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慎行看了一眼電話,拍了拍小莊的肩膀。
“先吃飯吧,什麼事情填飽了肚子再說,我出去接個電話。”
接著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飯店,找到了個無人的角落接起了電話。
“喂,死胖子,分部的事情怎麼樣了,又讓你單獨出去當大哥了,爽不爽?”
慕容胖氣急敗壞地說。
“爽個屁,行哥,我大哥,我看你是看不得我清閑,不想讓我發展哀求,要把我死死的捆在事業上。”
“不過,出事了。”
他跟顧慎行說笑了一句,忽然語氣變得無比沉重、嚴肅。
顧慎行愣了愣,頓時也嚴肅了起來,好奇地問。
“出什麼事了?“
慕容胖深吸了口氣。
“趙三浪、吳陽、陳對雙、聞熊這群弟弟們在興義被抓了,是綠營的人抓的,關係非常硬!”
顧慎行有些懵了。
“他們不是在羅江縣搞荷塘月色特色旅遊區征地拆遷的事情嗎,他們去遵義幹嘛?”
慕容胖苦笑道。
“是,從他們進入羅江縣第一天,陸家便用了各種手段開始針對他們,你是不知道,他們從下羅江縣高速公路第一天就被羅江縣公安係統的人給按下了,車上還搜出了大量的軍火,直接就被抓了。”
顧慎行蹙了蹙眉頭。
“他們帶著大量軍火去羅江縣?”
慕容胖說。
“是啊,畢竟他們覺得這次征地拆遷不太平,所以想要準備充分點。”
“後來黑胖跟宋秘書聯絡,再加上餘秀出謀劃策。”
“我們準備對那群羅江縣的公安動手,因為他們怕靜雲市市裡插手,所以抓到了人後都是秘密進行異地審訊,什麼手續都沒有。”
“後麵黑胖通過羅網打探出了羅江縣那群公安的下落,我們直接弄了那群公安搶了人。”
顧慎行笑了。
“怎麼,學我,現在的烽火是真JB硬了,記得以前咱們才從一中出來的時候,進了局子天都塌了,隻能盼星星盼月亮能有兩個人能給我們找找關係,替我們說幾句話,幫我們保出來。”
胖子怔了怔,十分愧疚地說。
“對不起。”
顧慎行說。
“我不是來問責的,我隻是想問問你,那些警察呢,全都沒了?”
胖子說。
“是的,全部都弄沒了,因此成立了大案,市裡現在已經有資格插手羅江縣的事情了。”
顧慎行嘆了口氣。
“糊塗啊你們,我問你咱們為什麼敢動高晉安,真的隻是因為高晉安手續不全嗎?”
“兄弟,動完了高晉安,我為什麼要立即去找雷書記,你知道這裏麵的意義嗎?”
響鼓不用重鎚。
聰明人不用重語。
胖子頓時恍然大悟。
“您……您的意思是,當初高晉安的事情,是因為雷書記你纔敢這麼搞?”
顧慎行說。
“不然呢?”
“你真以為咱們的身份可以跟他們比?”
“他們怎麼樣都是披著官方衣服的,高晉安跟雷書記那完全是政治鬥爭,咱們可以當政治鬥爭裡的刀,但絕對不能自己拎刀。”
“高晉安們打雷書記私生女的主意想要弄雷書記的家人,雷書記肯定想弄死他。”
“而且兩人級別差的太多,高晉安在任務失敗就是棄子了,他背後可能存在跟雷書記平等的存在,甚至強於雷書記的存在,但是他們絕對不會為了一個高晉安,跟一位堂堂省服第三正麵硬剛。”
胖子仍舊有些不死心說。
“那麼宋書記、老倪……”
話未說完,便被顧慎行打斷了。
“老倪已經拋棄過我們一次了,宋書記現在用我們是因為在整個靜雲市,我們烽火比較好用,能給他帶來足夠的利益,而不是麻煩。”
“別說是他們了,等我們烽火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時候,就是葉少都隨時能夠拋棄我們。”
“黑這玩意兒,向來是外強中乾,你好的時候,什麼人都跟你是朋友,你一旦出了問題,就是牆倒眾人推,痛打落水狗。”
慕容胖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哥,我……我錯了,我完全沒有想到……”
顧慎行說。
“別,我知道當家做主的是黑胖不是你,如果是你,第一次事情肯定會請教我,黑胖怕我失望,所以能什麼自己做主的感覺不是問題的,都不會跟我打招呼,直到現在。”
慕容胖“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顯然他現在的心情糟糕、沉重到了極點。
顧慎行接著道。
“所以他們為什麼會在遵義,既然第一次事情已經解決了。”
慕容胖說。
“他們出來後,準備繼續在羅江縣辦征地拆遷的事情,警察又盯上了他們,於是他們來了火氣,準備來個異地處理,然後跑去了遵義,當時還讓黑胖聯絡宋書記,介紹了遵義一個很有能量的朋友,是一位主管政法的副書記。”
“結果最後警察是圈到了,他們準備在遵義附近吃口飯,結果卻遇到了大量的亡命徒埋伏,然後綠營的人來了,帶頭的據說是黔省軍區三大軍事基地第一軍事基地的負責人,叫韋藏,出身於廣西韋家!”
顧慎行一時間有些頭疼。
“牽扯到了廣西的韋?”
“他媽的一天天錢沒賺到多少,公司要發展也沒有多大的發展,地位也沒有混到,竟他媽得罪一些太子爺。”
他煩躁地說了一句。
“別自責了,我會想辦法,胖子雲鎮那邊就交給你了,加油。”
慕容胖仍舊十分的愧疚。
“對不起,行哥。”
顧慎行說。
“沒什麼對不起的,是人就會犯錯。”
“我會想辦法的,你現在打理好雲鎮就行了。”
“另外跟黑胖說一聲,不用打電話給我了,我安排好了,會打電話給他。”
慕容胖說。
“好,行哥,壓力別太大,無論前方是刀山還是火海,兄弟們陪著你。”
顧慎行說。
“好。”
跟著電話邊結束通話了。
儘管這些話很溫暖,顧慎行也感到很開心,但這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兄弟情義固然美好,但社會很現實。
並不是忠肝義膽,便能夠讓人如履平地。
要想一步一步解決問題很難,但我先需要知道羅江縣發生了什麼!
顧慎行喃喃自語,掏出了手機,翻出了通訊錄,開始尋找起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