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而且現在是關鍵的時候,我們、神龍集團一般情況下,都不敢動槍,也不想動槍。
更何況何勁他們?
所以何勁這個人也不是傻逼,他帶著人來的時候,讓兄弟們拿的甚至都不是刀具,而是農具,所以事情鬧到任何地步,他都還有迴旋的餘地。
馮子江看著那年紀很輕,打扮十分非主流的黃毛的青年寒聲道。
“你媽沒教你該他媽的怎麼說話嗎?”
他說話間,也動了!
他的速度很快,或者更準確的來說是他的身法很快,足夠的敏捷。
那糞叉呼嘯生風而來,帶起一片寒芒,卻落了個空。
在躲開了那個年紀很輕,打扮十分非主流的黃毛的進攻後,馮子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攻向了那人的手腕。
他的力量何其大!
他的爆發力何其強!
即使是小武,完全挨馮子江一下,一時間也有些吃不消。
更何況這個非主流黃毛!
非主流黃毛捱了馮子江那麼一下後,當即“啊”的一聲,發出了吃痛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而下一刻,馮子江便奪走了他手中的糞叉,在他的慘叫還沒結束的時候,一糞叉乾在了他的嘴裏。
霎時間,痛與噁心並行。
黃毛五官都疼得扭曲了。
汗水佈滿了他的每一寸肌膚、每個毛孔,他想要慘叫,卻如何都慘叫不出來了!
他再也站不住,滿嘴鮮血的倒在了地上,捂著嘴一直打滾。
因為馮子江給了他二次傷害。
糞叉插進他嘴裏的下一刻,馮子江又拔了出來!
因為他需要這個糞叉作為武器。
因為在非主流黃毛對他動手的那一刻,何勁團夥那邊的人也都紛紛動了手。
“草你媽的!”
“敢動我兄弟!”
“我弄死你!”
這人打架,就跟野獸似的。
野獸需要咆哮,而人需要叫罵或者說怒罵。
馮子江依舊一副三國演義裡關羽的模樣,看著四野人頭攢動的敵人,仍舊的一副睥睨四野的模樣。
他衝上來的人群,沒有一點兒畏懼,也沒有什麼表情,彷彿變成了一個隻知道戰鬥的機械。
第二個衝上來的人也很年輕,是個提著鐮刀的小夥,然而他的鐮刀還沒有碰到馮子江,便被馮子江一糞叉給乾翻了。
“我艸,他是校花的貼身保鏢嗎,他的身手怎麼這麼牲口?”
“不,我看他更像是高手下山的那個高手!”
何勁團夥這邊的混子有些懵了。
馮子江實在是太猛了!
他奪過了一個糞叉,對夥兒剛剛衝鋒,直接就被他乾翻了四五個!
此時那四五個混子,還倒在血泊裡打著滾、哀嚎著,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此時何勁團夥看馮子江有一種什麼感覺?
簡直就如同十八路諸侯在虎牢關看呂布那種既視感!
有人心生退意。
有人勇猛向前。
馮子江到底是人不是神,在雙拳難敵四手的情況下。
無數的農具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開始受傷、流血。
“哈哈,這個逼養的受傷了、流血了!”
“弄死他!”
當神明亮血條的時候,那麼便是誅神的時候。
更何況馮子江不是神,也遠達不到有神格的地步。
所以當他流血受傷的時候,迎接的挑戰必然更大。
但他是誰,是馮子江。
那個捨我其誰的馮子江。
看著前仆後繼向著自己衝過來的混子,馮子江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隻是握緊了手裏的糞叉,看著迎麵衝來的人群,最前麵的人,一叉子就幹了上去。
這次他沒有再留手,而是奔著要人命的打法去的。
他風衣染血,渾身浴血,身形卻依舊拔如青鬆!
在一旁的何大貴看著這一幕滿眼震撼。
誰能想像,一個二十齣頭的青年能做到如此地步。
“這他媽放在古代,也是能夠一夫當關的無雙猛將了!”
“豪情集團竟然有這樣的人物,難怪顧慎行能夠混起來。”
他喃喃自語,心中一些情緒悄然動搖。
此時馮子江終於下殺手的時候,那個捱了他這一糞叉的混子就倒了血黴了。
直接被他一糞叉乾在了脖子上。
頓時鮮血四濺。
那人倒地、抽搐,命在旦夕。
“順子!”
那人的兄弟見狀,紛紛停下了腳步,愣住了,有些驚慌失措的喊了一句。
下一刻,更多的人看到這一幕,何勁團夥的大部分人都慌了!
他們遠不如烽火、豪情,他們這些混子自然不可能有我們烽火、豪情這些混子這樣的心理素質。
一個人的心理素質是否強大,看的從來不是年齡,而是經歷。
我們這幫人,當初從靜雲一中走出來,鬥過的團夥太多,要是不能一直對自己這麼狠、對別人那麼狠,寧死也要站著,也走不到今天。
有時候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這話是真的沒錯。
人吶,有時候心氣散了,就什麼都散了!
馮子江受傷也十分嚴重,他沒有退半步,在順子倒地,對夥兒慌了的時候,他握緊了手裏的糞叉,繼續進攻,如同一隻瘋狂的野獸,瞬間又乾翻了好幾個。
他現在是下手太狠了,一擊就能直接讓人當場命在旦夕!
死?
誰不怕?
正如那句經典台詞。
一個月給你幾個錢,玩什麼命呢?
這些混子大部分都是拿人頭錢,過來湊熱鬧的。
少數的確是跟著王洲與何勁吃飯的,但那點兒錢,還不足以買他們的命!
所以一時間,這麼多人,竟然因為馮子江一個人的兇狠慫了!
何勁臉上火辣辣的。
他現在想要衝,但覺得衝上去肯定不是馮子江的對手,所以隻能按兵不動的站在那兒,想辦法。
但今天有一個人是帶著硬傢夥來的。
那就是鄭光。
鄭光看見了何勁的神情。
他走到了何勁的身旁。
“哥這逼牲口,不動軍火整不了!”
何勁嘆了口氣。
“特殊時期,神龍集團這樣的大咖都不敢亂來,我們動了軍火後果很麻煩啊!”
鄭光卻是滿不在乎。
“哥,這次我們要是整不了這個逼,那麼以後不僅我們要顏麵掃地,他們在廣寧村所有的紅燈都要變成綠燈,辦什麼事情就暢通無阻了!”
何勁聞言,頓時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