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何承允的幫助下,聞熊、陳對雙、趙三浪、吳陽等人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將後麵緊緊跟著的警車全部甩開了。
“真是不容易啊,看來他們對柳家檯子荷塘村這邊也很不熟悉。”
說話的是吳陽,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他是真的不想再經歷之前被唐春明、唐子川那些警察抓住的日子了。
心裏盼著希望,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希望纔能夠降臨。
這時候,何承允開口道。
“陽哥,這裏其實已經不是荷塘村了,而是華豐村。”
“追你的警察肯定是柳家檯子率屬於的羊角鎮派出所的。”
“羊角鎮派出所轄區雖然不小,但片區都是鄉鎮,他們不可能每天都在附近巡邏。”
“這華豐村又偏僻,他們當然不熟悉了。”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確實。
以前他們曾經到過烏蒙市辦事情。
到一些十分偏僻的地方,警車都開不過去,然後警察都不熟悉路,原本一兩個小時的車程,那些警察硬生生弄了四五個小時。
這也是何承允能夠指路甩開這些警察的根本原因。
當然發達城市的人其實很難理解這種情況。
有時候,山高真的能夠皇帝遠!
“現在我們去哪裏?”
吳陽、陳對雙看向了趙三浪、聞熊。
趙三浪經驗老道,履歷豐富,頭腦夠用。
聞熊自不用多說。
顧慎行的言傳身教,小武的徒弟,能夠差到哪裏去?
上一次如果不是他們在靜雲市市區無法無天習慣了,對於這種完全沒有關係、沒有背景的事情又缺乏經驗,所以才會被唐子川、唐春明這些黑警打了個措手不及。
當然這也是他們致命的缺點,而現在這個缺點正在因為他們經歷的事情而慢慢得到優化。
生活中,每個人都在成長,沒有人會止步不前。
如果有,那個人遲早會淪為生活的淘汰品。
趙三浪、聞熊對視了一眼。
聞熊主動開口。
“三哥,你先說你的想法!”
趙三浪說。
“今天晚上,允仔說的話可謂是醍醐灌頂,我們在大哥的翅膀下安逸慣了,習慣了沒有風雨的日子,所以才會這麼冒冒失失的進入羅江縣,才會搞出這麼多的事情和麻煩。”
“我決定我們先順著路去遵義冷靜冷靜,再仔細分析一下羅江縣官場的情況,順便問一問宋秘書那邊,甚至可以讓黑胖跟宋書記、老倪溝通一下,看看羅江縣的官場那邊,有沒有合適的可以建交的物件。”
聞熊點了點頭。
“三哥英明,我也是這麼想的,回想起來,當初行哥不擇手段都想要搭上老倪,求老倪給個機會,我現在終於能夠理解了。”
“當真是白道無人,寸步難行。”
陳對雙嘆了口氣。
“確實,他媽的,要是上麵沒人,打個架都可能按聚眾鬥毆和尋釁滋事給你判了!”
“想想還是咱們在靜雲市的時候舒坦,什麼都有關係,萬事不用愁,別說是拎刀打架,就是拎槍弄人,最後也能夠不了了之。”
聞熊別有深意地說。
“的確,但我們都忘了一件事情,我們所有的舒坦,是因為大哥在替我們負重前行。”
頓時趙三浪、陳隊伍、吳陽一陣沉默。
是啊。
以前他們過得太安樂了,以至於有時候理所當然忘了顧慎行的辛苦。
深吸了口氣過後,聞熊斬釘截鐵,神色堅定地說。
“我這個人不說多有本事,但願日後能夠為大哥排憂解難,開疆拓土!”
趙三浪、吳陽、陳對雙神采奕奕。
“日後願為大哥排憂解難,開疆拓土。”
看著他們,何承允眨了眨眼睛,似乎深受感染,似乎隻覺得熱血沸騰。
就在這時候,遠方竟然再次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怎麼回事?”
“後麵的警車剛剛不是被我們甩了嗎?”
他們頓時驚詫萬分。
被甩了的警車又跟了上來,那麼……
聞熊看懂了幾人眼眸裡的情緒,當即說道。
“別慌,別亂,羅江縣的警察要想針對我們,要想摸上我們很簡單。”
“不一定是家裏出了問題。”
三人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家裏出了問題這件事情向來是個嚴肅的話題。
“怎麼辦?”
陳對雙、吳陽再次看向了聞熊、趙三浪。
趙三浪深吸了口氣。
“繼續甩開,向遵義方向走。”
“到了興義,我們再想辦法支遵義的關係。”
“允仔麻煩你繼續指路了。”
他說著當即掏出了手機,然後撥通了李寬的電話號碼。
“黑胖,我們在羅江縣又被警察盯上了。”
“我們現在準備往興義走,你準備往那邊支關係。”
電話剛剛接通,他便直接開門見山說。
李寬說。
“你們不會是想把這些追兵圈在興義吧?”
“悠著點,羅江縣那邊陸家隻手遮天,他們在上麵肯定有人,到時候他們藉機搞點兒動作,不止我們羅江縣荷塘月色特色旅遊區專案要出局,到時候我們靜雲市其它方方麵麵都可能受到影響。”
趙三浪說。
“黑胖我就是知道這些,才束手束腳,現在我們不是想通過自己圈他們,是想通過興義那邊的衙門圈他們。”
李寬頓時雙目一亮。
“這個方法好,等我打電話問問研究一下。”
趙三浪說。
“儘快!”
跟著電話便結束通話了。
……
……
另一邊,烽火總部。
李寬看著手機揉著腮幫子,滿臉愁容的自言自語。
“跨省支關,可不容易啊。”
“韓信家在黔省是官商黑一體的超級世家,這件事情應該是舉手之勞。”
接著他翻出了通訊錄,直接找到韓信的電話撥了過去。
沒一會兒,電話接了起來。
韓信的聲音從另一邊響了起來。
“黑胖,我現在有事情,咱們回頭再說。”
跟著電話便結束通話了。
李寬愣了愣。
“這事他媽整的!”
跟著他一陣苦笑最終還是撥通了宋延年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宋延年的聲音從另一邊響了起來。
“我休息時間快要到了,咱們盡量長話短說。”
李寬再次苦笑,他可以肯定如果是行哥打電話給宋延年。
宋延年絕對不是這個態度,甚至還可能約行哥去南樓好好談。
他深吸了口氣,盡量用最簡單的話說明白了事情與自己的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