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慎行們離開後。
唐朝、唐堯父子與何小妍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老唐,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何小妍紅著眼眶,哽嚥著說道。
唐朝也是愧疚不已。
“爸,對不起,我真是太差勁了。”
唐堯搖了搖頭。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進來再說。”
接著,他鬆開了何小妍、唐朝,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向著家中走去。
何小妍、唐朝抬起頭來,跟著唐堯進了家門。
昏黃的燈光,並不富麗堂皇的寬闊客廳。
從沒有一刻,何小妍、唐朝覺得家是那麼的溫馨。
隻不過煙灰缸裡摞滿了的煙頭,也讓人揪心。
何小妍、唐朝被扣在寧遠村這段時間,唐堯的狀態可以說差到了極點。
剛剛唐堯出來接他們的時候,都可以清晰的看到唐堯那蒼白的麵色,以及那佈滿血絲的雙瞳。
“這件事情不怪你們,我也完全沒有想到,德鄉村長的背後,竟然會牽扯到三香山那邊的境勢力”
“還好有顧先生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接著他看向了唐朝,目光如炬道。
“朝兒,還敢幹嗎?”
唐朝愣了愣。
“幹什麼?”
唐堯道。
“德鄉煙草、酒水!”
唐朝猶豫了一會兒,咬了咬牙說道。
“敢,隻是……”
然而話還未說完,便被唐堯打斷了。
“既然敢幹,那麼明天你就去找顧先生報到,繼續加油把德鄉的事情做好。”
唐堯點了點頭,斬釘截鐵地說道。
“父親,我不會再讓你失望的。”
“對了,阿寶和玉西他們,不知道還在誰的手裏。”
唐堯麵色平靜,淡淡道。
“無事,他們會平安的,隻要你把事情做好。”
唐朝聞言,不再多說什麼。
這時候,何小妍忍不住看向了唐堯道。
“你說那顧慎行不過是靜雲市一個黑惡勢力頭子,為何如此神通廣大,老唐?”
唐堯點了一根煙,說了一句玄之又玄的話。
“有能力的人啊,有時候能憑運通天!”
他吞雲吐霧了一會兒後,看向了唐朝。
“你先跟著顧慎行好好乾,多學點東西。”
“有什麼問題,可以讓小王幫你。”
唐朝深吸了口氣,內心情緒猛猛起伏了一下。
這還是唐堯第一次正麵支援他做事情,並且正麵說有什麼問題讓王秘書幫他。
“謝謝爸!”
他心中熱血澎湃,發誓一定要好好乾,不再出任何問題,一定要做出點兒小成績來,這樣才對得起唐堯的支援,也纔不辜負顧慎行這次出手!
隻是如果玉西和阿寶沒有在楊健的手中,他們又在誰的手中?
……
……
德鄉,張家壩子!
一輛路虎攬勝風馳電掣而來,停在了一棟鄉村小別墅的門口。
跟著,在顧慎行、慕容胖剛剛下車的時候,一個身寬體胖穿著白襯衫身上官氣外顯的中年男子便已經從小別墅內小跑了出來,就跟在迎接領導似的。
他看見顧慎行、慕容胖後,臉上滿是恭敬的神情。
“行爺,你怎麼來了?”
顧慎行嘴角微揚,雙手插兜。
“老張啊,我來給你送份大禮,你要不要?”
……
……
自從馮子江離開靜雲市去了紫山後,豪情集團顯得有些冷清。
董事長辦公室內。
易小倩正在閱覽著大量的情報資訊。
無論在哪個時代,情報都是最重要的戰略資源。
這時候,褚一飛拿著一遝檔案闊步走了進來。
“雲鎮那邊,還挺熱鬧,鎮政法委書記的兒子被扣在了德鄉,然後又牽扯到了三香山那邊,顧慎行竟然擺平了,小倩我覺得事情開始有些糟糕了。”
他麵色凝重,嘆了口氣。
誰能想到,顧慎行現在竟然連三香山那邊的勢力都能擺平了。
他雖然並不清楚三香山那邊的勢力的詳細情況,但三香山距離靜雲市那麼遠,相當於市外的勢力了,顧慎行都能搞定。
看來他這位前大哥的能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自從他得到這個訊息後,就感覺大山一般的壓力驟然落在了肩頭,覺都睡不好了。
易小倩卻是麵色平靜、冷淡。
“意料之中的事情,顧慎行能夠在二十齣頭,便縱橫靜雲市,怎麼可能因為失去了豪情,就不行了?”
“豪情是因為他才輝煌,並非是他因為豪情而輝煌。”
她一針見血的話令褚一飛豁然開朗。
是啊,豪情是因為顧慎行才輝煌,而並非顧慎行因為豪情才輝煌。
“嗬嗬,我真不應該因為這點小事便開始丟了心氣。”
他搖了搖頭,喃喃自語。
接著他看向了易小倩,眸子裏泛起了陰狠的光芒。
“三香山的事情,因為我們沒有辦法插手,也插不上手,當時就放棄了任何行動,現在三香山的事情結束了,顧慎行一定會對德鄉鄉長舒漣出手,我們可以利用此事,從中佈局。”
易小倩點了點頭。
“你看著安排吧,我們相信你。”
“倪公子交代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褚一飛道。
“我安排的人還沒有動手,但白寒被槍擊了,現在正在太平醫院搶救。”
易小倩抬起頭來看向了褚一飛,眯了眯眼睛。
“顧慎行知道了那件東西的下落沒有?”
褚一飛道。
“據我所知,顧慎行還沒有得到那件東西的下落,白寒便被槍擊了,我有辦法讓白寒永遠閉嘴。”
易小倩眸子裏閃過一抹鋒芒。
“那就讓她永遠閉嘴好了!”
“如果能夠拿到那件東西的話,盡量給那件東西搞到手!”
褚一飛點了點頭。
“我盡全力去安排!”
接著,他猛然看見了易小倩桌子上,擺放著的檔案,瞳孔微縮。
“小倩,你該不會是想要在蘭江市插旗吧?”
……
……
太平醫院特護病房內。
小武站在病床前,看著躺在病床上僥倖被搶救過來,但仍在昏迷中的白寒蹙了蹙眉頭。
他完全相信行哥兒的推斷,隻是……
就在這時候,他猛然發現,昏迷中的白寒,眼角顫了顫,竟然落下了一行晶瑩的淚來。
她彷彿在潛意識中,掙紮著要做些什麼,可卻根本無法蘇醒過來。
就在這時候,病房的電燈處,忽然響起了滋滋的刺耳電流聲,越來越大。
接著,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巨響,整個病房、整個太平醫院,都斷了電,陷入了黑暗中。
來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