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聞言,很是驚訝,蹙了蹙眉頭。
“不應該啊,烽火物流的體係是當初這死胖子跟我商量打造的,後麵雖然烽火獨立出去了,但我也偷偷跟黑胖子那邊說了好幾次,讓黑胖給這死胖子提建議,根本不可能出事。”
“除非你們沒有聽取我的建議,但黑胖明明跟我說,你聽取了我給他的建議啊。”
慕容胖瞳孔微縮。
“原來,一直暗中給黑胖出謀劃策的神秘人是你!”
青年笑道。
“抱歉,最近我們這邊太忙了,我就已經很久沒有給黑胖出謀劃策,所以才會搞出黔省那樣的亂子,三浪他們在黔省出事的時候,我挺著急的,但想著哥你接手處理了,肯定沒什麼大事。”
顧慎行嘆了口氣。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相信我。”
青年斬釘截鐵地說。
“哥,我們永遠相信你!”
慕容胖說。
“我完全採取了黑胖的建議,要不是黑胖的建議,烽火物流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乾的有聲有色的,而且要不是因為烽火物流,烽火的資金鏈早就斷了。”
青年十分不解。
“那就奇怪了,按道理來說,烽火物流應該不會出現什麼事情啊。”
顧慎行嘆了口氣,隻能將許洋跟他說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跟青年說了一遍。
青年聽著,眉頭緊鎖了起來,越蹙越厲害。
半晌後,他抬起頭來,看著顧慎行,無比嚴肅地問道。
“哥,冒昧地問一句,這個許洋可靠嗎?”
顧慎行說。
“可靠,他的一位老丈人乃是白佛爺的領路人,如今已官至中部級領導,據我所知,許洋的老丈人跟羅江縣背後在西南軍區那位大拿不是很對付。”
青年說。
“眼睛會騙人,耳朵也會騙人,心也會騙人,哥,我們不就騙了很多人嗎?”
顧慎行點了點頭。
“有道理,能否想辦法確認許洋說的是真的嗎?”
青年笑了笑,那模樣有些嘚瑟。
“必須有啊,我的哥!”
接著他掏出了手機,不知道撥通了誰的電話。
“喂,瑜爺,聽說你們要搞定烽火了,怎麼也不通知我們一聲,我們可是對靜雲市市區那邊烽火的產業渴望得很哩。”
顧慎行怔了怔,顯然沒有想到,青年打電話的物件竟然是那個號稱羅江縣半個江湖天花板的唐瑜。
慕容胖顯然也知道瑜爺大概率喊的就是唐瑜。
想起賀昭等人的事情,他當即攥緊了拳頭,在心底暗罵了一句。
這個該死的王八蛋!
電話另一邊的唐瑜說。
“喔,真不愧是豪情集團的最強大腦,這麼快就收到訊息了,不過你要失望了,在神龍之夜門口的事情,我們可是功虧一簣。”
“現在羅江縣橫空殺出來個許洋,在公安部門到處搞事情,我們偏生還動不得,被動得很吶!”
青年下意識看了顧慎行、慕容胖一眼,然後故意裝出了一副十分驚訝的語氣。
“許洋,何方神聖,我好像沒有聽過?”
唐瑜說。
“裝,你接著裝,你會沒聽說過?”
青年說。
“我真沒聽說過,你也知道,我們現在豪情集團上麵的關係完全跟烽火那邊比不了,雖然靠上了李道鬆李書記,但李道鬆李書記畢竟在靜雲市隻是一個三把手,還多虧了他背後站著的是白佛爺,我們才能勉強在靜雲市市區繼續立足,沒有被烽火那邊掃地出門。”
唐瑜嘆了口氣。
“這許洋是白佛爺的親信,老丈人又身居要職,算是跟天宮有半個牽扯的角兒,隻要他不翻車,未來雲上省的官場必然有此人的舞台。”
青年嘆了口氣。
“唉,這烽火和顧慎行運氣就是好,走到哪裏都是貴人。”
“我們豪情集團要是也有這樣的運氣就好了。”
唐瑜笑道。
“運氣?”
“嗬嗬,以你對你那位前大哥的瞭解,這真的是運氣嗎?”
青年頓時語塞。
唐瑜說。
“好了,我們會繼續對付烽火的,你們也想辦法來點兒暗箭,要他不好受,讓他難受,他難受,四麵楚歌,就會亂,我們就有消滅他的機會,到時候靜雲市市區,還不是你們唾手可得的東西。”
青年笑道。
“我盡量,待會兒我就跟倩姐溝通一下。”
唐瑜說。
“有空兒約倩姐吃個飯,到時候介紹一下我們神龍集團的青年才俊給她認識一下,希望我們兩家能夠強強聯合。”
青年說。
“待會兒我跟倩姐提一嘴,倩姐她怎麼決定,我無權乾涉。”
唐瑜說。
“行,你隻要提一嘴,成與不成都無事。”
青年說。
“好了,瑜爺,那就掛了,我去找倩姐去了。”
他說著,便掛了電話,然後看向了顧慎行。
“哥,得了,又有人盯上倩姐了,我就說,當初你真的多餘演這齣戲。”
“而且戲演到現在,我們在這裏見麵,指不定什麼時候就露了。”
顧慎行嘆了口氣。
“是啊,這戲演的真憋屈,明明兄弟並肩,卻非要裝作反目,雖然也成功釣出來了一些東西,但現在卻搞得我們進退兩難,很多時候我都想要不演了。”
青年拍了拍顧慎行的肩膀。
“那就不演了唄,豪情烽火合併,慕容胖、子江提刀開路,我褚一飛陪你坐鎮中軍,佈局千裡,我就不信,我們踏不平這個雲上省的江湖。”
沒錯,青年不是別人,赫然正是豪情集團的大腦褚一飛。
此時他神采奕奕,意氣風發,眼眸裡全是野心和壯誌。
誰能想到,從顧慎行入獄,到出獄,再到烽火、豪情分裂,數次背刺與火拚,兩方竟一直是在演戲!
“戲還得演,有些謎題還沒有揭開,羅江縣有個神龍集團盯著我們,但我總感覺,盯著我們的不止他們,自從我們演戲開始,有人一直挑撥烽火與豪情,希望烽火與豪情開戰,希望我們你死我活,想要將我們一網打盡。”
“這夥人當初我們在靜雲市闖出頭來就開始了,咱們會和猛虎會鬧到那種地步,這群人功不可沒,我必須把這群雜種給揪出來。”
顧慎行咬牙切齒,不過緊跟著,他又平息了情緒,話鋒一轉,問道。
“唐瑜的話,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