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一陣無語。
不知道該怎麼說。
漫長的沉默後,他深思熟慮後看著程湛清說。
“小程啊,宏彪集團的關係很硬,你要通過這種手段整他們,我們肯定最後烏紗帽不保。”
程湛清說。
“我又不是傻子,宏彪集團能夠在富縣呼風喚雨,能夠在咱們雲上省諸多勢力團夥中鶴立雞群肯定有著極大的保護傘,我要跟他們玩官口的關係整事情,無疑是以卵擊石。”
警官蹙了蹙眉頭說。
“那你不玩官口的關係,準備怎麼報仇啊,人家宏彪集團有人有錢的,說實話,在富縣這一畝三分地上,曾經輝煌一時的雲頂集團,也很難跟宏彪集團分出個公母來。”
程湛清說。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叫做秦檜還有三五好友!”
“我程湛清不是狗籃子,混了那麼久,怎麼可能沒有朋友。”
“你回去告訴老戴,他幫我這一把就夠了,其它的我自己弄!”
警官點了點頭。
“小程,我們也是朋友,不然你要做什麼事情,隻要牽扯不到我,我不會多問的。”
程湛清笑道。
“我知道,對於你們這些人來說,朋友兩個字,有時候已經彌足珍貴,如我們口中的兄弟,放心吧,我們無論怎麼樣,我們會一直是朋友的。”
警官再度點頭。
“所以我的朋友,出於關心,我想再問問,你到底想用哪裏的力量來搞宏彪集團,不會是天府省那邊吧?”
程湛清笑了笑。
“你以為我要找漢府集團?”
“我程湛清就算到死那一天,也做不了吳三桂!”
“放心吧,我找的緬甸的人,隻是朋友,沒有什麼勢力,更對雲上省沒有什麼心思,不可能引狼入室!”
警官愣了愣,最終隻扔下了一句。
“悠著點,便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戚盛沉默了會兒說。
“大哥,不得不說,老戴這夥人對你和咱們的確夠意思了,要是咱們在雲上省別的關係,知道咱們和宏彪集團要刺刀見紅了,躲都來不及,更別提來幫我們做什麼了!”
程湛清說。
“老戴這個人,雖然混的是仕途,但身上還是有幾分江湖氣的,這個江湖氣,就是情誼。”
“不過要說江湖氣,省廳的那個許洋江湖氣最重,把官場當江湖玩,在羅江縣的事情上,這麼捧著顧慎行,他遲早要出事。”
“他還是沒看懂,江湖與官場隻能是朋友,不能做兄弟。”
“這就是政治啊,太近了不好,太遠了也不好,容易讓人拿捏。”
“好了,不扯了,打個電話給緬甸,我要跟宏彪集團刺刀見紅。”
戚盛聞言,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當即掏出了手機撥通了緬甸那邊的電話。
如果此時我在這裏聽到了程湛清這番言論,一定會對此人刮目相看。
覺得此人如果不折,以後肯定是混子圈裏的人物。
……
……
另一邊,仍然在富縣人民醫院的羅義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宏彪集團情報部門打來的,正在跟彙報著戰況。
“事情結束了,顧星河、樂山死了。”
羅義愣了愣。
“死了?”
“其它人呢,程湛清按住沒有,按住的話立刻送到皇子的手裏,撬開他的嘴,我要知道,是誰在搞鬼,為什麼富縣第一人民醫院能出事,宏發大酒店能出事!”
他咬牙切齒地說。
顯然他對這兩件事情已是十分上火。
電話另一邊的人說。
“小羅總,就死了顧星河、樂山,程湛清沒摁住。”
羅義罵道。
“草,你別逗我,好不,你當我不知道張合、文虎、喬遇他們的火力嗎?”
“他們三夥人,再加上李學東等人的支援,在別處我不敢說,但在富縣縣區,絕對是能夠摁住程湛清團夥的。”
電話另一邊的人說。
“小羅總,警察來了。”
羅義頓時一陣無語。
“你說話能一次性說完嗎?”
語畢,他便陷入了沉思,警察怎麼會來?
看來得打個電話,給官口的關係問問。
電話另一邊說。
“你打斷的太快了,我一次性跟你說完,你別打斷我。”
“顧星河、樂山被喬遇、張合、文虎他們堵住後,直接就在銀川路上幹了起來。”
“程湛清來了,但也沒弄過,顧星河、樂山直接被小雷他們帶著人弄死了。”
“後麵程湛清團夥就想魚死網破了,可誰知道,他們剛剛準備拚命,警察就來了,把兩夥人都抓走了,你現在趕緊打電話給關係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羅義說。
“行!”
他也是這麼想的。
接著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直接找到了關係的電話,撥了過去。
“喂,銀川路的人,是縣裏出的警不?”
關係說。
“銀川路的事情,縣裏沒有出警啊。”
羅義十分上火地說。
“縣裏沒有出警,我們的人和程湛清團夥都被抓了,艸!”
關係安撫道。
“你別急,別上火,穩當點,我打個電話問問。”
羅義說。
“我等你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
他開始了等待。
這種時候,等待是最漫長最煎熬的。
幾分鐘過去後,羅義卻覺得度分鐘如年。
一會兒後,他的電話再度響了起來。
是關係給他回電話了。
“查到了,出警的是市裏的人,程湛清和你們的人的確都被抓了。”
羅義說。
“市裡老戴的人?”
“那有點兒麻煩了。”
關係說。
“不麻煩,市裏的那個老戴有點兒背景,但要敢在這種事情上整點什麼違規操作出來,紀委肯定能讓他下課,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等,我會想辦法給他施壓的,如果程湛清團夥進去,你也要捨得,知道嗎?”
羅義十分有魄力地說。
“他們蹲的起監獄,我們宏彪集團也不會缺蹲的起的人。”
此時的他霸氣側漏,倒真有幾分羅宏彪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