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一飛、顧慎行相視一笑。
“在豪情徹底崛起之後,我們就將目光放在了雲鎮,雲鎮是靜雲市市區連線北斬區的中樞之地,如果拿下了雲鎮,進我們可以從雲鎮插旗北斬區,退,我們可以以雲鎮為屏障,為大後方。”
“當然最重要的是雲鎮未來的發展規劃。”
“知道市裡給雲鎮的定位嗎?”
“大學城!”
“職教園區!”
“雖然雲鎮的那些大學,都是不入流的野雞大學,但就拿工商、能源等學校來說,哪個學校不是幾萬學生,多的甚至**萬學生。”
“這年頭,合法的錢誰的最好賺,無疑是這些學生。”
“在職教園區開酒吧,開奶茶店,打造商業一條街,做什麼來錢不快!”
慕容胖說。
“好傢夥,你也想到了在雲鎮職教園區打造商業一條街。”
褚一飛點了點頭。
“想到了,當初我還跟哥談過,後麵你們接手雲鎮,我覺得以你的智商肯定能想到這些,你也的確想到了,就沒給你們暗中傳遞情報了。”
慕容胖感慨道。
“你們演技真好,我還以為,我們這群兄弟,真的要刀劍相向了呢!”
他說著,忍不住紅了眼眶。
誰忍兄弟反目?
在歲月裡,我們寧願生疏,也不願意刀劍相向。
褚一飛笑道。
“能不真嘛,要是不真的話,怎麼能夠完成行哥的計劃,我背地裏、心裏都罵了行哥無數次,子江他們也是,給我們心裏弄得難過死了。”
“行哥,你們應該也沒少罵我們吧?”
顧慎行咧嘴一笑。
“我都罵你們是忘恩負義的畜生。”
褚一飛一點兒也不惱,反倒哈哈大笑了起來。
“真希望罵一輩子,想起我的好來,也好好誇誇我。”
“哥,不管發生什麼,咱們永遠是兄弟!”
顧慎行拍了拍他的肩膀,斬釘截鐵地說。
“我們永遠是兄弟。”
褚一飛說。
“這位高主任、柯主任的事情,你來辦,還是我來辦?”
顧慎行說。
“我來辦,你們辦,我們演了這麼久的戲不就功虧一簣了嗎?”
褚一飛說。
“在這裏見麵,隻怕隨時都有功虧一簣的可能,這裏是羅江縣的玉珠大橋,羅江縣有一片天,叫神龍集團,你說他們現在能否看得見我們在這裏見麵?”
顧慎行說。
“本來今天晚上不準備來見你的,實在是太憋屈了,想著若我們不演戲,就算他是神龍集團,我們也能給他龍筋扒了,索性就見一麵,找你幫忙出力是一點兒。”
褚一飛心領神會。
“另一點兒是,如果咱們被識破了,就破罐子破摔?”
顧慎行說。
“當時在氣頭上,衝動了,確實有這種想法,不過現在冷靜下來,覺得還是演下去好,畢竟那夥人還在暗中。”
褚一飛點了點頭。
“是該不擇手段把那群陰溝裡的老鼠給揪出來,逼出他們的廬山真麵目,聽說上次你差點被狙了,還是倩姐救了你?”
“照顧好自己,小心點兒,那夥人可能是真的想要了你的命,也想要了我們的命。”
顧慎行說。
“你也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記得給我說,我會想辦法,走了。”
“我去處理烽火物流的事情,你們繼續穩好你們那邊的事情,我估摸著,等到陸尋山窮水盡時,他們肯定會拉你們下戰場。”
褚一飛笑道。
“好啊,到時候我們裏應外合,告訴他們,我們豪情兒郎皆英雄,敢踏江過河斬蛟龍。”
隨後,三人依依不捨道別。
看著顧慎行、慕容胖上車的身影,褚一飛一陣猶豫,最終還是喊道。
“哥!”
顧慎行停下了動作,看向了他。
“一飛,怎麼了?”
褚一飛汗流浹背,但最終還是說道。
“沒……沒什麼,就是想說,照顧好自己,注意安全!”
顧慎行點了點頭。
“你也是。”
接著,二人上了各自的車,徹底分道揚鑣。
慕容胖自然沒有察覺到什麼,顧慎行自然察覺到了褚一飛最後的行為有些古怪,但卻沒有說什麼。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我們應該學會尊重,而非打破砂鍋問到底。
這世上很多時候,很多事當真是難得糊塗。
因為人性最經不起考驗。
坐在了路虎攬勝的駕駛座上,慕容胖抽著煙說。
“行哥,你們演戲都不告訴我一聲,害我難過了這麼多日夜,你不知道兄弟的刀刺過來的時候,比敵人的刀更痛嗎?”
顧慎行說。
“如果告訴了你,那這戲怎麼演下去,你心裏藏得住多少事?”
慕容胖頓時語塞。
“我……”
他的心裏的確藏不住什麼事情,如果他之前知道了褚一飛、馮子江、林小倩那邊並沒有背刺,更沒有跟他們鬧翻、翻臉,可能幾次事情下來他就露相了。
不過下一刻,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問道。
“哥,你現在讓我知道這些,就不怕我露相了?”
顧慎行說。
“戲快結束了,你應該不會露相,而且因為上麵的要求,我們和豪情應該不會產生什麼衝突,這麼久了,你應該也學會了怎麼演那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模樣了。”
慕容胖沉默了會兒,說。
“行哥,你剛剛跟一飛哥配合得多好啊,我還想說這戲要不不演了唄?”
“可沒有想到,哥你說這戲快演完了,那我就不說了。”
看著他那壓不住的嘴角,顧慎行說。
“看來今天的你很開心啊!”
慕容胖說。
“這個世界上,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有什麼比找回本以為失去的兄弟還開心的事情。”
他說著,甚至眉飛色舞了起來。
顧慎行則是心事重重,他覺得褚一飛有些事情瞞著他,但具體是什麼事情又不知道,他也不能明著問。
畢竟……
唉,未來還遠,先思考當下。
那就是讓高主任、柯主任自首,承認那些事情都是他們搞出來的,與烽火毫無關係。
但要讓兩個人,還是兩個官場的角兒心甘情願的走上斷頭台,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