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有人驚詫。
顧慎行這時候,也饒有興趣的抬起頭來,看向了冷誌行和吳煌。
吳煌則是看著冷誌行,似笑非笑地說。
“我是故意的?”
“老冷,你可別亂說啊,我怎麼敢拿諸位兄弟、股東、高層、前輩的生命開玩笑呢,我怎麼敢拿烽火的小顧總的命開玩笑呢!”
冷誌行笑道。
“吳老大,還虛頭巴腦的演戲是吧?”
“這群儺麵糰夥雖強,但以他們的實力,如果烽火集團在召開高層、股東內部大會時,他們能夠渾身炸藥,在靜雲市走到烽火股東、高層的麵前,搞出今天這樣的局麵嗎?”
他說著看向了顧慎行。
“顧總,我這話不是針對你,也沒有任何貶低烽火的意思,就是你正好在場,我舉個例子,你能夠給我做個證!”
顧慎行點了點頭。
“理解,你說的是事實,即使沒有我妹妹顧弄玉,在靜雲市,任何勢力,任何團夥,在我們集團內部股東、高層召開大會的時候,他們要綁著一身炸藥來找畫麵,弄成現在這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冷誌行說。
“這不就得了?”
“我們雲頂集團雖然麻煩不斷,如今又因為冷天雲、飛龍這兩個內鬼傷筋動骨,但好歹我們也是雲上省十大集團中的禦三家,這裏又是宣市,我們雲頂集團的總部,他們卻能來到這裏,如果你吳老大沒有放水,那麼說破天也不可能!”
吳煌問。
“冷天雲是鬼,為什麼這件事情不可以是冷天雲動的手腳?”
“另外退一步來說,冷天雲和飛龍都成了鬼,為什麼不會是因為其它內鬼,才造成我們雲頂集團內部現在的局麵呢?”
冷誌行打了個響指。
“這很簡單,冷天雲擅白不擅黑,讓他做到這一步,他沒有這個本事,他有辦法讓我們雲頂集團的資產全部流失,但沒有辦法讓我們雲頂集團的武裝力量被削弱到這種程度。”
“另外,如果那黑這方麵來說,雖然我們這些老傢夥都挺不服你吳煌的,但要助儺麵糰夥做到這一步的,在場玩黑的隻有你,當然妙總也有這個能力,但他沒在!”
吳煌問。
“老冷,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冷誌行說。
“從力陽的事情開始,我們一直摸不著頭腦是誰在搞我們雲頂集團,後麵你查到的東西越來越多,等你摸到飛龍的時候,就已經足夠驚訝、震撼了,等你摸到冷天雲的時候,更驚訝,更震撼了。”
“於是你很好奇,冷天雲為什麼要背叛雲頂集團,他又是為了誰背叛我們雲頂集團,或者說他野心膨脹,想要脫離我們雲頂集團,脫離妙總,脫離我們單幹!”
“還是背後另有神秘高人,能夠動搖冷天雲!”
“其實如果冷天雲單幹,你並不怎麼在意,你更在意的是後麵。”
“冷天雲與妙總相識這麼多年,雲頂集團可以說不止是妙總的心血,是我們的心血,也是冷天雲的心血。”
“是什麼人能夠讓冷天雲背叛妙總,背叛雲頂集團,背叛我們!”
“於是今天纔有了這一招雲頂集團內部股東高層查鬼會議,引蛇出洞!”
吳煌鼓掌。
“老冷,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相信在場的很多兄弟、朋友、前輩都看出來了吧,今天你們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沒錯,我是故意的。”
“如果隻是冷天雲想出去單幹,因為野心搞出了這一係列的事情,那麼我們雲頂集團的這次問題很好解決。”
“如果牽扯到了別的人,別的勢力,這件事情就很麻煩了,比如現在。”
“諸位對儺麵糰夥有什麼想法?”
眾人眼珠子當即轉了起來,思索了起來。
“吳老大,有一說一,我感覺這個儺麵糰夥彷彿很瞭解咱們雲頂集團似的,固然他們能夠綁著炸彈走到這裏有你放水的根本原因,但如果他們不瞭解我們,就算你放水了,他們能夠走到這裏嗎?”
“甚至我覺得,這個天福集團,肯定跟我們雲頂集團有著某種淵源。”
說話的是郭兆海。
大家都很贊同他的觀點,於是紛紛點頭出聲。
吳煌思索了一下,忽然轉頭看向了顧慎行。
“顧總,你覺得呢?”
接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顧慎行的身上。
顧慎行笑著說。
“雲頂集團人才濟濟,各位江湖前輩已經把我要說的說完了,我沒什麼可說的了!”
……
……
另一邊,冷天雲跟著儺麵糰夥走出了雲頂集團。
他看了看四周,對著儺麵糰夥為首的關公儺麵男說。
“吳煌竟然沒有安排伏兵來狙擊我們,真是令人意外。”
儺麵關公說。
“他應該看出來了,我身邊這幾個人是真的敢同歸於盡的亡命徒,而且他們的命比我們的命重要。”
冷天雲說。
“我瞭解吳煌,也瞭解雲頂,因為我、飛龍等人的背叛雲頂集團雖然的確傷筋動骨了,但遠不至於總部的武裝力量隻有這些。”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除非雲頂集團危在旦夕的那一刻,否則你和你的這些兄弟再怎麼亡命徒,也不可能走到雲頂集團總部的內部會議室,發生剛剛的事情。”
儺麵關公點了點頭。
“我知道,吳煌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要引出我們這些人,看看我們是何方神聖。”
冷天雲搖了搖頭。
“他其實更想看看,我到底是因為自己而叛,還是因為別人而叛。”
儺麵關公愣了愣,別有深意地說。
“看來無論是吳煌,還是妙人紅都很忌憚你啊。”
冷天雲回首,看著屹立在宣市市中心,高聳入雲的雲頂集團總部大樓說道。
“當年,徐爺倒下,雲頂集團崛起是必然的,雖然我加速了這個過程功不可沒,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如果我站在雲頂的對立麵,必然能夠給予雲頂集團致命一擊,雖然可能最終仍然無法覆滅這個龐然大物,但讓其重創,卻完全不在話下。”
“當神明流血的時候,那麼就是環伺的野獸蠢蠢欲動的時候。”
儺麵關公說。
“可惜,我們漏了,事情會變得很難辦,但好訊息,宣市即將天下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