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光偉頓時愣住了,顯然他並不知道江公子突然問他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江公子說。
“據我所知,雲頂集團的內部成員,家屬突然要離境,是有必要跟雲頂集團的管理層打聲招呼的,可你們並沒有打這個招呼,就直接離境了。”
“你有沒有想過,你大兒子從力陽會因為你們的舉動,遭受公司怎麼樣的處罰嗎?”
從光偉說。
“我們準備去M國後就讓從力陽脫離雲頂集團。”
“他在雲頂集團賺的錢,肯定沒有我們去M國賺得多。”
“而且他在雲頂集團是給別人賣命,打工,等到去了M國,他就能自己當家做主了。”
“他在雲頂集團學到的東西,到了M國肯定也有用武之地。”
江公子說。
“你倒是想的好,所以在雲頂集團的重重監視下,你們是如何擺脫雲頂集團的監視到達M國的?”
從光偉麵色變了變。
“雲頂集團的監視?”
江公子冷笑一聲,看向了李子孤和童武生等幾個鬼狐特戰隊的成員。
“老傢夥不老實,我要他說實話!”
李子孤、童武生等人心領神會,拿著工具走了過來,直接開始給從光偉上刑。
他們的刑罰手段雖然沒有顧慎行那麼反人類,那麼恐怖。
但也不是普通人能夠受得了的。
隻是頃刻間,從光偉的幾個手指尖片直接被拔了下來。
“啊!”
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然而還沒完,那幾個特戰部隊的士兵直接拿鹽水、辣椒水,衝著從光偉的傷口上就灑了下來。
“你不老實,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當然在這樣的地方,你可別想著自殺。”
“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活下去。”
“二十四小時,有輪流看守你的人。”
“老雜毛,你不老實,我們有的是方法讓你老實。”
江公子指著從光偉罵道,他的眼眸裡閃爍著怒火。
這個老雜毛,害的陸子時、季非煙同誌生死未卜,讓周頂訓、王大全兩位重要的證人也永遠的閉上了嘴巴。
現在被抓回國來,竟然還不坦白一切,還在這裏對抗政府,對抗組織,玩心眼子。
真是可惡。
難道他不知道他的罪行,已經算得上是通敵叛國了嗎?
從光偉沒有說話,他疼得齜牙咧嘴、汗流浹背。
江公子平息了一下情緒,看著這個人老、實話不多的老狐狸,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當年走進這裏的一位同誌,比你骨氣,但最終還是認罪了。”
“我不相信,你比他還骨氣!”
他說著,不再理會從光偉,直接走出了特殊的審訊房間。
把一切交給時間,時間自然會給予你想要的答案。
……
而溫子晴的審問,則順利了許多。
坐在老虎凳上的李麗娟,遠比從光偉和從雨楠還要憔悴。
“領導,你有什麼話就直接問吧。”
溫子晴說。
“你兒子從力強做了什麼,你應該清楚的知道,如果你不配合我們,你們這些參與者,也將麵臨法律嚴重的製裁。”
“或許你無所謂,更不在意從光偉將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但我想,你肯定在意從雨楠,如果不想連累你這個優秀的小女兒,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李麗娟低著腦袋,情緒似乎很差。
“領導,我知道該怎麼做,你想知道什麼,就問什麼,我知道什麼,都會如實回答的。”
溫子晴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那麼你知道你兒子從力強到底做了什麼嗎?”
李麗娟如實回答道。
“知道,我兒子從力強得了絕症,然後在從光偉的介紹下,一群神秘人找上了我們,可以用從力強的性命換我們全家人的榮華富貴。”
“在從光偉的支援下,在我兒子從力強的堅決的態度下,我和從雨楠隻能被迫同意。”
溫子晴有些驚訝。
“你是說,這件事情的起因是從光偉?”
李麗娟點了點頭。
“你也知道,那個該死的混蛋以前就是個氓流子,又是一個賭徒,從能認識各式各樣的人,他不知道什麼原因,得知了兒子從力強得了絕症。”
“又不知道什麼原因,結識了那夥人。”
“那是一個傍晚,休假在家的從力強剛剛和我從田裏回來,他便帶著那夥人在家中等著了。”
“從力強是個很乖的孩子,每次回來,都會主動幫我做一些農活。”
“從光偉帶著那夥人出現後,那夥人便標明瞭來意,隻有我和從雨楠是堅決反對的。”
溫子晴並沒有斥責李麗娟不準說案情以外的事情,關於從力強的那些話,大概是一個母親對已故兒子的思念絮叨。
她雖然還沒有成為一個母親,但也能夠勉強理解李麗娟現在的心情。
更何況法理不外乎人情。
如果此時她嚴厲到眼裏隻容得下法,此時很容易將李麗娟給逼到崩潰。
“那麼你知道了那夥人要你兒子做什麼?”
李麗娟點了點頭。
“那夥人讓我兒子喝酒,醉駕,開始油罐車,去撞巡視組的車隊,製造車禍,然後讓兩個重要的嫌犯永遠閉嘴。”
溫子晴說。
“你知道你兒子這樣做的後果嗎?”
李麗娟再次點了點頭。
“知道,不過那夥人跟我們說,我兒子從力強是酒駕車禍,不存在蓄意謀殺,而且當事人當場死亡,不會查到我們,而且他們會安排我們出國去M國,開始新的生活,讓我們富貴無憂,擁有數不盡的財富。”
“這個世界上,最難跨越的便是階級,我們是心動的,但又害怕……”
“如果不是從光偉在旁邊旁敲側擊,甚至以強硬的態度支援著從力強,從力強又極其堅決,我們其實還是很難下定這個決心。”
溫子晴說。
“那麼你知道找你們的人的身份嗎?”
李麗娟回憶了一下說。
“我隻知道,他們帶頭的那個人姓鄭,他在國外似乎擁有著超乎尋常的地位?”
溫子晴問。
“你怎麼知道?”
李麗娟說。
“因為我當時看到,密支那克欽幫的領袖恩版納司令對鄭先生的態度十分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