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中南!
在青藤資本,地位跟二把手兼首席智囊孤鴻不相上下的存在。
胭脂虎自然不陌生。
一會兒後,電話接通了。
李副省長也沒避著胭脂虎,說道。
“陳總,我請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陳中南迴道。
“李哥,你交代的事情我肯定放在心上。”
“我已經派人去摸過了,沈小二的弟弟沈一瓜分走了鎮雄幫的大部分力量。”
“周頂訓、王大全那些人馬都是跟著沈一去了。”
“兩兄弟現在勢同水火。”
“而且我們準備對沈小二身邊的人的家人動手的時候,才發現沈一已經動手了。”
“我收到訊息,沈一已經準備繼續動沈小二了,準備讓沈小二眾叛親離。”
李副省長問道。
“沈一跟沈小二是親兄弟,據說在烏蒙市那邊號稱沈氏雙雄,名頭可是響噹噹的,他們為什麼會鬧成現在這樣?”
陳中南笑了笑說道。
“靜雲市的顧慎行聽說過吧?”
“沈一和沈小二兩兄弟之間的情況,跟顧慎行的豪情差不多。”
“當初鎮雄幫遇到邁不過去的坎兒,沈一主動自首,替鎮雄幫鋪了路,後麵沈小二竟然不管自己的親弟弟了。”
“氣得沈一怒不可遏,要不然沈一也不用坐這麼長時間牢。”
“所以沈一發誓出來後,要奪走沈小二的一切,讓沈小二嘗受到自己當初所遭受的一切。”
“當然,這是我知道的故事,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沈一那邊兵強馬壯的,我不好跟他硬弄,下一步我準備約他出來談談。”
李副省長說。
“行,就拜託你們了,花前月下號也出事了。”
“沈小二必須儘快解決掉,拖的時間越久,可能對我們造成的威脅與傷害越大。”
陳中南說。
“行,李哥!”
“有什麼情況,我及時跟你聯絡。”
他說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接著李副省長放下了手機,看著胭脂虎問道。
“胭脂,我有個問題要問你,你跟我實話實說,剛剛的電話你也聽見了,沈一和沈小二的故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
……
另一邊,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風馳電掣的來到了市公安局的門口。
緊跟著,“嘩啦”,車門猛地被人一把兇猛的拉開。
從車裏,一道下半身血淋淋的身影從車內被人扔了出來,重重摔在了警局門口,發出了一聲痛哼。
警局內的值班工作人員見狀,當即火急火燎的跑了出來。
他們右手摸向了後腰,左手指著那無牌麵包車發出了低吼與警告。
“停車!”
“停車!”
“停車!”
……
不過那無牌麵包車卻是極其囂張。
根本不理會這些警察的警告,直接一腳油門,揚長而去了。
看著那無牌麵包車風馳電掣的背影,差點鼻子都氣歪了。
他們穿著最神聖的衣服,還是第一次如此被人藐視。
然而還沒等他們暴走,下一刻他們卻是嚇得麵色蒼白,汗流浹背,不知所措了。
“李……李書記!”
他們瞠目結舌、結結巴巴地說道。
是的,被扔在警局門口,血淋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佔東。
……
……
省委辦公室內。
秦正書記正在看著檔案。
就在這時候,他的秘書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說道。
“老闆,不好了,春城市公安局的黨委書記、政法委副書記李佔東同誌,被歹徒重傷,扔在了警局的門口。”
他雖然滿麵焦急,但語氣卻很平穩,而且說話井井有條。
秦正書記蹙了蹙眉頭。
“多少人看見了這件事情,有沒有傳播開來,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秘書道。
“目前隻有警局的一些同誌看到,徐本初同誌已經下了死命令,這件事情不許泄露出去。”
秦正書記當即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巡視組蒞臨雲上省期間,雲上省還出了這樣的事情,要是被傳出去,對他的政治生涯絕對將產生十分嚴重的影響。
下一刻,他看著秘書說道。
“那麼李佔東同誌現在什麼情況,有沒有生命危險?”
他現在才關心起李佔東的安全問題來。
秘書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不過雙腿應該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有殘疾的可能!”
秦正書記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
“沒有引起媒體那邊的關注吧?”
秘書心領神會,說。
“沒有,現在醫院那邊主要就是徐本初同誌安排的公安機關的同誌在照顧李書記。”
秦正書記點了點頭。
“待會兒我帶許朝陽同誌過去看看。”
雲蛟特戰部隊,全稱雲蛟特戰連,許朝陽正是連長。
也是雲蛟特戰部隊的最高指揮官、綜合素質最強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就是雲蛟特戰部隊的兵王。
是的龍無涯已經將雲蛟特戰部隊調遣過來給秦正書記了。
省一把手,可是掌握著全省軍政大權的。
調遣當地特戰部隊,根本不需要向誰申請。
隻是調動大規模部隊,需要向上麵申請而已。
……
……
另一邊,春城市第一人民醫院特護病房內。
雲上省的諸多公安幹部正在對李佔東書記進行慰問。
此時的李佔東的傷口已經進行了處理。
他的麵色看起來十分蒼白,整個人看上去完全就像是一個虛弱的病人。
新上任的省公安廳的趙成安同誌、馮兆同誌都來探望過他了。
就在一群同單位的同誌聊得火熱的時候。
病房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緊跟著三個人推門而入。
左右兩邊兩個身形挺拔的壯漢分別是雲蛟特戰部隊的連長許朝陽和副連長解玉軒。
而中間的不是別人,正是雲上省省委書記秦正。
看到秦正書記後,病房內的所有人當即都緊張了起來,原本輕鬆的神情變得嚴肅。
他們紛紛站起身來,異口同聲地說道。
“秦書記好。”
就連病床上的李佔東,都掙紮著坐了起來。
“秦書記!”
秦正書記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小李你有傷在身,不必拘禮。”
“而且現在也不是工作場合,沒有那麼多講究。”
“怎麼樣了?”
“我剛剛詢問過醫生,說你的雙腿可能會留下很嚴重的後遺症啊!”
李佔東苦笑道。
“秦書記,隻可惜沒有能讓那些歹徒伏法。”
秦正書記說。
“是啊,小李你能講述一下事情的詳細經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