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幫主,戰鬥從開始到現在,我們倒下了這麼多的兄弟,難道你一點兒都不心疼嗎?”
“這些倒下的人裡,有一些人我們認識很多年了,有一些人,還很年輕,他們還沒有結婚,他們有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厲尋川說。
沈小二看向了厲尋川。
“沒有想到,你也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
“集團、幫會、勢力要擴張,就需要戰爭,戰爭就要死人。”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從我們決定開始這場戰爭的時候,就註定了有很多人會死。”
“而且混子的宿命不就是棺材和監獄嗎?”
厲尋川說。
“多愁善感?”
“不,我的字典裡很少出現這四個字,我並不是在多愁善感,隻是每當有人死就要善後,安家費可不是一筆小數字,而且死的人多了,處理起來,解釋起來,編織謊言很麻煩。”
“我不喜歡麻煩,也比較怕麻煩。”
“難道沈幫主不在意這些事情嗎?”
“即使鎮雄幫如今的情況已經百無禁忌了,但我不相信,你希望繼續這樣下去。”
沈小二抽著煙,吞雲吐霧。
“你到底想說什麼!”
厲尋川說。
“我想說的是,沈幫主,你難道不想儘快結束這場戰鬥嗎?”
“我知道你應該還有很多底牌,而且這裏是烏蒙市。”
烏蒙市是鎮雄幫起家的地方。
也是鎮雄幫的大本營。
在這裏,沈小二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
他將擁有超乎想像的底牌、手段,以及底蘊。
“你覺得我能一錘定音?”
沈小二看著厲尋川似笑非笑。
厲尋川再度重複道。
“這裏是烏蒙市。”
沈小二哈哈笑道。
“我的確有些底牌。”
他說完,沒有再廢話,而是直接掏出了手機,翻出了通訊錄,不知道給誰打了一個電話。
沒一會兒,電話接通了,另一邊響起了一個略有些冷凶冷凶的聲音。
“幫主,需要我們進場嗎?”
“老刀不是帶了關刀隊過去了嗎?搞不定?”
沈小二嘆了口氣。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天福集團現在的實力,我估計仍在雲上省所有勢力之上。”
“從開始到現在,天福集團一家對付我們和雲頂集團聯手,都沒有任何壓力。”
“不過我比較擔心的是烽火與顧慎行。”
電話另一邊的人似乎有些不解。
“烽火和顧慎行?”
沈小二說。
“沒錯,顧慎行二十齣頭,便能夠稱霸靜雲市市區,成為靜雲市江湖神話一般的存在,必然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和底牌。”
“占軍不就栽在了他的手裏?”
電話另一邊的人說。
“幫主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選擇對顧慎行動手,在這種關鍵的時候,招惹上了顧慎行和烽火這樣一個大敵?”
沈小二冷笑一聲,霸氣側漏道。
“大敵?”
“嗬!”
“我們鎮雄幫縱橫雲省多年,無論因為任何原因,在一個毛頭小子的身上,吃了這樣的虧,我們不該把場麵找回來嗎?”
電話另一邊的人一陣沉默,最後說道。
“幫主,你做的對,我們鎮雄幫當不懼任何挑戰!”
“我現在帶人進場!”
“要不要讓飛熊那邊的人馬也過來?”
沈小二說。
“飛熊那邊的人暫時不進場!”
電話另一邊的人說道。
“行,我帶人過來!”
電話結束通話,沈小二閉目養神。
至於戰場上的情況,開始對鎮雄幫、雲頂集團變得不利。
雲頂集團成名已久,凶名昭著的南山狼的死亡,不止大大的影響了雲頂集團的士氣、人心,也影響到了鎮雄幫那邊。
這就跟古代戰場兩軍交戰,一方名將被斬殺差不多。
一會兒後,遠方再次響起了汽車發動機與引擎的轟鳴聲,穿插在激烈的戰鬥聲中響了起來。
沈小二再出後手。
鎮雄幫新的底牌出現了!
厲尋川有些好奇,這次沈小二讓進場的人是什麼,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畢竟無論是南山狼,還是天一刀與關刀隊,入場後隻是短暫的起到了壓製性和影響局勢的效果,最終都被天福集團輕鬆化解了。
當然同時好奇的,還有其它注意到鎮雄幫、雲頂集團這邊又有車隊到來的人。
不過此時戰場上,無論是顧慎行、小莊三兄弟、徐萬虎、車武、車勇還是徐忠,都沒有心思去關注這些。
因為他們正在想方設法的圍殺天一刀與關刀隊的人,準備將這員跟南山狼一樣,同樣凶名在外,亦對鎮雄幫無比重要的大將圍殺至此。
如此之多的高手,別說是天一刀,就算是厲尋川在此,肯定要隕落。
儘管是戰場火拚亂鬥,當徐忠、顧慎行、徐萬虎、小莊三兄弟以及車家兄弟確認過眼神後,便明白了彼此的心思,立即向著關刀隊與天一刀那邊靠攏。
一會兒後,他們出現在了天一刀、關刀隊附近。
車武、徐忠、徐萬虎三人同時殺了過去,負責正麵吸引天一刀、關刀隊的注意力。
小莊三兄弟負責從旁找準機會幫忙,當然如果有機會出手給天一刀、關刀隊給弄死的話,他們想出手,也能斷然出手。
顧慎行也一樣。
車勇則是如之前一樣,伺機放暗箭,找機會,關鍵時候,給予天一刀致命一擊,一擊必殺,就像之前對付南山狼一樣。
天一刀的歲數要比南山狼更大一些,經歷也要超過南山狼。
因為經歷、經驗的豐富,他的一些感知要比南山狼豐富的多。
看到車武、徐忠、徐萬虎三人同時出現在自己附近的時候,他便感覺到了不妙,有心退走。
可再看四周,更外麵還有小莊三兄弟、顧慎行等人,群狼環伺。
他若想退走,很難。
更何況,他還帶著關刀隊。
頃刻間,他四周無數兄弟倒下,舉目皆敵。
徐萬虎等人,圍殺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