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老人的話,慕容胖頓時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什……什麼……柳……柳叔,你都知道?”
頓時老蔣也笑了。
“你啊,當真以為我們不看新聞的嗎?”
“這位小顧,都上過靜雲市那邊的新聞好多次了。”
顧慎行反倒一臉的鎮靜。
“二老果然知道我的身份。”
慕容胖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身邊的顧慎行。
“臥槽,哥,你也知道他們知道我們的身份。”
此時的他,隻感覺,在場的四個人裡,似乎隻有他這個大傻子,一直被蒙在鼓裏。
柳老哈哈一笑,看向了老蔣,眼眸裡閃過了一抹極為明亮的精芒。
“我就說了吧,這小子棋下得漂亮,腦子也靈光著呢!”
“他肯定早就知道咱們看出來了他的身份。”
老蔣目光落在了顧慎行的身上,有些好奇。
“小顧,你既然知道我們看出來了你的身份,你還敢這麼做,就不怕引起我們的反感嗎?”
顧慎行笑著說。
“要是你們反感我,早就把我攆走了,還能讓我三天兩頭的往你們這邊跑,跟你們吹牛打屁啊,而且我找你們也不是為了要巴結你們,利用你們的權勢、身份,為我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我隻是想知道一些事情。”
老蔣、柳叔對視了一眼,說。
“我們就是喜歡你這小子這股勁兒,敢拚敢闖敢賭,但分寸又拿捏得很好,根本讓人討厭不起來,你小子要是走仕途,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偏生踏入了江湖,嗬嗬,走上了不歸途,當真是可惜,可惜啊。”
“如果你小子現在是個官場上的角兒,我們高低要為你鋪路,讓你走得高一些,做一些我們想做,卻來不及做的事情。”
顧慎行嘆了口氣。
“二老,如果我真的是那種好好念書,一門心思考公的人,或許我根本就不可能有現在這一身本領。”
老蔣、柳叔笑道。
“也是,因也,果也,小顧,我們知道你想瞭解的是咱們羅江縣那條龍的事情吧?”
顧慎行點了點頭。
“是的,到現在我還是沒有摸清楚,他們的敵意從何而來,我記得我從未得罪過過他們,在我出獄前,甚至出獄後,都從未跟他們有過交集,唯一有交集的還是道方集團的方婁,可方婁接近我,也是因為他們授意,而那時候我也並不知道方婁是他們的人。”
老蔣、柳叔笑了笑。
“小顧,你怎麼看靜雲市市區這片土地。”
顧慎行想了想,坦誠回答道。
“神奇!”
老蔣、柳叔說。
“神奇?”
“嗬嗬,真是有意思的一個評價,我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評價!”
“你說說,怎麼個神奇法?”
顧慎行說。
“雲上省城市無數,但即使是市區,能夠做到清水一色的,也隻有靜雲市了,不是嗎?”
以前的靜雲市市區,猛虎會一家獨大,後麵豪情一家獨大,即使現在的市區,也隻有烽火與豪情,但烽火與豪情,以前本就是一家,其它勢力,根本無法插足!
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不是嗎?
老蔣、柳叔笑道。
“的確很神奇,不過某種狀態維持太久了,必然會被打破,比如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地方一直是黑夜,即使是著名的極夜、極晝現象,也有被打破的一天。”
顧慎行眉頭微挑。
“所以,羅江縣這頭龍盯上了靜雲市市區,他想要改變靜雲市這種現狀,所以……”
老蔣、柳叔搖了搖頭。
“他們的確盯上了靜雲市市區,但不是為了靜雲市市區,他們的確想要改變靜雲市的一些情況,但這也不是他們的最終目的,而且他們也不敢,所以一直在試探。”
顧慎行愣了愣,有些驚訝。
“你們二老的意思是,他們挑中了我不斷試探,而試探的人和勢力跟我有關?”
老蔣、柳叔點了點頭。
“沒錯,不過再多的我們就不能說了,你自己慢慢品吧,畢竟靜雲市的事情,牽扯太大,我們胡言亂語,容易招惹麻煩,我們都已經這個歲數了不想惹麻煩,換個話題吧,你想知道的關於羅江縣那條龍的事情,還有別的什麼?”
顧慎行說。
“我想知道,陸尋在羅江縣陸家、神龍集團究竟是什麼身份,陸家、神龍集團之間的具體真實情況與聯絡,他做的那些事情,他背後陸家、神龍集團的掌舵人知不知道。”
老蔣、柳叔笑著說。
“陸家啊,他們隻掌握了半個神龍集團,所以羅江縣的人習慣性將他們分開來,因為有的時候,陸家可以是神龍集團,有的時候,陸家又不等於神龍集團。”
顧慎行頓時來了十二分興趣。
“喔,另外半個神龍集團?”
老蔣、柳叔說。
“唐,羅江縣除了一個陸家,還有一個唐家,二者一明一暗。”
“實際上陸家、唐家之外,還有個何家。”
“當初何家那位、陸家那位、唐家那位聯手創立了神龍集團,唐家負責握刀,陸家負責外交,何家負責理財,三位一體,纔打造出了這樣一條超級巨龍,以羅江縣為巢,盤踞在咱們雲上省!”
顧慎行聽到唐家二字的時候,忽然想到了兩個人。
唐堯!
唐朝!
一對父子!
他看著二人說。
“靜雲市北斬區的區委書記,如今也姓唐,他不會也來自唐家吧?”
柳叔、老蔣相視一笑。
接著柳叔舉起了右手,用食指沾了茶水,在桌子上迅速寫了起來。
顧慎行看著他在桌子上寫的話,瞳孔微縮,大為震驚,跟著神色如常。
慕容胖也看見了,震驚的無法言語,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待到顧慎行回過神來後,他仍然沒有回神,呆若木雞的愣在那兒,有些憨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