要支援,還要大力支援!”
“對了,也正是為了支援他的工作,我決定讓督導組介入。”
“一定要把最真實的情況,報道給整個雲上省的民眾!”
頓時電話另一邊那人心裏直打鼓。
他總覺得許洋彷彿在醞釀著什麼陰謀。
可他沒有證據。
然而還未等他回應,許洋接著說道。
“關於你們新聞媒體部門的督導組,我會讓魏書記那邊安排的。”
一句話,便封死了電話另一邊那人的所有退路。
電話另一邊那人沉默了會兒說。
“知道了,許領導,我一切都聽您的安排!”
許洋結束通話了電話,嘆了口氣。
“如此一來,隻差小顧總他們那邊了,希望他們吉人自有天相啊!”
這時候,他拿起了對講機問道。
“情況怎麼樣了?”
對講機裡回應道。
“領導,這群悍匪十分狡猾,在衝進了七寶飯店後,迅速沖向了頂樓,我們來之前觀察過這裏的地形,他們去了頂樓,分散開來,以他們的身體素質,很容易就能夠跨越樓層之間的距離,去往別的樓層,從而逃走!”
許洋想了想說。
“外圍已經被封鎖,他們分散逃跑,你們就地毯式搜尋,我就不信,這群悍匪還能他媽的還能逃出這天羅地網!”
“隻是希望,這群悍匪並不知道小顧總他們的位置,小顧總他們也平安離開了!”
顯然,他並不知道,悍匪已與我們相遇,展開了一場獵殺遊戲!
……
……
此時,七寶飯店封鎖線外圍。
結束通話了電話的郭姓負責人嘆了口氣。
他身邊一位剛剛聽見了這個電話的小年輕嘆了口氣說。
“這許秘書也是的,想一出是一出,竟然讓我們捱打別還手,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我們是為人民服務的人,但又不是孫子,人家要打我們我們還要認著。”
郭姓負責人蹙了蹙眉頭,看了小年輕一眼說。
“少說兩句吧,人家許秘這樣安排,自然有人家的道理,你要是能夠知道許秘怎麼想的,你就不坐在這裏了,而是坐在許秘的位置上。”
這小年輕有些虎逼,跟個大狼狗似的,看著郭姓負責人說。
“我他媽坐在什麼位置上,絕對不會讓人捱打都不能還手,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他拿我們這是當人嗎,這是拿我們當奴隸。”
郭姓負責人嘆了口氣。
“少說兩句吧你知道對麵是農民工不,許秘這麼安排也有他的道理,否則我們要是跟農民工兄弟起了衝突,到時候就算有理也是沒理。”
“有個詞叫做政治正確。”
他現在有些回過味來了,略微猜到了許洋這麼安排的用意。
就在那小年輕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大批那種很髒的工地的各種車輛浩浩蕩蕩而來。
都髒兮兮的,看起來滿是灰塵那種。
尤其是為首那輛麵包車,車身滿是泥濘。
到了防線的時候。、
那麵包車停了下來。
接著從車上走下來了一個工人模樣、脖子上披著一條髒兮兮的毛巾的中年男子。
他操著一口十分地道的靜雲市方言,待到郭姓負責人麵色凝重的走過來的時候,他看著郭姓負責人以及這裏設卡的工作人員說。
“領導,這個咋子事情嘛?咋個還設卡了喲?”
因為許洋的叮囑,郭姓領導看著那中年男子,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
“這裏我們在執行任務,你們要幹嘛?”
那中年男子說。
“領導,這個時間點,我們當然是過去吃飯啊,不吃飯我們幹啥子啊。”
“我跟你說,那邊很多飯店,那個味道,那個價格,那叫一個鄉音喲!”
郭姓負責人說。
“嗬嗬,那邊暫時在執行任務,你們換個地方吃啊!”
中年男子笑嗬嗬地說。
“執行什麼任務喲,我們可都知道,那邊是我們縣最好的清韻小區,多少達官貴人住在裏麵啊,治安好得很,你們能執行什麼任務,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對於這個中年男子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行為,郭姓負責人十分反感。
他蹙了蹙眉頭,剛要說什麼。
剛剛那個很虎的小年輕卻開口了。
“你幹什麼的,問東問西的,不知道這是機密嗎,那是你一個平頭老百姓能知道的嗎?”
與此同時,在看不見的角落,幾輛商務車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