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酒樓不是一般十點半後才營業嗎?咱們都是十點鐘才上班的呀!”
“怎麼昨天晚上,經理突然通知咱們八點半集合,還要打掃一號廳,將一號廳佈置成大會議室那種,難道是哪個政府領導要來咱們這裏開大會嗎?”
“你在想屁呢,雲鎮鎮政府和北斬區區政府的大會議室雖然比不上咱們太白酒樓的一號廳,但是再大的會議也足夠了!”
“那是幹啥,總不會是某個企業要來咱們這開會吧?”
“咿,你這還真猜對了一半。”
“一半?”
“是啊,要來咱們這開會的,不止是一個企業,也是咱們靜雲市黑道上赫赫有名的大哥!”
“誰啊?”
“烽火,顧慎行!”
“烽火要來咱們這兒開會,顧慎行要來咱們這兒開會?真的假的!”
“騙你幹啥,不信你去問問經理去,當然你也可以問問小陸去。”
“小陸,哪個小陸?”
“陸芸仙啊,她現在可是烽火的人了,之前烽火帝城開業的時候,她可是烽火帝城的代老闆了,也算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可惜烽火帝城不是出事關了嗎?”
“是關了,不過我聽說烽火已經擺平了一切,烽火帝城馬上又要重新開業了!”
“小陸運氣真好,不過聽說她以前就是蘇荷酒吧的經理,還是林小倩的好姐妹,隻不過因為顧慎行團夥的內部鬥爭,被林小倩迫害了,才會淪落到來我們太白酒樓當陪酒小妹。”
“你說,顧慎行那樣的人物會不會也看上我們,給我們提拔起來,讓我們出人頭地。”
“你想屁吃呢,天上有掉餡餅的好事情嗎?”
“萬一有呢,嘿嘿!”
太白酒樓的員工們議論紛紛,七嘴八舌地說著。
甚至少數人流露出了傻笑。
就在這時候,太白酒樓的停車場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引擎嗡鳴聲。
無數豪車接踵而至。
為首的是一輛豹子號雪白的路虎攬勝。
頓時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甚至走出來洗拖把、打水的員工都忍不住紛紛駐足。
緊跟著,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的顧慎行從路虎攬勝的副駕駛走了下來。
與他一起下車的還有一身運動裝的慕容胖和一身練功服的小武。
在後麵,是熙熙攘攘的烽火成員。
烽火的成員、車輛隻是停在了一側。
跟著一輛奧迪A8霍希從另一個方向疾馳而來,也來到了院子裏。
吳煌在阿鬼的陪同下,從車上走了下來。
另一邊,還有其它車隊在聚集。
這架勢,這規模,簡直跟當初玉光街火拚有的一拚。
接著到來的有李氏財團的保晉安、李明五。
宏彪集團的羅義。
林林團夥的小王龍。
紅田集團的陳浩南。
黑山付氏的付夜華。
可以說,但凡靜雲市道上赫赫有名的大哥,幾乎來了三分之二。
這時候,太白酒樓的總經理付夢詩也從裏麵走了出來,畢恭畢敬的跟顧慎行等人打招呼,熱情而恭敬。
顧慎行也停下了腳步,與諸勢力代表、大哥打了個招呼,相談甚歡,然後隨著付夢詩徑直向太白酒樓裏麵的一號廳走去。
在太白酒樓全體員工齊心協力的忙碌與佈置下,原本的婚宴廳已經佈置成了一個巨大的會議廳。
顧慎行、吳煌、慕容胖、小王龍、陳浩南、付夜華、羅義、保晉安、李明五等一眾代表、大哥並肩談笑著走上了主席台坐下。
顧慎行坐在中間。
左邊是陳浩南。
陳浩南左邊是羅義。
羅義左邊是吳煌。
右邊空了個位置,再右邊是保晉安。
保晉安旁邊是李明五。
至於其它人則是依次落座。
然後烽火的成員,各勢力的核心骨幹、中高層的代表也紛紛落座於大廳中。
在主席台每個人的麵前,都有一個話筒。
而且在他們的麵前,還擺放著一個牌子,前麵寫著勢力、集團名字,後麵寫著他們的名字。
例如顧慎行麵前的牌子上麵,則是寫著“烽火,顧慎行”。
整得非常正式,就跟大型企業、政府開大會似的。
陳浩南坐在顧慎行旁邊,看了看右邊的空位,忍不住低聲對顧慎行說道。
“單一凡那個孫子怎麼還不來?”
