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馳握緊了手中的微沖,調整了一下身上的防彈衣,當即跟著阿輝下了車。
防彈衣很重,微沖也很重。
當你真正穿戴著這些軍事裝備的時候,你會發現,這其實要比槍戰遊戲難太多了,簡直跟負重作戰一樣。
當陳馳、阿輝等人下車的時候。
他們車隊所有越野車上的人都全副武裝下了車,跟著小武開始烏央烏央往白蛟賭場裏麵沖的時候。
白蛟賭場的暗哨、明哨一起動了。
它的暗哨、明哨共有二十人,散落在這街道四周,就像是夜空裏不起眼的星辰。
當它的安全受到威脅的時候,這些藏在暗中的“星辰”會驟然爆發出屬於自己的光亮。
在它的安保環節中發揮出至關重要的作用!
就像現在,當小武等人對著白蛟賭場發起衝鋒的時候。
當他們的身影步入這些明哨、暗哨的視線裡的時候。
這些明哨、暗哨一邊取出了武器,一邊掏出了身上攜帶的對講機,準備將這裏的情況反饋給“指揮中心”。
再通過“指揮中心”下達各個團夥,嚴格執行命令,配合默契,行動起來就像是一個大型的防禦機器正常運轉。
還真不是一般的團夥能夠對付得了的。
可這次白蛟賭場遇見的是烽火,是小武。
小武身為曾經所在特戰部隊的王牌,對烽火部分人進行了特殊訓練,對大部分人進行了一般訓練。
這也使得烽火的成員素質要比一般的普通混子要強。
也更別說這些M國黑道了。
白蛟賭場的明哨、暗哨們掏出了對講機後,忽然發現他們的對講機竟然全都沒了訊號。
對方不是一般人,而是有備而來的!
他們腦海中幾乎不約而同的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然而就在他們瞄準了小武等人,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
“砰!”
“砰!”
“砰!”
數聲槍聲響起。
他們瞬間中槍倒在了血泊裡。
敵……敵人!
他們腦海中湧起了無數的念頭。
然而這些最終伴隨著他們的倒地,都灰飛煙滅了。
任何一場“戰爭”,都不會因為小人物而“駐足”。
小人物的思緒,大多數情況下,也無法影響“戰爭”的走向。
陳馳看得瞠目結舌,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腳步。
“輝……輝哥……這……我們烽火原來還有這麼生猛的隊伍!”
“這些兄弟難道也是……”
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正麵真正見識到烽火的火力。
阿輝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釋道。
“不,這些兄弟不是聞熊那邊的,也不是趙三浪的礦工隊出身的,他們是小武的戰友帶來的。”
是的小武在部隊也擁有著自己的人脈。
身為曾經所在特戰部隊的王牌,不說那些看好的部隊領導。
就是他從軍時認識的那些戰友,也並非普通的混子、黑道人物能夠比擬。
在部隊,並不是所有的士兵都能一直留隊待到轉業。
哪怕是特戰也是如此。
這不他的少數戰友在離開行伍後,便來到金三角一帶成為了雇傭兵。
如今來相助他的,正是狼蛛雇傭兵第五小隊隊長陳武久以及第三小隊隊長豐滿離。
二人沒有進特戰,卻是小武最初所在的偵察連的戰友,又在金三角一帶歷練了一段時間,綜合素質與綜合能力遠不是普通的黑道份子能夠相比的。
他們聽到小武要對白蛟賭場動手,當即對白蛟賭場展開了佈置。
製定了對白蛟賭場所有明暗哨的作戰計劃。
如今時機一到,兩支狼蛛小隊同時行動,幾乎隻是一瞬間,就直接讓白蛟賭場的明暗哨徹底覆滅了。
倒不是說在M國雄霸一地的白蛟賭場太弱,純粹是因為實力懸殊差距太大。
白蛟賭場的明暗哨倒地覆滅後。
小武帶著烽火的兄弟直接就開始往裏麵沖,如同一把尖刀長驅直入。
沒有了明暗哨,“指揮中心”又被聞熊給幹了,此時的白蛟賭場內部安保力量完全成為了一盤散沙。
白蛟賭場共有四層,地上三層,地下一層。
地上兩層是純粹的賭場,地上第三層是風月之地,供給那些玩累了的客人花錢買享受、買春色的。
地下一層則是跟富縣的黃泥河大賭場類似,不過規模、設施等遠要比黃泥河大賭場宏大。
甚至據說在這裏,你還能找到一些本地的小網紅,隻要你開出的價碼足夠高,她甚至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小武衝進了賭場一樓大廳後,迅速清掃了白蛟賭場一樓的人,將這裏控製住後交給了吳陽、阿童二人帶隊負責,然後和趙三浪親自帶隊又控製了賭場二樓,交給了陳馳、阿輝,最後帶隊控製了三樓,由趙三浪親自全權負責。
在控製了所有賭場的工作人員、顧客後,他們開始清查,並沒有發現肖連山、祁俊、宗仁偉、夏靜等人的蹤跡。
趙三浪、陳馳、阿輝、吳陽、阿童幾人拿出了對講機,開始跟小武上報情況。
小武聽了這些情況,眸子中閃過一抹狠厲。
肖連山、祁俊、宗仁偉、夏靜這些人應該在地下一層!
這時候陳武久、豐滿離也進入了賭場,開始與他會合。
陳武久長相清秀帥氣,是個娃娃臉。
比較牛的是,這傢夥在部隊歷經磨鍊,竟然還能保持一張白嫩的娃娃臉,真是天不收其俊氣啊。
豐滿離人高馬大,麵板黝黑,行伍氣非常重。
據說曾經在偵察連的時候,他的身手僅在小武之下。
“小武!”
豐滿離、陳武久帶隊趕來後,看著小武喊了一句。
小武沒有廢話,斬釘截鐵道。
“目標在地下層,我們去地下層!”
豐滿離、陳武久點了點頭。
他們當即挾持了白蛟賭場的高層管理人員,從他們手裏拿到了許可權卡,然後前往地下一層。