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斷斷續續地說著,口中鮮血洶湧。
這一幅畫麵非常的血腥,非常的具有視覺衝擊力,也非常的震撼。
一時間,不止張厲、殷靖川等人目瞪口呆傻眼了,就連徐忠那邊的年輕混子們也呆若木雞的愣在了原地,眼眸裡滿是震撼。
但隻是一個呼吸間的功夫,張厲、殷靖川等人便回過了神來。
“大遠!”
他們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但也沒能阻止大遠的生命逝去。
昔日陪他們歡笑,陪他們闖蕩,跟他們一起出生入死、朝夕與共的兄弟便這麼永遠的離開了。
儘管很多混子都不斷告誡自己,自己是一隻腳踩在棺材裏的,一隻腳踩在監獄裏的。
但真正麵對親友的離去的那一刻,誰又能做到真正的釋懷。
此時殷靖川、張厲等人簡直恨不得把徐忠這群傢夥給碎屍萬段。
他們紅了眼睛,攥緊了手裏的傢夥,就要衝上去跟徐忠等人拚命。
可他們才剛剛邁出了第一步,張厲就拉住了殷靖川。
“快走,咱們手裏沒有像樣的傢夥,又有傷在身,不是對夥的對手。”
“不要讓大遠白白犧牲!”
頓時殷靖川等人愣住了。
是啊,大遠這麼做,就是為了給他們爭取殺出病房,逃生的機會,他們怎麼能辜負?
下一刻,他們回神後,當即拚了命的跟張厲向著病房外發起了衝鋒。
而徐忠因為大遠以命相搏而耽擱拖延了。
他看著張厲、殷靖川向著病房外發起了突圍衝鋒,想要第一時間趕過去阻止,卻是已經來不及。
倒是跟著他那些年輕的混子,一股腦擁了上去。
他們拔足狂奔,在距離足夠近的時候,紛紛舉起了手中的刀向著張厲、殷靖川等人砍了下去。
張厲、殷靖川等人回首,直接一個躲閃側身拉近,然後一把抓向了這些年輕混子的手腕。
這些年輕的混子都沒有想到,這種時候了,張厲、殷靖川等人竟然還能反攻,還敢反攻!
一時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甚至好幾個人,直接被殷靖川、張厲等人奪了武器。
被奪走武器那一刻,這些年輕的混子很多人都有些傻眼了。
趁著他們那猝不及防愣神的功夫,張厲、殷靖川等人發起了反攻。
刀鋒破空聲不絕於耳。
刀芒與刀影如雷霆閃電般落來。
好幾個年輕的混子都躲閃不及,當即被砍中倒在了血泊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痛得哭爹喊孃的。
殷靖川、張厲等人也沒有戀戰,抓住機會繼續奪路而逃。
這時候徐忠也追了上來。
他隻是用目光餘光看了一眼這些年輕的兄弟,並沒有任何停留,而是拎著軍刺,繼續向著殷靖川、張厲猛追而去。
他的臉剛剛被大遠咬掉了一大塊肉,這時候血肉模糊的,看起來非常的猙獰可怖。
他麾下那些年輕的混子,有的去攙扶那些被砍倒在地的兄弟,其餘的人則是拎著刀隨著他追了上去。
這些年輕的混子,有的鍛煉過,有的沒有,但總體實力跟一個成年壯漢都相差不大。
殷靖川、張厲這些人,在社會上也摸爬滾打了很多年,經歷的大火拚不少,從側麵也鍛鍊出了他們一些遠超常人的東西。
例如逃命奔跑的速度與耐力。
所以此時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徐忠外,其餘徐忠這邊的人馬,竟然隻有少數那麼兩三個能夠勉強跟上徐忠的腳步,在追擊殷靖川、張厲的過程中,勉強能夠追上去。
看著身後的徐忠越來越近,張厲眼眸裡一抹陰狠一閃即逝。
“小逼崽子,你他媽沒完了是吧!”
他突然回頭,握緊了手中的開山刀,以一記“回馬槍”攻向了徐忠。
卻不想,徐忠那雙漆黑而深邃的眸子波瀾不驚,似乎早有預料。
他身子一側,猛然抓向了張厲的手腕。
不過殷靖川等人是何等的老江湖,他們隻是一眼,便看出了徐忠的意圖,當即七手八腳的攻向了徐忠。
雙拳難敵四手,在對方人多勢眾的情況下,他功夫再高,也隻能避其鋒芒,連忙收手。
就在這時候,他在天福集團那些年輕的混子兄弟們也趕了過來。
這些混子兄弟們雖然戰鬥經驗比不上殷靖川、張厲,但好歹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兒,攻擊距離足夠了,當即舉起了手中的刀,朝著殷靖川、張厲等人猛剁了下去。
殷靖川、張厲等人見到徐忠的幫手趕來,也沒有再戀戰,而是一波進攻換來喘息的時間,繼續奪路奔逃。
“哪裏走!”
徐忠眸子裏閃過一道可怕的鋒芒,然後伸手一把抓向了張厲。
張厲這輩子從沒有討厭過這麼一個人。
此時的徐忠就像是狗皮膏藥似的粘著他,如蛆附骨,如影隨形。
而現在,他又不想跟徐忠多糾纏。
如此一來,他的心裏情不自禁湧起了煩躁的情緒來,繼而整個人也變得暴躁。
“走你媽,去死!”
他再次回頭,又是一個兇狠的“回馬槍”,一刀刺向了徐忠。
徐忠再次預判,提前側身閃躲,然後再次一把抓向了張厲的手腕。
這也是張厲第一次感受到,人與人之間身手差距的無奈。
如果他跟徐忠個人戰力相差不大,徐忠玩這麼一手,他肯定能夠自如應對。
可他單挑的話,根本不是徐忠的對手,此時沒有意外發生的話。
他肯定要被徐忠抓住手腕,繼而鉗製住。
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因為他並不是一個人孤軍作戰。
他的身邊有兄弟!
殷靖川等人見狀,當即一個個窮凶極惡的向著徐忠殺了過來。
於是剛剛那一幕再度發生了。
徐忠被逼退。
天福集團那邊年輕的混子人馬趕到,雙方再度扭打在了一起。
殷靖川、張厲們一波進攻,暫時逼退了徐忠等人後,又要逃跑。
但一個人不可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裏。
一個人也不可能兩次摔在同一個坑裏。
除非那個人是傻逼。
徐忠不是傻逼。
他不會再讓剛剛的事情再發生。
就在這時候,他猛然調轉了目標,一個飛踢踢向了殷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