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劉市長的暴怒,沈小二不以為然。
“我的訴求很簡單,既然我要下地獄了,跟我過不去的人都別想好。”
“我不知道鄧胭脂在我鎮雄幫的事情裡扮演了什麼角色,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她就算沒有推波助瀾,但至少也沉默的選擇了站隊。”
“我不要她死,我要她失去一切。”
“花前月下號就是個開始。”
他說到這裏,目光忽的一轉,竟是掃過了在場的所有人。
“鄧胭脂躲了起來,我找不到鄧胭脂,隻好來她最重要的花前月下號賭船了。”
“今天我弄你們,不是因為我沈小二跟你們有多大的恩怨,純粹是因為鄧胭脂。”
“所以你們要是流血受傷了,丟了什麼零件,記得千萬要找鄧胭脂啊!”
劉市長聽到這裏,頓時一顆心沉到了穀子底。
“沈小二,你就非要這麼不講情分嗎?”
有人說,當一個人越是恐懼的時候,他會越是歇斯底裡的猙獰。
此時劉市長正是這種情況。
他哪怕麵對沈小二表現的再強勢。
但他心早已經發顫了。
沈小二不想跟劉市長浪費什麼時間。
當他落魄的時候,這些政客、權貴用不上他了,便將他一腳踢開。
現在他把路走絕了,走死了,也用不上這些權貴、政客了。
那麼他憑什麼不可以把這些政客、權貴一腳踢開?
有道是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也!
但世間很多事,卻用不了三十年。
“我們之間,有什麼情分?”
沈小二看著劉市長,冷笑一聲,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劉市長的雙腿,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砰!”
“砰!”
……
槍聲如同驚雷,在廳堂裡炸響。
橫流的刺目的鮮血,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
劉市長的雙腿,瞬間被廢。
他麵色蒼白,汗流浹背,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
此時他的一切歇斯底裡都被撕了個粉碎。
“沈……沈小二,你到底要幹什麼,就不能給我一條活路嗎?”
沈小二說。
“行給你一條活路,明天就查封鄧胭脂在春城市的所有產業,不管你用什麼方法!”
“否則我還找你,還弄你。”
“今天的雙腿,隻是一個開端!”
劉市長深呼吸了幾口氣,沒有做聲。
但他顫抖如同得了帕金森的身體,已經完全彰顯出了他的恐懼。
不過沈小二並不在意他的情緒,他看了一眼雲陽。
“動手,讓他們自己動手,不留下零件的,就讓兄弟們動手。”
“然後準備撤離,撤離的時候,把這些傻逼、廢物全部放到岸邊,然後按照計劃,炸了花前月下號!”
“我倒要看看,她鄧胭脂還能不能繼續藏在李佳航跟她的私人別墅裡!”
是的,自從鎮雄幫出事後。
自從蘇荷12.21事件後,鄧胭脂便在自己和李副省長那套別墅裡深居簡出,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一個叫做鄧淩風的人打理。
她則遙控指揮一切。
當然花前月下號當前的總負責人則是叫做龔北耀,算是鄧淩風的左膀右臂,絕對心腹。
此時他正帶著兄弟,跪在賭場二號廳。
不過,龔北耀這個人是非常有骨氣的,說是一塊硬骨頭都不為過。
他本來是不想跪的。
奈何雲陽手下的兄弟直接用槍打碎了他的膝蓋。
看著沈小二大搖大擺的從三號廳走了過來,想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強忍著雙腿疼痛,龔北耀抬起了一直低著的頭,麵目扭曲而猙獰的咆哮道。
“沈小二,你會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
沈小二淡淡看了一眼龔北耀,然後目光又轉向了身旁的雲陽。
“這個爛花子是誰來著,以前好像在什麼場合見過?”
雲陽說。
“大哥,距離最近的一次是半年多前,胭脂虎在安寧市的工地開工,請咱們過去給他們站場、壓陣,當時你還有幾個哥哥帶著我們過去,他跟在胭脂虎和鄧淩風後麵給我們敬過酒。”
沈小二吐了一口唾沫冷哼道。
“原來是跟著小鄧的日膿包,老子還以為什麼大腳在這點張牙舞爪的。”
“以前難道你不知道小鄧見到我了也得叫老子一聲沈爺,你今天竟然敢跟我齜牙。”
他說著,抬起槍來,瞄準了龔北耀直接扣動了扳機。
生死當前,龔北耀彷彿成了一頭驟然暴起的野獸,整個臉上的稜角愈發明顯猙獰,他拚命掙紮著,嘶吼著。
“沈小二,我CNM!”
他剛剛喊出這句話。
槍聲就響起了。
雲陽這幫人素質很硬,他根本掙脫不開來。
於是沒有任何懸唸的事情發生了。
子彈貫穿了他的身體,如同閻王的鐮刀一般抹走了他的生命。
龔北耀,一個剛剛接過了鄧淩風的活兒,要躥起來的春城大混子,就這麼被沈小二無情的奪走了生命。
二號賭廳內的人看著這一幕,頓時紛紛倒吸了口涼氣。
跟沈小二這種完全可以說是悍匪的大流氓痞子比起來,龔北耀這樣的人物,的確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至於花前月下號的其它安保,紛紛比兔子還乖了。
很多人有時候總是賤。
隻有成為了那被殺雞敬過的猴,才會變得更加乖巧。
槍殺了龔北耀,再無人敢齜牙後,沈小二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賭廳,來到了花前月下號的外麵,準備收工撤退。
與此同時,三個賭廳內,鎮雄幫的團夥全部都忙碌了起來。
三個賭廳內的貴客,幾乎全部流血遭殃。
又一個充斥著血腥與殺戮的日子。
……
……
春城。
春水南岸別墅區,444別墅內。
胭脂虎與李副省長剛剛在浴室進行了第一輪戰鬥,剛要開啟淋浴降降溫,進行第二輪戰鬥的時候。
胭脂虎的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但李副省長並不打算放過這個懷裏的尤物。
胭脂虎也很聰明,給了李副省長一個風情萬種的神情。
“李哥,我接個電話。”
然後十分勾人的跑出了浴室,順便擦乾淨了自己手上的水。
接著在李副省長抓住她之前。
她拿起了手機,看見了來電顯示。
——龔北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