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烽火總部。
李寬正在辦公室裡籌劃著烽火帝城即將開業的事情。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按照顧慎行之前的部署,把烽火帝城交給小陸來打理。
至於看場子的,單一凡那邊介紹了一個能力很強、身手非常可怕,甚至能跟小武相提並論的漢子給李寬,其名字叫做單坤!
雖然那漢子也姓單,但跟單一凡家並沒有什麼親戚關係,隻是機緣巧合下的同姓而已。
甚至連家鄉都不是一個地方的。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聞熊發來的資訊。
——阿寬,我們在羅江縣的高速公路出口被大批的警察攔住了,警察要臨檢,我們出遠門都帶著傢夥,趙三浪他們身上也揹著事情,甚至有些兄弟是黑戶,我們被抓進去了,恐怕會很麻煩。
看著資訊內容,李寬第一時間能想到的是,有人在做局想要對付烽火!
否則早不碰到什麼臨檢的,晚不碰到什麼臨檢的,等到趙三浪、吳陽、陳對雙、聞熊等人到了羅江縣,就碰到了臨檢的。
再結合羅網那邊的情報彙報,顯然這極有可能是陸家的手筆,或者說是神龍集團的手筆。
李寬自然在羅江縣也不認識什麼當官的,遇到這種情況,他心裏也是慌亂的。
甚至他第一時間拿出了手機,翻出了顧慎行的通訊聯絡方式,想要撥打電話給顧慎行。
但緊跟著,他便把自己這個想法給掐滅了。
顧慎行既然把“家”交給了他,說明是想要鍛煉、培養他,如果他一出事就找顧慎行,一遇到問題就找顧慎行。
那麼他這個代管烽火還有什麼意義。
先自己解決,解決不了,再找行哥!
他這般想著,當即改變了策略,準備直接聯絡宋書記的秘書。
畢竟市委書記的秘書話語權也是很重的,在很多場合,他又被稱之為“二號首長”!
顧慎行讓他代管烽火後,也給他介紹了很多關係,甚至宋延年、倪永貴都拍過板,李寬找他們辦事,就等於是顧慎行找他們辦事。
當然其實這種情況,最好聯絡靜雲市的公安局局長。
可趙局長已經高升了,新升任的局長戴一白跟他們烽火集團可不是很對付。
下一刻,他撥通了侯永澄的電話。
電話響了沒一會兒,侯永澄便接通了。
“李寬兄弟,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吩咐啊?”
侯永澄對待李寬還是十分客氣的。
李寬說。
“侯大秘書,我哪裏敢吩咐你啊,你也知道,最近不是羅江縣柳家檯子、新石村那片區域要開始拆遷征地,為荷塘月色旅遊區的建設開發做準備了嗎?”
“我們集團的趙三浪他們就過去了,結果,竟然碰到了警察臨檢。”
侯永澄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趙三浪他們身上不是揹著案子,就是黑戶?”
李寬嘆了口氣,苦笑道。
“是啊,所以現在我們想請你幫忙,讓羅江縣警局那邊高抬貴手,更何況趙三浪他們車上還有槍支彈藥,這要是再被弄個私藏槍支,甚至倒騰軍火的罪名,那可就出大事了!”
侯永澄說。
“你們啊,辦事應該多學學你們顧老闆嘛。”
“話說他們是被羅江縣哪個派出所還是警察局的人抓到的?”
李寬說。
“不知道啊,還是聞熊抓住機會給我發了一條資訊,估計現在他們已經被抓了吧!”
侯永澄說。
“行,我現在跟羅江縣那邊的朋友聯絡一下,到時候讓馮兆大哥跟我走一趟,他現在是省公安廳的辦公室主任,在公安係統內的話語權很重。”
李寬連忙說道。
“謝謝你了侯大秘,等你回來,我好好請你吃頓飯,等到我們烽火帝城再開業,你一定要常來捧場啊。”
侯永澄說。
“行,你們在羅江縣是什麼人都不認識對吧?”
李寬說。
“我們在靜雲市就認識你、宋書記、倪市長。”
侯永澄笑罵道。
“得,別給我戴高帽子,我可知道你前天還跟檢察院的國良副院長在一起吃飯喝酒。”
李寬說。
“唉,這不是應酬嘛,等改日我也給侯大秘書你好好安排安排。”
侯永澄笑道。
“跟我就不是應酬了?”
李寬說。
“你是我哥,怎麼能一樣呢?”
不得不說,烽火李寬為人處事的能力還是挺強的。
三言兩語,他就跟侯永澄拉近了關係。
“行,到時候我肯定賣你這個麵子,等你們顧老闆回來了,記得告訴我一聲,到時候我來找他喝幾杯!”
侯永澄說。
李寬說。
“好,等我大哥回來,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那就不打擾候大哥了。”
“侯大哥,羅江縣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侯永澄說。
“好。”
跟著電話便結束通話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後,李寬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將這些事情彙報給顧慎行。
……
……
另一邊。
羅江縣。
趙三浪、吳陽、陳對雙、聞熊等人並沒有被這些警察押送到警局。
而是來到了羅江縣很偏僻的一處空蕩蕩的民房內。
民房內的設施十分齊全,似乎是他們專門處理特殊犯人的地方。
跟著他們被全部分開關押了起來。
趙三浪坐在老虎凳上,戴著手銬。
屋內雪白的燈光有些刺目。
接著一個男警官和女警官走了進來,坐在了趙三浪的對麵。
那男警官長得五大三粗的,很有氣質。
那個女警官長相普普通通,但身材不錯,一看就能看出來是那種經常鍛煉的。
“姓名!”
男警官問道。
趙三浪說。
“趙光!”
男警官問道。
“籍貫!”
趙三浪說。
“雲上省,靜雲市。”
男警官說。
“今天晚上,從你們車上搜出來了大量的槍支彈藥,如果你不想牢底坐穿,少遭點罪的話,老老實實交代,你們這些軍火從哪裏來的?”
“是什麼人指使你們這麼乾的?”
趙三浪冷笑道。
“我如果說是撿的,你信嗎?”
男警官沒有生氣,反而咧嘴露出了一個燦爛而有些邪氣的笑容。
“我可以把這理解為是你的挑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