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哥等人滿眼震驚。
他們當然知道顧慎行認識彭司令。
也知道這個頭髮花白的矮小男人就是彭司令。
可他沒有想到,彭司令竟然搶著要把天權的股份送給顧慎行。
天權是什麼組織?
那可是境外的武裝組織,是跟基地、胡賽等一個性質的存在!
可不是黑幫能夠相提並論的。
可這樣的組織的首腦,竟然要把組織的股份搶著送給顧慎行。
這不亞於一個小國的軍政首腦求著你收下他們國家的“原始股”一樣震撼、離譜了。
半晌後,他看著顧慎行眼眸裡的欽佩更濃了。
真不愧是小顧啊!
整個華夏除了那些家世顯赫的權貴公子,有誰能夠在二十齣頭跟天權武裝的首腦稱兄道弟?
又有誰能夠讓堂堂彭司令這般人物,求著拿股份?
當然,應臣、尤文東、韋德龍幾人更是震撼得無法言語。
他們並不認識彭司令。
在剛剛看到這支軍車車隊的時候,他們還在猜測來的會是誰。
直到彭司令親口說出那句“上一次你就拒絕了天權的股份,這一次說什麼你都不能再拒絕了”。
他們才驚駭的發現,來的竟然是天權武裝的首腦!
畢竟除了天權武裝的首腦,誰敢言天權股份的決定權?誰又有天權股份的決定權?
天權首腦竟然親自來找顧慎行也就算了!
還要送顧慎行股份!
這真是他媽天方夜譚離譜到家了!
要知道他們背靠韓家,如今已是黔省道上赫赫有名的江湖大哥,要想結交天權武裝力量的高層,求爺爺告奶奶可能都做不到。
更別說是結交天權武裝的首腦,跟天權武裝的首腦稱兄道弟,天權武裝首腦還要送股份這一係列的事情了。
靜雲市二十齣頭的江湖一把大哥,當真是不容小覷啊。
一時間他們看著顧慎行,眼眸裡敬畏洶湧。
同時也很慶幸,他們並沒有跟顧慎行成為敵人。
烽火的成員並不震撼,但卻十分激動!
因為顧慎行,他們清楚的知道天權武裝是什麼樣的存在,更清楚彭司令是什麼人物,天權武裝的股份意味著什麼!
真是“失之桑榆,收之東隅”啊。
顧慎行拒絕了紅顏給出的好處,但彭司令卻又再次送出了天權的股份。
至於顧慎行本人,則是看著彭司令笑嗬嗬地說道。
“彭老哥,你非要給我天權股份,那麼我可不用個人占股,我用烽火占股!”
頓時應臣、尤文東、韋德龍等人如遭驚雷,瞪大了眼睛,隻覺得顧慎行真是有些不識抬舉。
個人占股和烽火占股可完全不一樣。
烽火的成員則是內心一陣感動!
至於超哥和彭司令則此時腦海中隻有四個字。
——“野心勃勃!”
但更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彭司令竟然答應了。
“嗬嗬,烽火占股也行啊,不過烽火占股的話,我最多隻能給你5%的股份,你可別嫌少!”
天權5%的股份,頓時不少人再度驚了,眼睛都紅了!
羨慕,嫉妒!
此時他們巴不得自己是顧慎行,替顧慎行收下這天權5%的股份。
然而顧慎行卻是再度搖了搖頭。
“彭大哥,你這是逼著我獅子大開口啊,5%的股份太高了,我們烽火隻要2%的股份!”
眾人大吃一驚,顯然沒有想到,顧慎行竟然主動放棄了3%的股份。
超哥卻是目光深邃,暗自點頭,眼眸裡的欽佩更加濃鬱了幾分。
彭司令則是笑得更大聲了些。
“你啊你,總是讓我占你便宜,這是要我欠你的人情越來越會多呀!”
顧慎行也笑著說道。
“哪裏哪裏,彭大哥,我們都是自家兄弟,還講究這些,日後多多守望相助便是了!”
彭司令說道。
“行,反正小顧你有什麼事情,我彭子健定然竭盡全力!”
顧慎行說。
“我這邊也一樣。”
彭司令拍了拍顧慎行的肩膀。
“對了,我還有個老朋友要來見你,他已經在車上等了半天了,剛剛光忙著跟你說話敘舊,差點把這個事情忘了。”
眾人聞言,當即眼眸裡紛紛期待洶湧,十分好奇會是誰要來見顧慎行。
顧慎行則是看著彭司令眨了眨眼睛,看起來一副鬼精鬼精的樣子說道。
“讓你那位朋友等了那麼久,他不會生氣吧?”
彭司令笑道。
“怎麼會呢!”
跟著他給了萬虎一個眼神。
萬虎小跑到了第二輛軍車上。
沒一會兒,一個穿著M國軍裝濃眉大眼身上煞氣很重的男子下了車,跟著萬虎走了過來。
頓時尤文東、韋德龍、應臣麵色大變,倒吸了口涼氣。
豐滿離、陳武久等人更是忍不住失聲驚呼道。
“魏學剛!”
“小武,你這行哥也太生猛了吧,跟天權的彭子健稱兄道弟,現在又把魏學剛搞來了!”
“草,在M國金三角,我們幾乎從沒有見過如此大的陣仗!”
沒錯來的男人正是宏邦魏家之主,自漂亮國通緝後便宛若人間蒸發一般的魏學剛!
小武神采奕奕,昂首挺胸。
“怎麼樣,我早就說過了,行哥是我見過最有本事的人了,你們要不要考慮跳槽來我們烽火?”
陳武久、豐滿離說道。
“等我們有一天在狼蛛混不下去了,就跳槽來投靠你。”
小武笑著說道。
“行,我等著這一天。”
紅顏內心也是十分感慨的,沒有想到昔日那個需要自己百般照顧的“弟弟”,今天竟已是展翅雄鷹,頂天立地,光芒萬丈!
至於韓信等人,烽火的成員們看著顧慎行已是眼眸裡彷彿掉進去星星了一樣。
如果此時要問誰是他們的偶像,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回答三個字!
顧慎行!
少頃,魏學剛走到了顧慎行身前,主動伸出了右手,十分客氣地說道。
“顧先生,在下魏學剛,久仰大名!”
顧慎行握住了魏學剛的手,也回了一個禮貌熱情的微笑。
“魏老總的大名亦是如雷貫耳啊,今日得見本人,真是榮幸至極啊。”
魏學剛的右手有些粗糙,就像是一個整天下地幹活的老農的手,佈滿了繭子。
顧慎行知道,這是一個高手。
習武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