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山?”
“師父,出什麼山啊?”
他有些茫然無措地說。
醫生吹鬍子瞪眼道。
“你說出什麼山?”
“意思你可以滾蛋了,以後不用守著我這家破診所了。”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你翅膀硬了,可以出去闖蕩了,以後能否翱翔九天,成龍成虎,還是當狗吃屎,都與我無關了。”
頓時狗娃兒有些慌了。
“師父,您什麼意思啊?”
“您要趕我走嗎?”
“我不要出山,我想一直待在你身邊!”
“什麼龍虎也好,什麼吃屎的狗也罷,我都不想當。”
“我隻想留在您的身邊,給您當牛做馬,服侍您一輩子。”
他說著,竟是不成器的哭了起來,那模樣,就像是一個要被趕出家門的孩子。
醫生身軀微微一顫,不過表麵仍舊是那副看起來為老不尊、不近人情的模樣。
“滾滾滾,老子要你服侍啊,整得好像我已經老了癱瘓在床是個廢人了,告訴你,武鬆喝酒能打虎,老子這個年紀,喝了酒也照樣敢跟老虎比高低。”
“我就是要趕你走,你走不走?”
“是不是翅膀硬了,不聽老子的話了?”
狗娃兒抬起了那張淚流滿麵的臉,直直看著醫生,滿是淚水的眼眶裏泛著濃濃的倔強。
“我不走!”
“我不聽你的話,我就是要留下來!”
“我就是要跟在你身邊!”
“我要跟著你,一輩子!”
醫生當即開始捲袖子,一副要動粗的模樣,破口大罵道。
“咿,小兔崽子,翅膀硬了,信不信老子把你腿打折?”
狗娃兒說。
“你就算把我腿打折,我也不走!”
醫生愣住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平日裏對自己言聽計從的狗娃兒,今天竟如此的倔強,一直不屈服,跟自己對著來。
他深呼吸了幾口氣,似乎情緒劇烈波動。
下一刻,他猛然一把從身上掏出了一把手術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看著狗娃兒,兇狠地問道。
“你是不是要逼死我?”
狗娃兒愣住了,磕磕巴巴道。
“師……師父,我沒有!”
醫生瞪著眼珠子,用手術刀死死頂著自己的脖子,惡狠狠地說。
“那我讓你出山你為何不出?“
狗娃兒哭泣道。
“我想留在您身邊!”
手術刀很鋒利,頓時割破了醫生的脖子。
看著醫生的脖子血流如注狗娃兒哭得更厲害了。
醫生說。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希望你出山!”
“你必須出山!”
狗娃兒哭道。
“師父,我出山,我出山,你把刀放下,別傷害自己。”
醫生惡狠狠地說。
“你如果敢騙老子,老子立馬死在你麵前,你知道老子的脾氣的。”
狗娃兒哭道。
“師父,我不騙你,我不騙你,你放下刀啊,嗚嗚嗚!”
醫生說。
“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剛剛那夥人你看見了吧,他們都是靜雲市江湖裏觸頂的人物,尤其是那個叫顧慎行的,更是靜雲市道上赫赫有名的大哥。”
“靜雲市最年輕的傑出企業家,你跟著他。”
“如果你是龍,必然大展宏圖!”
狗娃跪了下來,衝著醫生不斷磕著響頭。
“師父,你趕我走,是希望我出人頭地對吧?”
“我出人頭地再回來看你!”
他依然在哭泣。
他的哭聲很不好聽。
落在了醫生的耳中,也將醫生心中的悲傷蕩漾。
狗娃兒說完了,站起了身來,頭也不回的跑了。
他去收拾東西,然後哭著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醫生也情不自禁紅了眼眶,心底五味雜陳。
“傻孩子。”
“草,老子這樣的人,竟然有一天會為了這麼一個傻小子難過、流淚。”
徐紅將此時也在看著狗娃兒離開的背影。
他認可地點了點頭。
“真的是一個傻小子。”
不過他口中的傻小子跟醫生口中的傻小子完全不是一個意思。
“你把狗娃兒打發走,是想給自己留個衣缽傳人?”
醫生不置可否。
“當年林爺都倒下了,我們這次出山,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但願能我們這些林氏舊臣,能夠用這條殘命,再現當年林氏輝煌,將林爺,我們失去的一切拿回來。”
徐紅將別有深意地說。
“覺得自己可能無命而活,想要留下衣缽傳承是真。”
“你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到底是對是錯,於是讓狗娃兒代替你做出了另一個選擇。”
“想要看看最終的結果。”
醫生哈哈大笑道。
“你又何嘗不是呢?”
……
……
另一邊,顧慎行、顧弄玉、小莊、魏辰、陳啟才、樂瑤、汐兒、晴兒、玉婷、薑薇兒、莉莉等人走出了診所。
徐忠卻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他的目光掠過其它人,直接落在了顧慎行的身上,然後闊步向著顧慎行走了過來。
“小顧總,你們需要三輛車,義父已經讓我給你們安排好了,同樣的美版軍用悍馬,車窗、車身、車輪都具有防彈功能,在雲上省手續各方麵不用擔心,出了省遇到有心人可能會麻煩。”
一時間,不止小莊、魏辰、陳啟才三兄弟和樂瑤六女。
就連顧慎行也有些驚訝。
要知道,任何跟防彈有關的東西,都很難弄。
幾乎可以說,跟古代鑄造甲冑的意義差不多。
更何況還是在防彈裝備裡,優先順序,價值極高的防彈車。
而且這還不是普通的防彈車,就這配置,都已經是美軍方一些高階軍官、重量級人物纔有資格擁有的。
而徐紅將竟然有方法讓你在雲上省內開著被查到也合法合規,無傷大雅。
這種手段,別說是見過了。
如果他們不接觸到徐紅將,不是親身經歷了這件事情,他們這輩子可能都無法想像到。
當然顧慎行雖然驚訝,但也僅僅隻是驚訝罷了。
他清楚的知道徐紅將和那個男人的能力。
他看著徐忠遞過來的車鑰匙,然後接了過來。
“徐忠兄弟,代我謝謝師父。”
徐忠笑了笑,接著又摸出了一部手機遞給了顧慎行。
“義父說,你很需要這部手機,算是他這次和你的見麵禮。”
顧慎行愣了愣,然後接過了手機。
手機是開著的,裏麵是一段視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