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了,許洋竟還打電話來給自己,難不成是出了什麼事情,有什麼變故?
心中這般想著,他接起了電話。
“喂,小顧總,出大事了,靜雲市市區那邊,有隻鬼,把你們什麼都賣了!”
顧慎行愣了愣。
這個社會向來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金錢至上。
人性也經不起什麼考驗。
但每個人也都有屬於自己的那份良心。
烽火的高層,不說都多麼忠誠於烽火,但烽火給他們的,絕對不是普通組織能夠收買的。
更何況那些能夠接觸到烽火核心機密的,隻有小武、慕容胖、李寬等這些兄弟。
這些兄弟,是怎麼都不可能背叛烽火,背叛他的。
所以把烽火什麼都賣了,他覺得許洋的話有些誇張。
不過他還是嚴肅地問。
“許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許洋說。
“你們烽火物流的核心機密,隻有高層知道是吧?”
顧慎行蹙了蹙眉頭。
烽火物流的機密,的確隻有高層知道。
“是!”
許洋說。
“陸家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直接獲取了你們烽火物流涉及到的走私路線,利益,貨運時間等等,準備把人口販賣、器官交易這些臟事,坐實證據鏈,安在你們烽火的頭上!”
顧慎行聽完,心底一沉。
這陸家當真是不把烽火弄到萬劫不復之地不罷休!
“能否確定是真的?”
聽著他的發問,許洋斬釘截鐵地說。
“確定千真萬確,是我在羅江縣公安局的兄弟告訴我的,不過,小顧總,請你見諒,為了我兄弟的安全著想,我暫時不能透露我兄弟的身份資訊!”
顧慎行說。
“沒事,我相信你。”
許洋說。
“小顧總,你隻有一晚上的時間,明天天亮,陸家將開始行動,到時候隻怕是公安就要找你,將你羈押了。”
顧慎行說。
“你的意思是,明天早上,隻要證據鏈坐實交到西南軍區那邊,西南軍區那邊就會開始向地方政府施壓抓捕我?”
許洋說。
“也許情況並沒有那麼糟糕,但我們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不是嗎?小顧總!”
顧慎行深吸了口氣。
“是啊,是該做好最壞的打算了,明天早上八點,我會打電話聯絡你,如果失敗,你們就明哲保身,如果沒有,那麼我們就繼續……”
許洋說。
“那我們就繼續並肩作戰,小顧總,我雖不是江湖人,但也知道義氣兩個字怎麼寫。”
“我們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段段時間,我也沒為你們做幾件大事,李寬就已經送了我媳婦三間店了,我都記在心裏。”
顧慎行愣了愣,忽然間,覺得這傢夥不像是個官場中人,反倒更像是一個江湖中人!
“等我好訊息。”
最終他說了這樣一句話。
人無論在什麼樣的處境下,都應該對自己保持著絕對的信心。
如果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贏,那麼自己又怎麼會贏?
如果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會創造奇蹟,那麼奇蹟又如何會眷顧你,因你而到來?
電話結束通話,慕容胖當即看向了顧慎行,激動的解釋道。
“哥,我覺得我們當中,不可能有鬼,尤其是能夠接觸到烽火物流那些方方麵麵的。”
顧慎行看了慕容胖一眼。
“胖子,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慕容胖頓時一陣語塞。
“哥……”
接著,顧慎行忽的又話鋒一轉,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當然相信我們的兄弟,可知道烽火物流的事情,不止我們的兄弟,不是嗎?”
慕容胖張了張嘴巴,瞪大了眼睛看著顧慎行。
“哥……”
顧慎行再度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不用再說了,走吧。”
慕容胖看著他繫好了安全帶,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去哪裏?”
顧慎行想了想。
“玉珠大橋!”
慕容胖愣了愣。
玉珠大橋的位置位於荷塘村過去的珠鄉!
在荷塘村新石村過去,那裏如今已是豪情的地盤。
不得不說,在羅江縣,沒有神龍集團這樣的龐然大物刁難,豪情集團那邊的境遇跟烽火這邊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如今烽火在羅江縣舉步維艱。
但豪情那邊,已經將新石村附近,插上了清一色豪情的大旗。
羅江縣珠鄉那邊的混子圈、江湖裏,也已經都是清一色的豪情人馬壟斷著各行各業了。
行哥去那裏幹什麼?
難道是要用豪情作為突破口。
這般想著,慕容胖心中思緒萬千。
顧慎行卻是沒有理會胖子的疑惑,而是拿出了手機,給一個沒有備註的電話號碼發了一條資訊。
“玉珠大橋見!”
一會兒後,那個電話號碼回復道:好!
……
……
二十分鐘後,玉珠大橋到了。
一輛保時捷卡宴停在玉珠大橋的中央。
這裏雖然號稱“玉珠大橋”,但實際上根本沒有監控。
鄉下的大橋,能有什麼監控。
雲上省的經濟並不好,經濟建設不可能拿來打造鄉村監控什麼的,而是要用在刀刃上。
路虎攬勝靠近保時捷卡宴後停下。
看到這輛保時捷卡宴,看著這車牌,慕容胖頓時心裏咯噔了一下。
他古怪地看了顧慎行一眼,然後磕磕巴巴地說道。
“哥,我們來這裏就是為了找他?”
顧慎行沒有回答,而是下了車,徑直向著那輛保時捷卡宴走了過去。
他一邊走著,一邊從衣服裡掏出了一包和諧玉溪來。
慕容胖跟在後麵,心中波濤洶湧。
不知道能不能看見嫂子!
喔,不對,現在還隻是倩姐。
接著,保時捷卡宴上走下來了一個跟他們年齡相差無幾的青年。
那青年看著慕容胖、顧慎行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
“哥,應該是我發你煙。”
慕容胖瞪大了眼睛,鼓著腮幫子,看了看青年,又看了看顧慎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青年笑道。
“別問我,問哥去,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說著,同樣掏出了一包和諧玉溪來,從裏麵抽了一支遞給了顧慎行。
“哥,抽我的吧!”
顧慎行想了想,點了點頭,裝起了自己的和諧玉溪,然後接過了青年發來的和諧玉溪,放在嘴裏點燃,抽了起來。
慕容胖也接過了青年的和諧玉溪,然後目光落在了顧慎行的身上。
發完了他們煙,那青年又自己抽了一根,放在自己的嘴裏,點燃,吞雲吐霧。
麵對慕容胖投來的目光,顧慎行卻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而是看著那青年直接開門見山說。
“烽火物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