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或許很好,這個時代或許很壞。”
“但這個時代就算再怎麼好,也總會發生各種各樣糟心的事情,滋生各種各樣的罪惡與黑暗,如果一個人都不站出來,遲早會變得更壞。”
“如果這個時代很壞,那麼再沒有人站出來,那麼這個時代還有救嗎?”
唐子川接著說道。
“所以,總要有人站出來,為了光明與正義!”
頓時“軍心大定”!
那些剛剛瀕臨崩潰的年輕刑警們,彷彿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他們的目光重新變得堅定。
唐子川見狀,如釋重負的長吐了口濁氣,然後目光一轉,看向了唐春明。
“唐隊,他們的確如同驅趕牛羊一般,把我們往外麵驅趕,但隻要我們能夠有足夠的援軍,過來營救我們,就能夠逃出生天,再戰餘生!”
他此話一出,眾人更是眼眸發亮,紛紛看向了唐春明。
唐春明沒有猶豫,當即翻出了通訊錄,撥通了羅江縣公安局黨委書記扶鴻飛的電話。
“喂,扶書記,我們的位置不知道怎麼漏了,對麵來了很多拿著堪比軍用軍火的裝備來弄我們。”
“現在我們被逼進了地道,他們已經佈下了‘重兵’,分兩頭包夾我們。”
“我們現在正在被他們驅趕向著地道出口前進,形勢非常緊迫。”
扶鴻飛說。
“我知道地道的出口在哪兒,我立即聯絡上麵跟領導,讓人支援你們,你們可千萬要挺住啊,小唐!”
唐春明當然知道自己這些人的重要性,也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這些人沒了,將會給羅江縣這些手握重權的大拿們、陸家帶來多大的麻煩。
於是他並不擔心扶鴻飛是在逢場作戲。
他知道扶鴻飛會派來真正的援軍!
“我們會加油堅持,不過扶書記希望援軍能夠盡量快點,現在的局勢非常的不好。”
扶鴻飛深吸了口氣。
“我盡量!”
電話結束通話。
頂在前麵的警員聲音顫抖地說。
“隊長,他們壓過來了!”
唐春明冷聲道。
“打回去,別讓他們壓上來。”
“雖然他們是在驅趕我們,但如果給他們機會近身的話,他們絕對會抓住機會動手,想辦法生擒我們。”
眾警察點了點頭,很是贊同唐春明的看法,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槍械,向著烽火罪域鄭惡、鄭好帶領的追兵開火。
這時候唐子川壓低了聲音說。
“都節省點兒子彈,隻要讓他們壓不上來就好了,我們子彈不多,到時候打完了,就是砧板上的魚肉要任人宰割了。”
眾人心領神會。
另一邊,鄭好、鄭惡對視了一眼,看著身邊的兄弟說。
“確保自身安全的情況下,盡量往前再壓壓,這群狗日的黑警子彈不多了,如果能夠在出地道口前解決一切,那麼也能預防很多變數的發生!”
“很多事情,快刀斬亂麻永遠是最好的!”
他們是經驗非常老道的戰犯。
隻是看著唐春明、唐子川等警察的神態、動作、反應,他們便能夠推斷出這群羅江縣的黑警槍裡的子彈不多了。
眾兄弟點了點頭,開始往前壓!
不過唐子川、唐春明這一幫老刑警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也並不懼怕鄭好、鄭惡這一幫戰犯看穿了他們的窘境。
他們現在就準備做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讓鄭好、鄭惡這一幫戰犯對他們無從下口就好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鄭好、鄭惡這一幫戰犯竟還真的沒有找到一點兒機會,徹底壓上去。
隻能繼續以“驅趕牛羊”的策略,不斷壓著唐子川、唐春明這一幫警察不斷前進。
半個時辰過後,唐子川、唐春明子彈要彈盡糧絕的時候,他們的身後忽然有一縷縷光凝結灑來,照在了他們的背上,格外的暖和,也格外的明亮。
儘管這是冬季的陽光。
“地道出口到了!”
唐子川低聲說道。
“唐隊,你問問扶書記那邊援軍過來了沒?”
唐春明點了點頭,當即撥通了扶鴻飛的電話。
“喂,扶書記,援軍到位沒有,我們要出暗道口了。”
扶鴻飛說。
“援軍已經過來了,你們堅持住,務必保證自己的安全,去的是陸家迦樓羅武裝集團的,帶隊的叫關弒然和陳子羅,你們應該聽說過他們的傳說。”
唐春明說。
“我知道他們,謝謝扶書記。”
扶鴻飛說。
“客氣,為組織辦事,遇到了困難,組織還能不管你們啊!”
“記住,千萬保證自己的安全,人放了也沒事,下次再找機會抓回來就行了!”
唐春明說。
“好。”
跟著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他們沒有猶豫,或者說動作更快了幾分,直接十分麻溜、瀟灑的爬出了暗道。
他們剛剛爬出暗道,便有無數的紅點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臥槽,大狙都出來了,烽火的關係還真是手眼通天啊!”
看著身上密密麻麻,幾乎可以說是令人頭皮發麻的紅點,他們沒有敢亂動彈,但有些陰陽怪氣、冷嘲熱諷地說了一句。
聞熊、餘秀等人揹著手,帶著幾個烽火罪域的猛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最終在距離唐春明、唐子川這些警察們身前六七丈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嗬嗬,手眼通天也比不過你們,直接能知道我們什麼時候走高速公路出來,直接就把我們圍了,更比不上你們,竟然敢幫著陸家搞我們,妄圖幫陸家搶上麵點頭讓我們做的工程,與市裡、省裡的所有實權大拿為敵。”
說話的是聞熊。
“把人帶上來。”
他說話間,看向了身後的罪域兄弟。
幾個罪域兄弟點了點頭,當即走向了停在不遠處的軍改越野車,然後從車上將那個叫做馬敏的女警察給押了下來。
“我知道你們是替人辦事,屁股決定腦袋,所以現在我們交換人,我們放了這位女同誌,你們放了我的那些兄弟。”
這時候,幾個年輕的小刑警一副七個不服,八個不懟昂著腦袋說道。
“咋的,老子們穿著警服,你們真得還敢殺警察啊!”
聞熊笑了。
“一群黑警,真把自己能的,你們在這塊兒有正規手續嗎,我看你們是沒聽說過烏蒙市高晉安的事情!”
他話說完,笑容驟減,猛然暴喝!
“崩他!”
緊跟著,一道如同驚雷般的槍聲驟然響徹方圓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