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慎行頓時注意力集中了起來。
“什麼意外?”
吳煌說。
“我在宣市公安局的朋友告訴我,似乎有神通廣大的人物幫我們公司幾個員工家屬弄了新的身份,準備辦理簽證、護照出國,然後還跟移民局那邊打了招呼,似乎過去穩定了,還有移民的意向。”
“我聽到這個訊息,當然坐不住了,立刻追查了下去。”
“結果發現,這是從力陽的家人。”
“於是我立刻安排人把從力陽監視控製了起來,然後準備去控製從力陽的家人以及從力強。”
“從力強在吳海深的公司上班。”
“吳海深這個人很喜歡他的一個叫做程薰的情婦。”
“程薰跟從力強是老鄉,所以我不確定吳海深會不會因為個人情感,最終背叛集團的立場,所以這些事情我並沒有告訴吳海深。”
“聽妙總說,趙成安把吳海深給抓了。”
“你或許應該知道這些情況,如果你不知道,不相信我說的話,也可以去問趙成安。”
顧慎行笑著說。
“吳煌大哥,這事情我知道。”
吳煌說。
“嗯,所以當時我親自帶人準備去把從光偉、從雨楠、李麗娟抓回來,看看他們背後是誰。”
“結果我們過去,直接殺出來了一批很硬的武裝力量,直接給我們這邊的人碾壓了。”
“倒不是說他們的實力有多麼恐怖,而是他們的裝備。”
顧慎行眯了眯眼睛。
“裝備?”
吳煌嘆了口氣說。
“是啊,裝備!”
“他們手裏的傢夥,我感覺跟正規部隊都有得一拚了!”
“而且他們的素質和戰力都很強,如果我當時……”
“唉,算了,誰都有馬有失蹄的時候,我也算是大意失荊州了。”
顧慎行聞言,頓時想起了丁三團夥的那批人,他們的裝備其實也非常的豪華,隻不過最後顧弄玉們弄出來的裝備更為豪華一些。
至於他為什麼沒有懷疑顧弄玉。
是因為他這個親妹妹雖然十分的神經質,但向來不會甚至可以說不喜歡用這些陰謀詭計搞他。
畢竟他還沒有讀初中的時候,便認識顧弄玉了。
的確不經意的情況下,碰到丁三那夥人,別說是吳煌,換做是雲上省誰都要吃虧。
當然,別說吳煌,如果不是最後釣出來了丁三那夥人,顧慎行也絕對想不到,有人敢在宣市的地盤上,這麼弄雲頂集團。
畢竟就算是顧慎行自己,也不敢跑去宣市,這麼設計雲頂集團。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M國的時候,即使是顧慎行做了萬全的準備,也差點栽在了丁三的手上,損失慘重。
還好最後顧弄玉這個天不管、地不怕的神經病出現了,把丁三團夥用RPG轟的找不著了北。
“事情就是這樣,如果當時不是阿鬼,你可能現在就沒機會跟我說話了。”
“不過事情我還會追查下去,我吳煌縱橫四海一生,第一次吃這麼大虧,絕不會這麼算了!”
“而且,這次長了教訓,我也不會再輕敵。”
顧慎行說。
“謝謝吳煌大哥,你有什麼需要老弟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老弟自當竭盡全力。”
吳煌說。
“行,真到了那個時候,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但我希望永遠不要到那個時候。”
“因為一旦我真的開口請你幫忙了,說明事情到了我都束手無策的地步,那麼整個雲頂集團也將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
顧慎行笑了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問道。
“吳煌哥,你認識王勇和劉可兒這兩個人嗎?”
吳煌說。
“什麼王勇、劉可兒?”
“我們雲頂集團的人?”
“好像管理層沒有叫這兩個名字的人,王星我倒是認識,他算是我們雲頂集團一個身份很高的兄弟。”
“怎麼了?”
顧慎行說。
“當初我接手了張龍輝的輝煌,你剛剛跟我弄起來的時候,輝煌夜總會的總經理王勇,和負責雲鎮各夜場小姐的媽咪頭子劉可兒準備擺我一道,威脅我索要輝煌夜總會的股份,說是一個叫娟姐的授意的。”
“說很多事情,你都要聽什麼娟姐的。”
吳煌聞言當即破口大罵,似乎氣得不行。
“放他孃的狗屁,老子吳煌別說在雲頂,就是這偌大的華夏,我也隻聽妙總一個人的!”
“我不說我有多麼牛逼,但我這個人比較骨氣,別的不說,別管你多牛逼,反正我膝蓋不會軟!”
顧慎行說。
“哈哈,吳煌大哥,你言重了,你的骨氣和魄力我可是見識過的。”
“我隻是在想……”
他話未說完,吳煌猛然驚醒。
“你的意思是說,從那個時候,就有人開始暗中搞鬼?”
顧慎行嘆了口氣。
“可能吧,或許不止是那個時候,不過王勇和劉可兒已經沒了,我也沒辦法查證了,隻能再想別的辦法了。”
吳煌說。
“行,我再想辦法聯絡一下曾經跟過龍輝的一些混子,找機會瞭解一下什麼情況。”
顧慎行說。
“好,那吳煌大哥你安心養傷,有事沒事常聯絡,如果雲頂有什麼問題和困難的話,烽火必然鼎力相助。”
吳煌說。
“小顧,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烽火倘若有一天也遇到了困難,我不敢代表雲頂,但我以我個人的名義立誓,我吳煌也將鼎力相助。”
跟著電話便結束通話了。
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但顧慎行可以斷定,雲頂集團應該是遇到了一些問題和困難,不過應該問題不大,困難也不大。
至少妙人紅、吳煌應該能夠解決。
劉可兒、王勇的事情似乎不簡單,似乎懷揣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媽的,殺早了!”
顧慎行有些鬱悶。
不過當時劉可兒、王勇都這樣了,不殺他們,往後是個人就要來跟烽火張牙舞爪的,想要從這裏榨取好處,那烽火的路還怎麼走?
顧弄玉聽見這話卻是頓時來了精神。
“殺誰,什麼殺早了?”
“殺人這種事情,我來!”
她雙目明亮,臉上再次浮起了神經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