顧慎行說。
“他送孫一月回家,跟何子浪幹起來了,全麵火拚。”
“不過他應該快到了。”
陳浩南有些驚訝。
“那個何子浪不是剛剛出來,就敢跟一凡火拚了,真是牛逼啊。”
顧慎行說。
“以前能夠在北斬區跟李氏財團火拚的,絕對是一個狠人,不容小覷。”
“不過我們這艘大船如今在靜雲市,已經堪比航母了,誰敢擋我們的路,我們肯定撞碎它!”
陳浩南說。
“那必須的啊!”
就在這時候,一個略顯狼狽的身影,跑進了大會議室。
單一凡終於來了!
在他身後還跟著猛虎會的虎凱、程豹等人。
虎凱、程豹等猛虎會的人,落座於大廳。
單一凡則是來到了主席台上,在顧慎行身邊坐下。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著身邊的顧慎行等一眾人說道。
“真是不好意思,媽的,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
“理解,理解!”
眾人笑著紛紛說道。
這點小事情,沒有人會找茬。
而且現在能夠坐在這裏的人,說明他們未來都將心往一塊兒靠,力往一處使,短時間內因為利益關係,根本不可能出現什麼矛盾!
可以說,他們現在比任何勢力聯合都要牢固。
比喻為他們的“蜜月期”也不為過。
顧慎行則是看著單一凡說道。
“一凡,何子浪的事情解決了?”
單一凡怒氣沖沖地說。
“媽的,沒有,昨天我差點在北斬區就回不來了,這狗日的,我必須弄死他!”
原來,昨天,單一凡送孫一月回家,何子浪逼著齊婷交出洪烈集團。
譚欽山為嫂子站了出來,何子浪直接翻臉,大鬧靈堂。
最後還是齊婷站了出來。
死者為大,看在孫烈的喪事上,何子浪才沒有在靈堂動手。
不過也因為如此,齊婷更不想把洪烈集團給何子浪了,於是她主動找單一凡,說願意把洪烈集團給單一凡,但請求單一凡送她們離開國內。
畢竟齊婷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何子浪的人。
她清楚的知道,她如果不把洪烈集團交給何子浪,何子浪肯定不會放過她、孫一月以及她們的家人的。
至於為什麼她會找單一凡,是因為譚欽山跟她說過,孫烈臨死前,把輝煌集團的股份無條件轉讓給了顧慎行,還把洪烈集團給了顧慎行後,曾請求過顧慎行保護她和孫一月,以及她們的家人,顧慎行也同意了。
而單一凡,跟顧慎行是一夥人。
所以齊婷最終選擇了單一凡,因為她相信孫烈的選擇。
單一凡又知道顧慎行的意思,肯定是要護孫烈的家人周全,這是屬於他們的道義。
就答應了齊婷。
孫烈的喪事肯定是辦不了了。
於是單一凡隻能想辦法和譚欽山幫齊婷讓孫烈入土為安,同時帶齊婷、孫一月以及她們的家人離開北斬區。
沒有想到,他們剛剛走出了孫家,何子浪那邊的人就動手了,兩邊一番火拚,便打出了火氣。
單一凡雖然有驚無險的帶著齊婷、孫一月以及孫烈的家人來到了靜雲市自己的腹地暫時住下,但卻仍要指揮著手裏的猛虎會大軍,對何子浪還擊,同時防著何子浪的人偷襲腹地,想要搶走齊婷、孫一月等人。
因此才耽擱到了現在,遲到了。
不過那都不叫事。
等到今天大會過後。
現在坐在這裏的人,他們背後代表的勢力都會聯合在一起,一起對付何子浪。
到時候,他單一凡倒要看看,何子浪是不是有三頭六臂,能扛住這麼多勢力的圍攻。
“放心吧,何子浪必死!”
顧慎行笑了笑說道。
其實保護孫烈的家人,是出於道義,也不止是出於道義。
如果讓何子浪拿到了洪烈集團,那麼將對他們剛剛到手的洪烈鋼鐵產生巨大的威脅。
能夠直接避免這種風險,為什麼還要讓他發生呢?
單一凡點了點頭,對這話深信不疑。
從他認識顧慎行以來,反正沒看到跟顧慎行作對最後有好下場的。
這何子浪真是廁所裡打燈籠,找死了!
見人都來齊了,下一刻顧慎行握住了話筒,簡潔明瞭地說道。
“我宣佈,大會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