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胖、小武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顧慎行則是揉了揉太陽穴。
“弄玉,暫時不殺誰,真的要弄死誰的時候,肯定喊上你。”
顧弄玉頓時沒了興緻,說道。
“行吧,還以為又有打打殺殺的好事呢!”
此時他們已經接近春城了。
顧慎行看著距離差不多了,當即撥通了江公子的電話。
電話沒一會兒,江公子便接了起來。
“喂,小顧,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順利嗎?”
“我聽人說,你好久之前便到了楚雄了,這會兒快回到春城了吧?”
還未等顧慎行開口,他的話已經一連串的吐了出來。
連一些大混子都能夠做到胸有驚雷而麵若平湖。
這樣的人物、家世本來更應該喜怒不形於色,更別說什麼焦躁了。
而此時的他卻是十分焦躁,可想而知,陸子時、季非煙兩位巡視組的成員、王大全、周頂訓兩位重要嫌疑人出事,如今生死未卜的確讓他很上火。
顧慎行笑著說。
“從力強的家人我已經抓到了,幕後的人我已經見到了,但電話裡不太方便說。”
“我馬上要到春城了,你在哪個地方,我直接過來找你?”
江公子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什麼,猶豫什麼。
一會兒後,他笑著說。
“我在雲上人家有個飯局,你到時候過來,跟我一起唄。”
顧慎行說。
“我能帶兩個人不?”
江公子說。
“都是自己人,你要帶誰帶誰,無非多幾雙筷子的事情。”
顧慎行說。
“那我到時候可要麻煩江公子你借光了。”
江公子笑道。
“小顧,你真是客氣了。”
“什麼借光不借光的。”
“以後不必叫我什麼江公子了,太見外了,太生疏了,以後叫我江大哥就行。”
“反正我也比你大不了幾歲。”
顧慎行說。
“行,江大哥,我到了雲上人家打電話聯絡你。”
江公子說。
“不必,你到了直接來包間,我在包間等你。”
緊跟著他把包間號告訴了顧慎行。
雲上人家的老闆劉婕也是幕後支援、投資烽火的大金主之一。
顧慎行對於雲上人家還是很瞭解的。
江公子告訴他的包間號竟然是一般隻對超級貴賓開放的特級包間!
名字叫做“雲上人如意”。
寓意很好。
這世界上,誰不想做那雲端之上的人上人,誰不想事事盡如人意?
沒有過多的客套,電話便結束通話了。
顧慎行臉上卻是難掩喜色。
江公子與他的關係越來越近了,這也就意味著,抓住了機會,擺弄明白了,他的背後將再多一位葉少這個級別的大佬。
未來他的路,也將更加順暢,也更加平步青雲。
此時他的心裏簡直有一種今日長纓在手,何時縛住蒼龍的難言的壯誌豪情!
不過他很快便平息了自己的情緒。
現實的殘酷與生活的拷打已經讓他明白了無論什麼時候,都要戒躁戒躁。
就算再春風得意,也不能飄,否則容易挨刀。
接著,他看向了顧弄玉。
“弄玉,我待會兒要去雲上人家有個飯局,跟十三公子的江公子吃飯,你一起不?”
顧弄玉滿臉鄙夷。
“你去吧,我懶得跟他們打什麼交代,反正我這輩子也不會有什麼求他們的事情。”
“而且我也不喜歡這些人情世故。”
顧慎行想了想說。
“那你跟我下麵的兄弟先回靜雲市,我讓他們給你安排住處!”
顧弄玉說。
“算了,我想在春城逛逛,什麼時候我回去了你給我打電話或者發資訊,我的電話號碼和聯絡方式是……”
接著,她與顧慎行互相交換了聯絡方式,新增了好友。
顧弄玉大大咧咧地說道。
“行了,就在前麵放我下車吧。”
她說著,拿起了手機擺弄了起來,似乎在給大海和大吳等人發訊息。
大海、大吳並沒有坐烽火的車,他們有自己的車。
顧慎行點了點頭,看向了小武。
“前麵停車吧。”
小武點了點頭,開到了前麵停了車。
顧弄玉就這麼下了車,然後衝著顧慎行、小武、慕容胖幾人揮了揮手,就這麼瀟灑走了。
她應該是上了大吳、大海等人的車。
因為她是向著顧慎行、慕容胖、小武車後麵走過去的。
她走了沒一會兒,就有烽火的兄弟稟報說大吳、大海等人的車隊也走了。
顧慎行回了句沒事,然後交代鄧寅帶著兄弟們先回靜雲市,然後便帶著小武、慕容胖去雲上人家了。
見顧弄玉離開,慕容胖、小武終於可以暢所欲言了。
他們看著顧慎行說道。
“行哥,沒有想到你還有個妹妹吶。”
“而且她的身手……”
後麵這句話是小武說的。
顧慎行說。
“很恐怖對吧?”
“我從跟師父練武之前,到練武之後,一次都不是她的對手。”
“師父私下說,她已經遭受過非人的折磨,患上了一種奇怪的精神病,腦子不正常,但卻讓她的身體潛力得到了巨大的開發。”
“換句話來說,她是個精神病,但她也是個天賦異稟的習武高手!”
“據說,四五個特戰圍攻她,她都能給對方全部弄掉!”
小武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我相信,我見過再厲害的部隊裏的人,也不是她的對手。”
隻是顧弄玉到底遭受過什麼非人的折磨,他和慕容胖沒有問。
顧慎行也沒有說。
一會兒後,慕容胖又笑嗬嗬的好奇地問道。
“行哥,話說你爸到底是幹什麼的,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挺好奇的,以前也沒有問過你,我們以為……”
顧慎行苦笑道。
“以為我沒有父親,是爺爺帶大的對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爸具體是幹什麼的?”
“我媽生完弄玉後,他把我和我媽送到靜雲市後就消失了。”
“不知道去了哪裏,我媽產後的一切都是我爺爺照顧的。”
“這也導致她患上了產後抑鬱症。”
“患上了產後抑鬱症後,我媽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
“在我七歲那年的冬天,她給了我一百塊錢,讓我去鎮子上買隻烤鴨,再買點熟食回來,我們一家子好好吃一頓,她的病就能好了。”
“我興高采烈的出了門,以為買來了她心心念唸的烤鴨,她就真的能痊癒了。”
“可沒有想到我興高采烈拎著東西回來的時候,她已經斷了氣。”
“臨走之前,她還準備給我爸寫信。”
“不過可能她也知道自己寫不動了,最終隻在家裏不多的信紙上寫下斷斷續續的兩句話。”
“願老公萬事如意,事事順心。”
“願阿行、弄玉歲歲安,歲歲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