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警官說完,收斂了嘴角的笑容,大步流星的向著被拷在老虎凳上的趙三浪走了過來,一個炮拳重重砸在趙三浪的胸口。
砸得趙三浪情不自禁發出了一聲悶哼,然後彎了腰。
就在這時候,那男警官繼續用肘擊,不斷攻擊著趙三浪的後背。
讓他疼痛,讓他窒息。
沉睡在記憶深處的遙遠回憶如同潮水一般席捲而來。
讓他再次想起了,曾經被警察抓住,陷入絕望的深淵的畫麵。
他是揹著案子的亡命徒,是烽火礦工隊的頭目。
他見多識廣。
他知道這種情況很糟糕,很麻煩。
這些警察不帶他們去警局,而是將他們帶來這樣的地方,為的就是避免一切壓力和阻礙。
如果行哥在家就好了。
趙三浪不免的又想起了小顧。
小顧總是能夠掌握全域性,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心中這般想著,卻同時也在思考著該如何破局!
……
與此同時,當李寬打完了電話後,侯永澄立刻聯絡了馮兆,兩人同時趕往羅江縣。
當然,常言道縣官不如現管。
為了避免他到達羅江縣後,那裏的一些官員對他陽奉陰違,耍心眼、陰謀詭計,而他卻兩眼一抹黑,他同時也聯絡了自己在羅江縣最好的朋友——在羅江縣公安局擔任副局長的邱斌同誌,以及曾經在少體校學過一些本事,家境優越,跟著老子在羅江縣做生意經商的文國良。
他的第一個電話是打給邱斌的。
電話響了沒一會兒,邱斌便接了起來。
“你現在在哪裏,我來羅江縣要辦點事情。”
侯永澄說道。
邱斌有些驚訝。
“你要來羅江縣辦事情?”
侯永澄點了點頭。
“我已經在路上了,你知道烽火集團不?”
邱斌說。
“我現在過來高速路口等你。”
“侯老哥,你可別逗我了,烽火集團在整個靜雲市,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我就算再孤陋寡聞,也從你口中聽說過好幾次了啊。”
“怎麼了,難道烽火集團在羅江縣有什麼問題或者說麻煩?”
侯永澄說。
“你應該知道,荷塘月色特色旅遊區開發與建設上麵是交給烽火與豪情來做的。”
“但今天烽火集團的人過去搞征地與拆遷工作,在羅江縣的高速入口直接被你們公安係統的人給抓了!”
邱斌蹙了蹙眉頭,更加驚訝了。
“你說我們公安係統的同誌抓了烽火的人?”
“他們身上揹著案子?”
侯永澄說。
“被抓的有烽火礦工隊的,烽火的礦工隊要麼就是揹著案子的,要麼就是黑戶,而且他們出門辦事,車上肯定攜帶了大量的武器,槍支彈藥。”
邱斌點了點頭,他身為羅江縣公安局的副局長,對於黑社會怎麼行事辦事還是有一定程度的瞭解的。
他沉思了一會兒後說。
“侯哥,你需要我做什麼?”
侯永澄說。
“幫我查一下,今晚上高速公路上行動的是你們公安係統的哪支隊伍,當然千萬別打草驚蛇!”
邱斌說。
“行。”
“我這就去辦,有結果了我立刻打電話給你。”
侯永澄說。
“注意安全。”
邱斌笑道。
“咋的,我就辦這麼個小事情,還能威脅到我的生命安全啊?”
侯永澄說。
“邱斌,你應該清楚的知道,羅江縣有個陸字,可稱一片天,而陸字下麵又有個神龍集團,乃是咱們省十大集團中禦三家之一的存在。”
“烽火集團、豪情集團把羅江縣如此大的工程、生意給吃掉了,陸家難道會沒有什麼想法,陸家難道不會不高興?”
“如果這是烽火與神龍,或者說是陸家的鬥爭,別說是你,我他們也敢殺,你信嗎?”
邱斌一時間沉默了。
陸家在羅江縣,那絕對是淩駕於法律與秩序之上的存在。
“我會小心的,你也小心,我們盡量在你到羅江縣的時候碰頭,對了,你還可以問問國良,國良那小子現在在縣裏混的挺好的,雖然沒有陸家那麼牛逼,但手裏也算有點兒錢,有點兒地位。”
侯永澄說。
“行,等跟你打完,我就打給他。”
“一定要注意安全,保證自己纔是最重要的。”
他說完,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
邱斌說。
“放心吧,我有分寸!”
“那就這樣,咱們羅江縣見,事情差不多了,一起喝點。”
侯永澄說。
“好,兄弟,萬事小心!”
接著,電話便結束通話了。
緊跟著,他又撥弄著手機,翻出了文國良的電話,撥了過去。
文國良接電話的速度也不慢。
“喂,國良,在幹什麼呢?”
文國良刻意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因此那邊聽起來十分的安靜。
他聽了侯永澄的話後,當即笑著說道。
“能幹什麼,二十四小時等候你的差遣與吩咐唄。”
侯永澄說。
“滾犢子,都是兄弟,差遣、吩咐個毛線,我還真有點兒事情要來羅江縣請你幫忙。”
電話另一邊的文國良一時間也是一愣,十分的驚訝。
“你要來羅江縣?什麼事情讓我給你辦不就行了,我辦不了還有邱斌能幫你啊,哪裏值得你親自跑一趟。”
侯永澄嘆了口氣說。
“烽火集團的事情,我不親自走一趟不行啊。”
文國良聞言,一陣沉默。
“烽火?”
“老侯,你來是為了烽火的事情。”
“最近我可在縣裏聽到很多小道訊息,說是荷塘月色特色旅遊區開發與建設這些工程、生意全都包給了豪情與烽火,陸家那邊很不高興,烽火這回很麻煩。”
侯永澄說。
“這樣的大專案工程第一承包給誰,是省裏麵說了算,如果他陸家真的那麼能耐,有本事就讓省裡改變主意。”
“我告訴你,你可別瞎跟著陸家摻和這些事情,烽火的顧慎行現在跟著天宮裏的人玩,就連白佛爺他們這些省裡的大拿都要給其幾分麵子,人人都說他將是雲上省的‘劉漢龍’,我也看他離那一天不遠了。”
文國良說。
“我摻和得起個勾巴,我現在就等著工程下來了,能搭上線吃點兒別人剩下的就滿足了。”
“對了,烽火怎麼了,值得你親自來跑一趟?”
侯永澄嘆了口氣。
“國良,十幾年的感情,我可以信任你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