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慎行看著沈小二的背影,則是目光陰沉。
遊戲的確才剛剛開始。
原本經過了趙三浪、聞熊、陳對雙、吳陽這群小崽子在羅江縣、黔省的一係列事情,他就開始動搖對沈小二、鎮雄幫團夥的事情。
但現在,他又改變了主意。
沈小二、鎮雄幫必須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當然,這些駕駛著美版軍用悍馬的武裝分子看著鎮雄幫的暴徒們落荒而逃,也沒有追上去,而是紛紛從容的下了車,向著顧慎行走了過來。
為首的人年紀並不大,大概看起來比顧慎行還要稚嫩一些。
他染著一頭誇張的紅髮,滿身桀驁不馴的氣息。
“我叫徐忠,我義父將爺讓我來接你們。”
顧慎行沒有見過徐忠,但卻對“將爺”這個稱呼無比熟悉。
“師……師父!”
他愣住了。
他想過來救自己的甚至會是那個男人,是保護顧弄玉的人馬,但沒有想到最後竟會是師父徐紅將!
徐忠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我的義父就是你的師父,快跟我上車吧,你們的傷勢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拖下去,也十分的麻煩。”
“‘醫生’現在就隱居在宣市,義父就在他那裏,過去幫你們處理好傷口。”
顧慎行點了點頭。
“謝謝。”
徐忠說。
“不客氣,我隻是遵照義父的命令列事,而且小姐也不希望你出事。”
顧慎行此時正在對小莊、陳啟才、樂瑤、玉婷說話。
“魏辰是跟著薑薇兒、莉莉一起送汐兒、晴兒去了吧?”
小莊、陳啟才、樂瑤、玉婷點了點頭。
“汐兒、晴兒的傷勢太過嚴重,所以我們隻好如此。”
當顧慎行聽到徐忠口中的“小姐”二字,以及後麵那句話的時候,當即怔怔失神,腦海中念頭、畫麵洶湧,情不自禁喃喃自語,口中低聲不斷重複。
“小姐……”
接著他抬起頭來看著徐忠說了一句。
“有勞了。”
徐忠點了點頭,做了個虛請的手勢。
“請。”
顧慎行點了點頭,在顧弄玉的攙扶下,跟著徐忠上了其中一輛悍馬。
在上車的時候,顧慎行看向了小莊、陳啟才、樂瑤、玉婷四人說。
“我沒有怪你們的意思,你們剛剛能夠回來,我心裏非常感激,說實話,即使現在,我也不希望你們剛剛能夠回來。”
“畢竟,一個人送死,永遠比一群人送死好。”
“我現在隻是掛念他們,現在事情已了,你問問他們,實在不行過來跟我們會合,或者……”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看著徐忠問道。
“我還有幾個同伴受了很嚴重的傷!”
徐忠說。
“我要請教一下我義父。”
他說著當即掏出了手機,擺弄了起來。
一會兒後,他便約莫收到了明確的回復,說道。
“義父說,可以,你聯絡方式是啥,我把位置發給你,你再發給他們。”
顧慎行點了點頭。
“謝謝。”
然後,他將自己的聯絡方式給了徐忠。
徐忠加了他的聯絡方式,然後將所謂的醫生的地址給了顧慎行。
顧慎行又發給了樂瑤,讓樂瑤把這個地址給魏辰、薑薇兒、莉莉、汐兒、晴兒。
眾人上車。
朝著目的地而去。
一路疾行,離開了山林。
徐忠這夥人跟之前的顧弄玉一樣,彷彿對宣市輕車熟路。
隻不過顧弄玉靠的是科技。
卻不知道徐忠靠的又是什麼。
總之在顧慎行的視線裡,這夥人並沒有用導航。
一會兒,宣市郊區小區暗巷到了。
徐忠等人將悍馬分散的停在了暗巷的四周。
他們的停車十分有水平,既能做到不引人注意,又能在如果發生什麼事情及時支援。
顧慎行覺得,烽火的二代有必要向徐忠學習一下。
畢竟徐忠的年紀,也就跟阿輝們差不多。
但這個傢夥卻是膽大心狠,做起事來有條不紊,心細如髮。
在暗巷裏,是各種上了年代的老店。
有那種凹糟小吃店、修鞋縫衣服的。
最終顧慎行的目光落在了,一家掛著“明月醫館”十分不起眼的小診所上。
這是暗巷裏唯一跟“醫”有關的東西。
“到了,請!”
徐忠率先下了車,然後對著顧慎行等人做了個虛請的手勢。
接著顧弄玉攙扶著顧慎行下了車。
小莊、陳啟才、樂瑤、玉婷也下了車。
他們跟著徐沖邁開腿就往裏麵走。
至於徐忠那邊,除了他之外,所有的武裝分子都沒有跟著進來。
醫館空蕩蕩的,似乎一個人都沒有。
但在廳室的最裏麵,卻有一扇老舊的、緊閉著的插著木銷的木門。
徐忠走到了木門門口,取下了木銷,推開了木門,邁步走了出去。
顧慎行、顧弄玉、小莊、陳啟才、樂瑤、玉婷六人緊隨其後。
木門背後,別有洞天。
當他們隨著徐忠跨過木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很寬敞的小院。
院子內種滿了各式各樣的綠植,將整個小院,襯得十分的詩情畫意。
在一株盛開的臘梅下,一襲白衣如畫的中年男子正在跟一個看起來十分滄桑的老頭兒對弈。
他們下的不是象棋而是圍棋。
黑子、白子在棋盤上縱橫交錯,相互廝殺。
徐忠走了過去,來到了白衣男子麵前,恭敬行禮。
“義父。”
顧慎行也走了過去,向著男子恭敬行禮。
“師父。”
沒錯,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名震天下江湖的徐紅將。
徐紅將此時雖然是坐著的,但卻也是坐如猛虎。
他抬了一下眼皮子,看了一眼顧慎行。
“你先過來坐。”
接著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對麵那個滄桑的糟老頭子身上。
“醫生,我這個不成器的徒兒,還有他這些同伴就交給你了。”
糟老頭子點了點頭,扯開了嗓子喊道。
“狗娃兒,給老子的醫藥箱拿來!”
他的話喊完,一個差不多就是初中畢業沒有多久,應該在讀高一、高二那種小娃兒提著一個巨大的醫藥箱慌慌忙忙、笨手笨腳的跑了過來。
他的麵板很黑,就像是煤炭一樣。
顧弄玉、樂瑤、玉婷、小莊、陳啟才覺得,這小子的名字“狗娃”前麵,應該加一個黑字,或者叫“煤球”更貼切。
狗娃兒來到了糟老頭子麵前,剛剛放下了醫藥箱。
糟老頭子便說出了一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
“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