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澤接著說道。
“這個人自稱韓飛,是江河公司的總經理。”
韓信頓時瞳孔微縮,心頭一跳。
但他表麵卻強忍著所有情緒,麵若平湖。
“你接著說。”
舒澤點了點頭,乖乖的再次接著說了起來。
“江河公司嘛,我也聽說過,相信韓少你也聽說過,他們似乎還跟顧慎行起過衝突,算是猛虎會那邊的勢力。”
“隻不過顧慎行後麵把猛虎會給逼出了靜雲市後,江河公司這些猛虎會那邊的公司、集團,也都退出了靜雲市。”
“我本來還燃起幾分希望,但聽到他是江河公司的人後,又被潑了一盆涼水。”
“他媽的,以前猛虎會都沒弄過顧慎行,現在就算豪情出了問題,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覺得猛虎會捲土重來都懸,更別說是一個江河公司了。”
“這傢夥是個人精,似乎也看穿了我的想法。”
“於是他帶我去靜雲市的‘南樓’,見到了一位被稱作‘鄭先生’的神秘人。”
“韓少,你也知道南樓是什麼地方。”
“‘鄭先生’在南樓,似乎擁有著很大的‘特權’,在他包間裏坐著的,似乎也都是咱們省的名流。”
韓信敏銳地問道。
“你怎麼知道在他包間裏坐著的,似乎都是咱們省的名流?”
舒澤說。
“我聽見包間裏有人稱呼其中一個人說什麼‘孟廳’,然後說咱們市就連趙成安、馮兆、李南陽這些都歸他調遣,應該是省公安廳廳長吧。”
韓信蹙了蹙眉頭,自言自語嘀咕了起來。
“省公安廳廳長,姓孟!”
一會兒後,他抬起頭來,看著舒澤點了點頭。
“行,你繼續。”
舒澤乖巧的繼續說了起來。
“我見到鄭先生後,鄭先生直接跟我保證,能幫我挾持張誌文們一家。”
“你也知道的,我父親倒台後,在顧慎行的幫助下,張誌文對德鄉的掌控不說超過我父親,幾乎已經可以媲美我的父親。”
“而這種情況下,如果我還能順利的控製住張誌文全家,那麼證明江河公司和‘鄭先生’的確很有實力。”
韓信好奇地問道。
“他們帶你去南樓見到了‘鄭先生’,‘鄭先生’在南樓不同尋常的‘特權’你們也見到了。”
“他們旁邊那些人也透露給你了鄭先生那不同尋常的人際關係。”
“你又何必多此一舉?”
舒澤舔了舔嘴唇,頓時樂了。
“他在南樓的特權又不是代表他在靜雲市的特權。”
“屋內的人,也可能是演戲,我得看到實際的。”
韓信愣了愣,不由得高看了舒澤一眼,對舒澤刮目相看。
不過想想也是,舒漣為什麼要扶著舒澤,是因為他隻有舒澤這一個兒子嗎?
不!
你要是個廢物,別說你爹是德鄉鄉長,你爹是天王老子,都不一定能給扶起來。
比如諸葛亮都沒給阿鬥扶起來。
所以舒澤能夠讓舒漣一直扶著,還願意一直扶著,那麼說明舒澤還是有一定的過人之處的。
舒澤並沒有在意韓信的情緒和想法,他開始繼續給韓信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
“於是,我直接對鄭先生說出了我的想法。”
“他們都是聰明人,在聰明人麵前耍小聰明就是傻逼。”
這次他沒等韓信問,就把自己當時的想法說了出來。
“鄭先生聽了這件事情後,辦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安排韓飛下去,把我爹倒了,立刻就投靠張誌文落井下石的幾個狗籃子帶到了我的麵前,跪在地上給我懺悔,讓我出氣。”
“第二件事情,就是讓我召集幾個把兄弟,然後韓飛送我們去把張誌文全家給綁了。”
“當時我就召集了跟我關係可以說是達到生死與共的朱三、盧黑順、吳三兒、孫耀幾人。”
說到朱三,舒澤的眼神情不自禁黯淡了一下,不經意間,似有悲痛湧動。
不過隻是瞬間,他便恢復了正常。
“說來也是離奇。”
“也不知道鄭先生那夥人做了什麼,旦夕之間,就讓張誌文在德鄉的佈置全部土崩瓦解了。”
“神乎其神的。”
“等我們順利的到達了張誌文家門口的時候,他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到了張誌文家門口後,韓飛又跟鄭先生彙報了起來。”
“鄭先生告訴我,我綁了張誌文全家,發泄完了,他就有辦法給我父親救出來!”
“聽到這個,我更來勁了。”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願意試試。”
“我從出生到我父親倒台,都受著我父親無微不至的照顧,如今他有事了,我這個做兒子的,自然不能什麼都不做。”
“更何況收拾張誌文這個無恥小人,我是心裏一萬個樂意。”
“最神的是,鄭先生不知道從哪裏的渠道,竟然打聽到了唐堯的兒子唐朝竟然在張誌文家,於是他給我佈置了一個邪惡的計劃。”
韓信蹙了蹙眉頭問道。
“什麼邪惡的計劃?”
舒澤說。
“他告訴我不用直接闖進去,等到唐朝出來的時候,用阿寶和玉西逼迫唐朝搞鬼,把德鄉煙草掉包,給李氏財團送去最垃圾、最劣質的煙草,噁心顧慎行。”
“再配合我綁架張誌文家!”
“唐朝第一時間並沒有同意,而是跟我耍心眼子,想要拖延時間,通知顧慎行。”
“我看出了他的意圖後,頓時有些慌了。”
“畢竟別說顧慎行的大名在道上有多麼的如雷貫耳,就是我父親怎麼栽在他手上的,我也是刻骨銘心。”
“於是我當即再次請求了鄭先生的幫助。”
“鄭先生直接讓我打電話給他,然後他那邊不知怎麼,竟然真的弄來了唐朝怎麼找也沒有找到,一直消失不見的玉西、阿寶。”
“有玉西、阿寶在手威脅唐朝,後麵的事情就簡單的多了。”
“我和唐朝順利把顧慎行的煙草掉包。”
“然後也成功挾持了你的家人。”
“那鄭先生也真是神通廣大,你家的事顧慎行真是投鼠忌器。”
“如果是其它人的事情,他肯定是直接派出烽火的精銳就行。”
“他想到穩住我的辦法,竟是真的讓我爹從看守所出來,好好勸勸我。”
韓信聽到這裏,頓時再次蹙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